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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咦？”操溯條件反射去接而不是躲，是只沒有棱角的正方形絨面盒子。是她想多了嗎？

這個包裝好像戒指的，連鎖也是愛心的形狀，質感很高級。

嗯……空的？

“什么嘛……”非常失望，操溯哼哼唧唧地扣上盒子。

移開盒子，虎杖不知道什么時候單膝跪在了她身前。

“呀……這種方式好像過于老套。不過我實在沒有創意了，再送拉環戒指會被揍吧，腦細胞都死在挑款式的時候了。”虎杖的臉浮上兩團紅暈，手總想抬到腦后轉移窘迫緊張的情緒，堅定凝望操溯的眼睛亮晶晶，遠勝今夜街邊的燈火。

“小學開始就有參加獎金比賽，升初中之后參與的項目比以往要復雜，所以經常和佳川他們觀看對手之前的對賽視頻進行戰術分析。”

“啊……為什么越說越遠了，我……想說的是，虎杖悠仁也在為他們的未來努力。不會讓操溯踽踽獨行的，將來一起去大城市吧，在那里‘堂而皇之’的成為夫妻。”

虎杖牽起操溯的左手，將戒指套上她默默分開的手指的順位第四根。

堂而皇之……好糟糕的用詞。

“你和州川的媽媽到底有沒有別的接觸？”她的聲音有些郁悶。

良好接受女朋友的小氣包問題的虎杖：“？當然沒有！嗚……誰跟你告黑狀了嗎？”神情頓時委屈起來。

操溯眼神飄忽……說了會引發日本沉沒吧。

“回答我，所以我和小澤的品德，你更喜歡哪個？”

虎杖瞬間進入戰斗模式，傳說中的死亡選項！

更？選擇的話意味著剩下的那位也是喜歡的。哪怕第一時間選操溯也會被暴錘甚至求婚死局。

“只喜歡你，包括你的歌聲！！！”

“哦，為最后半句減四十分，恭喜考試合格。”

“耶——！請問，那現在可以親老婆了嗎？”

“哼……恩準了。”

*

虎杖睡著后，操溯從他的懷抱中脫身，起身拉開臺燈在窗邊的書桌上毀滅之前的日記。

【討厭悠仁和其他人走近啊，最討厭那些搶走哥哥注意力的人了！去死去死去死！！！】劃掉。

【不可以嗎？不可以教訓……】劃掉。

【希望乙骨憂太能像禪院直哉那樣……】新補充。

像在寫死亡筆記。

……

“晚上好。”不速之客驚現陽臺，深夜用白天的音量。

操溯嚇了一跳，連忙蓋上日記本。

“你怎么來了？！出去說。”操溯壓低聲音，把不請自來的伏黑甚爾推出去。

甚爾也讓她推，“跟我去一個地方。”那個六眼把他的錢都罰沒了。

……

一身睡衣的操溯不自覺地同步了甚爾的姿勢，沒穿鞋的腳踩著他的腳背，在樹下和他僵持。

“哈……啊？賽豬？！”還是在深夜。

“賭贏的話，有叁個。”伏黑甚爾找了好久才找到投入少，回報巨大的賽豬。類似賽馬但比賽馬的門檻低，僅此一家競爭力還不強，其他幾位常客的投入他都摸清楚了。

“不要，憑什么，我才不賭博。”

“禪院直哉最近在查你的背景。”

“……無恥！”操溯才不信沒有伏黑甚爾的手筆，況且直哉都ED了。

對陰魂不散的負分保鏢的怨念，夜叉具象化。

“我出錢。”甚爾掏掏干癟的口袋，把紙鈔全部塞給她。

操溯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手上的鉆戒，“呵，沒興趣。”

“我的身材比里面那小鬼好，只要你陪賭賭贏，以后隨你用，比那位……”被快要氣成河豚的操溯捂住了嘴，他又提其他人的事！

被五條悟當雇傭兵使喚，當奴隸剝削的甚爾都快忘了自己原來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