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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草割了不知道多少日,場地方有了原本的樣貌。
之後孟昘不知道從哪找來了造弓造箭之書,遵著用稻草、麻布和木料做了箭靶和靶架,又拿了些竹料削磨,湊合著當箭使,整個才算布置完成。
剛忙活完做箭的孟昘和孟珩累得夠嗆,也管不上什麼男nv有別了,衣襟一扯就這麼癱坐在修整好的草皮上,此時的兩人是連開口都嫌費力,園中靜的落針可聞。
早已入冬,坐著久了,冷風挾帶細雪直灌襟里,孟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孟昘見狀,趕緊揀了作箭余下的碎木,堆了個小小的火堆。
「阿珩你靠近些,要是染了傷風可就不好。」他擔心地催促她,孟珩聽話的朝火堆挪去。
火焰不斷吞噬木材,發出劈啪聲響,發散出陣陣熱氣,驅散了寒冷。
看到孟昘即便累的不想移動,卻想也沒想便起身為她生火,孟珩的心中不禁泛起了溫暖。
母親還有寧櫻皆待她極好,所以縱然她的父親從未正眼瞧過她、甚至根本不認她為骨r0u,她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不幸。可,或許是母親看著她的眼神總含著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寧櫻見著她的眼神總含著幾絲悲傷和復雜,除了「好」,她感受不到溫度與幸福,直到遇見了孟昘。
孟昘不像母親和寧櫻,他會對她生氣,會譴責她,訓練時極嚴苛,還總拿她短處尋開心······缺點多得數不清,但他對她的好,為她做的事,更是多得數不清。
「哥哥對阿珩真好······」盯著暖融橘光,她道,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我們阿珩是不是病了!這怎麼突然還知道哥哥好了!」察覺孟珩隱隱的悲傷,孟昘故作輕松地打趣。
果然,孟珩周身沈重的氣息立時散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他朝她吐了吐舌,道:「不說這個,生辰這不是快到了麼,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生辰禮?」
自從知道彼此的生辰同日,兩人便有了互贈生辰禮的約定。
「哥哥教我的這些已經夠了。」孟珩搖頭,「別說我,倒是哥哥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哥哥只要是阿珩送的都想要。」他笑著伸手想r0u亂她的頭發,卻被她趕蚊子似的攆走了。
「怎麼每次想給你送東西都讓你這樣敷衍過去!」她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