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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句聲有些疑惑的問著王具:“不是說是同考相聚,提前交流下心得么?”
王具轉眼看著,可不是么?三五成群的里面會有一兩個帶著面紗的女子。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好像是多了好多仕女一般?”王具也是疑惑。
“這些都是府城中的貴女,有的就讀女子學院,這次出游,也算是府城學識交流?!钡览锝涍^他們,聽著他們疑惑就不由得解釋了一下。
謝錦秀他們一聽就面面相覷,還可以這個樣子么?
可是看著那三三兩兩喜笑顏開的樣子,謝錦秀覺著倒是像是相親大會。
不過想想童生中許多都是青少年,聚會中出現這種情況倒是可以諒解,但是謝錦秀就覺著自己完全不適合這種才子佳人的場合。
“王兄,要煩請你們挪步,咱們這些人想要曲水流觴!”道里和王具商量著,畢竟王具這幫人能過來就是王具牽的頭,自然就直接和王具商量。
王具看看其他幾人,尤其是每每有驚人之言的謝錦秀。
“我就看著諸兄玩就可!”謝錦秀本來還有一丟丟的交友的想法,現在已經沒有了,好好的交流會,變成才子佳人會,他一點也沒有興趣的。
“那我們列一席就可,多謝道里兄!”王具拱手說著,看著其他幾位兄弟都蔫吧了,王具陡然覺著可能真的是不該來。
剛來就走,而且是被人詆毀說了幾句就走,反而不美,所以王具只能硬著頭皮和這些不合拍的人,玩下曲水流觴。
明顯是現挖的曲水,酒杯等多種花樣,看來是拼湊出來的,一點也不美,頭一次參加曲水流觴的謝錦秀心里吐槽,還不如弄個燒烤架子,野炊呢!
幸好,謝錦秀的心聲,沒有被這些人知道,搞不好就會被說是有辱斯文了。
只是長長的曲水邊各個人員落定,可是還遲遲不開,等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才有人姍姍來遲。
“諸位,實在是對不住,車夫道路不熟,有些來遲,希望大家海涵!”金命羽對著已經落座的書生們道歉,然后讓隨從們每個席面上放上一壺清酒。
“賓云樓新出的清酒,聊表歉意!”金命羽此時和那會兒瞪視謝錦秀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樣子,謝錦秀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人是帶著面具的么?
可惜謝錦秀看著了金命羽,金命羽可沒有看著他。
只見眾人口中一一說著諒解,金命羽就拉著一白衣少女,進了他的曲水的首個席位,謝錦秀隨意的一瞥,只是看著沒有遮了去的燦爛眼眸,似乎看著一片星光閃過,只是掃過后,謝錦秀就是自嘲的一笑,自己真有點酸儒了不成?還一片星光。
第58章
羽觴隨波泛。
曲水流觴開始,酒杯停到了哪里,那個席位上的人就要取杯飲酒,要么就是有急才賦詩一首。
基本上各個席位有人飲酒,有人賦詩。但是有個席位上的人比較炸眼。
就是王具他們席位,明明席面上有五個人,一次次下來,居然一首詩也沒有做,倒是飲酒把五人喝的是滿臉通紅。
“王具兄,你們不賦詩,就是飲酒,可是貪戀金兄的清酒?”之前和王具幾人有過爭吵的人,突然就對著王具五人發難。
“清酒不醉人,清香怡口,我們確實有些貪杯!”劉句聲在旁邊給自己等人解圍。
這邊承認他們貪杯了,還能怎么辦呢?畢竟不是深仇大恨,找茬的那人只能訥訥住口。
賦詩?
他們五人都沒有心情玩,也不想取得人們的青睞,只不過覺著不好直接走開,才就坐在那里啄著小酒,吃點自家帶來的酒菜,有個舒心的郊游也是好的。
“道里兄,你邀王具兄前來,可不是想著以文會友么?”道里旁邊的一個黑瘦書生突然繼續說著。
道里微怔,然后就看向了王具那邊的席位,心中也是覺著王具不太對。
王具臉上一曬,想要落杯開口。只是不等他說,謝錦秀就站了起來,畢竟王具直面,怎么說也不夠委婉。
“這位兄臺,此言差矣,攜友赴會,我們以酒會友,可否?”謝錦秀轉著酒杯,遙遙對著黑瘦書生一舉,居然灑脫的很,頗有前代風流士人之風。
“小小年紀,倒是刁鉆,你想以酒會友,那也得看看酒的主人,想不想吧?”黑瘦書生一聲鄙夷。
“金兄,這位謝案首,想借你的酒以酒會友!”黑瘦書生直接對著首席的金命羽說著。
聽著這話,金命羽從和旁邊的少女說話的狀態中抽離出來,然后就看向了黑瘦書生,接著轉向了王具等人,然后自然就看向了謝錦秀。
這么一看,金命羽的臉色一變,然后又掛上淺淺的淡笑:“自無不可!既然是這位兄臺希望以酒會友,怎么可以少了美酒!”
金命羽啪啪一拍手掌,就叫來了隨身兵士:“去多取幾壇美酒!送與列席!”
謝錦秀突然抽動了嘴角,他就知道自己應該低調,不過有時候,你想低調也低調不了,看著一壇壇不同的酒開始往自己這邊酒席上上的時候。
鞋錦秀也是無奈了,自己又沒有得罪這個金什么,何必要這般呢?
“諸位,此位謝案首想要以酒會友,大家不妨一起如何?”黑瘦書生突然提議道,就看著之前看不慣鞋錦秀和王具等人的人紛紛附和,在其他人默認的情況下,全場同意以酒會友,大有把場面壓倒性的,以幾百對五人。
“哎,我說什么來著!”鞋錦秀微微嘆了一口氣,在幾人中間小聲說著。
“什么?”高舜有些不明所以。
“按著院試傷害值的百分比,看來咱們就是那受傷害的四五人了,真是出門不吉!”鞋錦秀微微嘆息后,就高聲說道:“光是飲酒,真是不雅,不若咱們行酒令如何?”
這話一出,有些擔憂的王具等人,心里就是一動,要知道他們五人吃飯喝酒的時候,可是沒有少被謝錦秀教導行酒令,他們拿手啊。某人抓住了主動權,王具他們眼睛微亮。
“兄臺,可否?我可是為你的席面著想?。 闭f完謝錦秀就看看那黑瘦書生光禿禿的席面,他既沒有書童,又沒有帶食盒只有金命羽提供的酒。
黑瘦書生,覺著自己受到了污蔑:“吾雖家貧,沒有隨身帶餐食的習慣!可…”
“兄臺誤解!”
看著黑瘦書生掉進了坑里,謝錦秀連忙說著:“我也是家貧,這些餐食都要有賴我身邊的諸位兄長,但是咱們飲酒行令,諸位都是高才,何不以詩詞歌對,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