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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妹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顏值高,這會兒一齊走過來,那叫一個氣勢逼人。
原本想上前搭訕的白瑞,被云放一個眼神掃過來,都頗有些心虛了。
結(jié)果三人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停下:“這位先生,請讓一讓。”
白瑞視線還在白綺身上呢?聞言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
接著云放便擰開包廂的門把,將白綺讓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巨星風(fēng)采自帶的光輝,原本等在包廂里的三人一瞬間就覺得整個屋子亮了幾個度的感覺。
三人整齊劃一的抬頭,就看到全國人民都不會陌生的那張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白瑜一驚,下意識的以為對方走錯了房間,根本沒想過就是他們等的人的可能。
所以都忽略了白父白母看過來那一瞬驚喜的眼神,遲疑的開口道:“這,是不是走錯門了?”
她看了眼門后面剛剛說出去的白瑞,果然對方已經(jīng)是一臉花癡樣的眼神黏云綺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白瑜并不喜歡云綺,或者說壓根沒有她喜歡的女明星,看待普通明星都是以戲子的眼光高高在上的打量,上輩子若不是原主進入了娛樂圈,她抱著對比到底也有大部分虛榮心作祟的態(tài)度,也不會跟著出道。
所以這會兒她除了吃驚之外,心里也只感嘆她哥哥的狗屎運,她這邊焦頭爛額,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如何,她哥哥卻是連出來吃個飯都能撞到夢中情人。
白瑞也當(dāng)他們是走錯門了,正要殷勤的問他們包廂號是多少,好帶他們過去。
這時門口便想起一個聲音:“你們還早到一步啊?我還以為我們先上來呢。”
白綺兄妹仨人才下飛機就過來,路上跟云父云母打了電話,本以為他們從機場過來要慢點,沒想到居然比他們還快一步。
此時白父白母也早已起身,迎過來道:“沒錯沒錯,就是這里。”
兩口子將視線落在白綺身上,雖然從很久以前開始,這孩子的長相對他們來說就不陌生。
她出道那部電影,一家人還在家里的私人影院中一起看過呢,當(dāng)初白母白夸這孩子有靈性,演得好。
但這會兒看到了真人,眼里卻是難以自持的生出了淚意。
跟隔著屏幕不一樣,這孩子現(xiàn)實中長得還要漂亮,渾身上下頭發(fā)絲都透著精致,找不出一絲瑕疵,自信而優(yōu)雅,散發(fā)著讓人矚目的存在感。
這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啊,他們生下來沒有報過一天的親生女兒。
白母一下子難過得嗚咽一聲,又怕掃興趕緊捂住嘴。
云父云母也是隔著眾人的縫隙看向白瑜,看她長得高挑漂亮,精致又嬌貴,心里也滿是欣慰。
只不過那孩子從他們進來開始,視線就沒落他們身上過,而是看著老二還有她養(yǎng)父母的反應(yīng),滿臉的不可置信,甚至表情有些扭曲。
白瑜確實有些繃不住,在她的設(shè)想中,這場會面最讓她難堪的應(yīng)該是親生父母和兄妹。
她害怕他們就是自己從未接觸那種底層人民,毫無見識和自持,到了奢華陌生的地方露出丑態(tài)給她丟臉。
但卻從未將父母的親生女兒的表現(xiàn)當(dāng)回事,因為她自信自己絕對將對方比到泥里。
她才是金尊玉貴長大的大小姐,對方擁有血緣又如何?只是普通家庭養(yǎng)大的小市民。
或許父母現(xiàn)在對她心里全是愧疚,但人都是經(jīng)不起對比的,只要留在白家,她總有辦法讓父母覺得那二十年的差距是怎么也追趕不回來的。
可眼前這光芒四射,一進來就讓所有人毫無存在感的巨星是誰?
告訴她這就是爸媽的親生女兒?白瑜接受不了這種忽視,臉色都有些維持不住。
還是云放開口道:“好了,先坐吧,坐下說。”
“對對,邊吃邊說。”白父白母抹了抹眼角的淚,把白綺像玻璃人一樣請上了桌,又招呼眾人坐下,這才算是開始。
不對,還有個人沒有落座。
回頭一看,果然門口的白瑞已經(jīng)傻逼了,整個人的表情在寒風(fēng)蕭瑟和晴天霹靂以及詭異的高興中反復(fù)切換徘徊。
險些嚇到進來上菜的服務(wù)生。
白父白母嫌他丟人,咬牙低喝道:“杵著干什么?還不進來?”
白瑞游魂一樣走進來,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白綺半天,一句話突然道:“你就是我妹妹?”
白父白母一腔話被混賬兒子搶了先,心里生氣,不過正好也讓他打開了話頭。
剛要說話,又被云家那兒子搶白了。
云放皺著眉頭道:“什么你妹妹?沒事別亂喊。”
那眼神,一副嫌棄憨批的樣子,帶著三分警惕和七分嫌惡,尤其想到這家伙眼睛黏老二身上撕都撕不下來的樣子,云放這種家伙見多了,更是厭煩。
楊蘭不愿意把氣氛搞僵,桌子下踢了踢老大的腳,讓他收斂點。
笑道:“老二,這是你——”
楊蘭實在說不出這是你爹媽這話,總覺得說了就跟把女兒交出去一樣,心里特排斥。
便憋出一句:“這是你白先生,白太太。”
白綺點了點頭:“你們好,知道這個消息后我實在太震驚了,所以迫不及待的回來,現(xiàn)在我腦子還有些亂,有什么失禮之處請擔(dān)待。”
白父白母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們的錯。要不是當(dāng)年——”
說著白母眼淚又要出來了,硬是生生憋了回去:“我知道這種事對你們孩子打擊很大,不求你一下子就接受我們,只希望看在——的份上,別回避我們就好。”
又對白瑜道:“阿瑜,愣著干什么?叫人吶!”
白瑜的注意力也沒從白綺身上離開過,這家伙嘴里說著不安,但神態(tài)淡定氣勢從容,哪里有半分驟然事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