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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歪歪腦袋,對他露出一對白凈的小虎牙,“那你蹲下。”
松衡銘遲疑片刻,半彎下腰,男孩也沒計較,先撥開他的額發,輕輕蹭了蹭,隨后俯身湊近,小心翼翼查看他臉上的一道道傷口。
松衡銘盯著男孩開合的雙唇有些出神,被男孩溫熱的呼吸拂癢睫毛,也沒舍得閉眼。
“別動哦”,男孩貼在他額頭上的手沒動,用另外一只去包里翻東西,不一會兒,男孩撕開創可貼,貼在他傷口上。
撕開一個還不夠,又撕了好多個,將他臉上,胳膊,肩膀上早已結痂的傷口都貼上創可貼。
“不要受那么多傷,爸爸媽媽會擔心的。”
松衡銘皺起眉頭,對他的話生出不適,沒答反問,“你叫什么名字?”
“安桉。”
“你呢?”
松衡銘卻沉默。
沒得到回答,安桉仰頭看他,疑惑地嗯出一聲。
那一刻,松衡銘終于知道為什么安桉看上去那么眼熟,是剛才被燒傷的女人。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長得這么像,原來他們都是松萬林的孩子。
松萬林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松衡銘從沒聽說過他有孩子,想起今天的事,他隱約猜到了什么。
松衡銘不習慣這些印著卡通花紋的創可貼,有些漫不經心地問:“你怎么會在這?”
安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迷路了。”
找衛生間迷的路。
松衡銘覺得他真笨,眼睛又隨著他的動作,直勾勾盯著白嫩透粉的掌心,有些不滿安桉把手從他臉上拿下來。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棟房子里,誰帶你來的。”
安桉被對方的語氣弄得有些緊張,“媽媽讓我來找弟弟,他叫松衡銘,我也是剛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弟弟,媽媽讓我和他好好相處,好想見見他啊,等我見到他,一定和他說好多好多事情。”
松衡銘面色不變,“什么事?”
安桉故作神秘的笑笑,“秘密——”
“只有家人才能說的秘密哦,不能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