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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艾茜心跳停了半秒,但是,她沒有阻止費聿利。有些事情,感到迷茫不是她不知道,而是心底知道卻要假裝不知道。
而她除了假裝不知道,還要假裝到欺騙自己。
去年年底她到日本參加大學同學婚禮,然后借著同學婚禮沒有回北京過春節。她不回來的原因,是在過年前一個星期危城也像費聿利這樣突然傾身過來吻她。
不比費聿利吻她唇,危城吻了她的臉頰,然后停靠在她的耳朵說:“茜茜,我愛你……”
當然那天危城喝醉了。
然而即使醉了,艾茜也沒辦法將危城那個吻理解成哥哥對妹妹表達的愛意,事實那天危城也沒有醉,不然他的視線不會在她唇邊停留了好一會,然后吻在了她的臉頰。
他和她不是親兄妹,即使親兄妹,他也不會那樣吻她……
費聿利收回了自己的唇,然后仍傾身瞧著她。夜色里月色下,男人的眸光清雋似水。
“費聿利,你這是仗著自己長得帥就為所欲為嗎?”艾茜開口說。
“那倒不是,如果真要仗著什么……”費聿利用誘惑的聲音告訴她,“那我也要仗著今天為黎明又拉了兩筆捐助金。”
艾茜:“……”
頓了下,克制且冷靜地說,“我不接受權色交易。”
“權色交易……你說誰色?”費聿利嗓音低沉也克制地問她。
當然是……他。畢竟她職務高于他,也有著管制他的權利。
那就對了,費聿利又吻向她,直接名正言順地坐實了“色”的定位和定義。
哐哐哐——
涌來的夜風又開始拍打車窗玻璃……公路兩邊樹影重重,搖曳晃動。。
樹欲靜而風不止。
第71章 第一夜晚
路上車載廣播說明天臺風利特登陸a市,明明風雨欲來,此時此刻,仍是月明風清。如果不是老寶來車玻璃被穿過山間的風吹得陣陣作響,艾茜感受不到一絲臺風過境的跡象。
風仿佛也耍起了車玻璃的流氓……
艾茜下意識琢磨一個問題,老趙怎么不將車玻璃換新呢?
“在想什么?”費聿利繼續用低低淳淳的聲音問她,仿佛情人之間夜里相互摟著說小話。
“在想剛剛你耍流氓的程度——夠不夠報警讓警察抓走你。”一句話,艾茜斷成兩句話來說,然而她譏嘲的話,不小心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費聿利輕輕地附在她耳邊笑了笑,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那肯定還是不夠的,除非——”
費聿利沒有說下去,作勢又要吻下來。
艾茜腦袋一撇,費聿利的吻停在了她的臉頰。然后,兩人就以這個動作近距離地挨靠著。
這個動作,令艾茜情緒有點波動,導致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疾言厲色:“費聿利,夠了。”
費聿利這才稍稍起了身,借著月色將目光定在她臉龐,像是研究著什么,面對她的憤怒,他的神色沒有一絲慌亂和緊張。艾茜覺得費聿利不像只談過一個女朋友的人,或者說他以前可能只耍流氓不談戀愛,才能練就他這如同采花大盜楚留香般的卓然風采。
“為什么生氣?”費聿利又問她,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
艾茜不想說話,今晚她腦子就是亂哄哄一片仿佛沒有了思緒,在收到危城發來的那兩條短信之后。
她急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或者一記安神藥,讓她不再猶豫糾結……
費聿利看著艾茜面上的迷茫逐漸消散,直至眼底清明神情明確地望著他:“費聿利,你喜歡我?”
費聿利沒有冷嗤,也沒有呵呵,而是用難得認真的語氣地告訴她:“我不是隨便的人。”
艾茜莫名有些好笑,然后費聿利也笑了。
“好了,那我等會報警的話,會跟警察說你不是隨便的流氓。”目光交匯的時候,艾茜這樣說。
費聿利挨著她,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他回她道:“那我告訴警察,是秘書長引誘我,看看能不能輕判幾年?”
“那就另一個事情了,如果按照你這樣說,我們這里就涉及**問題,我的罪大于你。”
費聿利面色愉快得不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艾茜柔軟的烏發,修長的手指滑過濃厚順滑的發絲來到艾茜盤著的頭發,替她解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暗通曲款?”
費聿利連說了三個成語,語文水平很棒的樣子。
“不行,明明都可以好好做人,為什么要做狼當狽?”艾茜不同意地說,聲音倦倦。
費聿利差點被艾茜繞了進去,停頓片刻,破罐子破摔地丟她一句:“我做人做膩了不行么?”
艾茜挺喜歡跟費聿利斗嘴,但是今晚的斗嘴不同以往,如果這樣的斗嘴都不算是打情罵俏,那她也是借著斗嘴的名義在耍流氓。
……
車子返程,停在百合花苑她住的樓棟底下的車道,頭頂蒼穹除了烏云厚點,仍是冷清又和平的樣子。
今夜臺風還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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