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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潭。”
“嗯?”
“你想讓我跟你一起上學么?”
( ̄︿ ̄)
(—_—)
“好吧,那我可以邀請林疏竹陪我一起上學嗎?”
“唔...考慮一下~”
周末的下午,林疏竹受邀到趙蕖爾家里教她畫畫。
四個人待在頂樓的陽光房里,盛夏的陽光原本無比炙熱,但經過房頂上拉開的半扇頂棚遮擋,又被室內的中央空調涼涼一沖,融合成了十分適宜的溫度。
沈放盤腿坐在地上專心致志地改裝他新入手的四驅車,他把他那些寶貝模型拆了又裝裝了又拆,長得越來越花里胡哨,趙蕖爾也越來越不明白他的愛好,直到后來沈放把他的賽車跑道擴建的占了陽光房三分之一,她看著坐在環形跑道中間一臉得意洋洋的傻子,徹底陷入迷惑。
其實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大多是沈放這樣,但前有顧寒潭,后有林疏竹,給趙蕖爾的印象都太深刻了,對比之下,沈放活脫脫就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顧寒潭正坐在沙發上看兩副裝裱好的水彩畫,據說是林疏竹回來之后不久送給趙蕖爾和沈放的,那天他帶著家里的阿姨一起去趙家和沈家拜訪,送去了作為鄰居的遲來的見面禮,還把這兩幅水彩畫送給了他倆。
畫的是半身像,兩幅畫的整體風格與色彩各有不同,趙蕖爾那張偏向亮橘色,顏料中調和了一些細閃的成分,在逼真的筆觸中更添了一種夢幻。沈放那張的背景是天藍色,生機蓬勃,呲著嘴笑出一口大白牙,就像是照相機照出來的一張相片。
顧寒潭也是才知道,原來林疏竹畫畫挺好看的。可他沒有他好看的畫作,只有過一副丑了吧唧的鉛筆畫。
他抬頭看向那邊畫畫的人,一個小腦袋剛好從畫板后面探出來,他揚了揚手上的畫框問:“我的呢?”
“不給你。”
說完,腦袋迅速藏回去。
不是沒有,只是不給。顧寒潭心里舒坦了,無所謂地把兩個畫框放一邊去。
傭人上來送了茶點,那一碟豌豆黃是鄭姨教趙媽媽做的,北方特色的老式糕點最讓人感到新奇,這幾天鄭姨憑借精湛的廚藝,迅速地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