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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些人除了可以在黑寶店接送黑寶的活兒以外,如果勤勞的話,還會被收到煤球場里面,去制作煤球,但是有個苛刻的要求,就是三天要滿三百擔,這三百擔雖然可以租用店里的車子送,但是也不容易,所以直接就把一些體力不好,或者沒有什么耐性的人都給刷了下去。
“是么?都三百擔了?那你小子有福氣了了!”劉管事有些替阿四開心。
煤球廠那邊的職位是穩(wěn)定的,煤球可以常年用于煤爐燒水做飯,可以說進去了就不缺活干,而這臨時送煤的活,等冬季過去,肯定要淡了很多,所以很多窮苦沒有活計的平民,都想要進煤場。
“一日包中餐,月銀一兩半,可是比我這個管事也差不多了!”劉管事自己感慨著。
“那不能,您是先生,咱是苦力,就是豐城王殿下,能給咱老百姓一口吃的,咱念著好。”阿四團團作揖。
這些店鋪,是豐城那邊的商會聯(lián)通一起開設(shè)的,在豐城王府的管轄下,所以買賣三方都得利的情況下,豐城王的口碑是日益隆盛,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的武帝是頻頻點頭。
“黑寶出世,倒是讓壞事變成了好事,此事,你六叔做的不錯,木零,你當和你六叔學習,不要顧此失彼。”武帝想著木炭和黑寶,兩個都是同樣的路子,可是禮親王府經(jīng)營木炭生意,差點讓平民百姓天怒人怨,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時候,武帝想起來金凡平,都是乖乖的,孝順的。
在黑寶店不遠的同條街道上,便有禮親王府的店鋪,禮和木炭店,這還是金木零曾經(jīng)給武帝報到過的名字,此時武帝他們路過,便看著店鋪里面無論是掌柜的,還是店伙計都在靠著柜臺或者墻壁打著盹。
生意是好還是壞,可謂是一目了然。
“炭窯所費幾何?”武帝突然的詢問,讓金木零一楞。
“這個孫兒不知。”金木零基本都是在太孫的宮殿中學習,禮親王也不是事事都告知,“一直都是父王在忙碌這些,孫兒在宮里學習經(jīng)意。”
“經(jīng)意?”武帝的嘴角劃出來個弧度,“經(jīng)意可是告知了如何讓百姓富足溫飽?”
“皇爺爺,經(jīng)意告知人要人定勝天,一時的困苦都是暫時的,未來可期。”金木零拱手作揖,這讓武帝哈哈大笑起來。
“路詹士,好生教導太孫。”武帝的話,直接讓新上任的路詹士覺著哪里怪怪的,皇孫教育一直都是武帝親手抓,何時需要他們置喙?現(xiàn)在突然讓自己這些人過來教導太孫經(jīng)意,可是太孫作為未來的國家掌舵人,又不是科舉的舉子,作何要學好經(jīng)意。
“陛下,臣領(lǐng)旨,只是臣有一事容稟,太孫年紀已經(jīng)可以聽政,是否可以讓太孫聽政學習?”路名在小心開口,說錯了話,就給貶到了太孫的宮中,和太孫的未來是綁在了一起,路名在就不能渾渾噩噩,他需要給太孫殿下爭取聽政的機會,甚至主政一方的機會。
而金木零聽著聽政,臉上是有些抗拒的,他從小就不喜歡那些政事,哪里有災(zāi)情了,哪里有賊人了,他一點也不想知道,他對大山河水都要比這些感興趣的多。
武帝聽了路名在的求訴,轉(zhuǎn)頭看向了金木零,看著他興致缺缺的樣子,心中又是一沉。
“太孫年幼,心性不穩(wěn),聽政一事,就等太孫大婚之后吧,成家方立業(yè),不過禮親王回京,一直在家里賦閑,就讓禮親王去禮部接任你侍郎一職吧!”武帝這話一說,讓路名在是尷尬的很,讓太孫殿下的父親禮親王接任自己的職位,還是自己建言之后,不知道禮親王知道后,會不會怪罪自家啊?
第177章
禮親王人在家中,活兒從天上來。一品親王做四品的侍郎,應(yīng)當是古宋國開國頭一份的吧。
“雜家告退,明日還請殿下早早去早朝后上衙!”劉大監(jiān)親自過來宣旨,讓禮親王喜出望外,只是等劉大監(jiān)宣完,直接期待褒獎的禮親王心里落了空,他有些悵然若失。
“本王知曉,送劉大監(jiān)。”禮親王客氣的擺手送人,自有禮親王府的大管家去恭敬的送人。
不久之后,禮親王書房剛剛擺放好的硯臺,又再一次的摔的粉碎。
“本王乃太孫之親父,陛下之親子啊!”
侍郎一職,不但沒有太多的實權(quán),在禮部衙門,只能說是清貴,但是四品的侍郎給了自己,那便是讓禮親王蒙羞。
翌日早朝,作為唯一一位成年皇子,他站在諸位叔王后面,只是在武帝還沒有臨朝的時候,那些大臣們和叔王們,看著自己,都讓禮親王覺著眼神帶刺。
“禮部歷練,禮親王要多多用心,禮部尚書何在?禮親王初次任職,你當多加壓力才是!”
沒有想到武帝會當朝宣布旨意,這讓禮親王頭埋得低低的。
上衙之后,看著來往的諸多禮部瑣事,禮親王一向清貴的身子,就開始泛著疲累。
只是在禮親王不知道的地方,暗龍衛(wèi)將他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給武帝送了過去。
“朕的倒是沒想到啊,多年的自以為是,沒想到這愛子就是殺子,他比忠兒還有不如。”
武帝的話,讓暗龍衛(wèi)首領(lǐng)不敢開口,這陛下說自己的兒子不好,他作為奴仆,自然不能說小主。
“禮親王只是不熟悉禮部而已,而且禮部的瑣事別說是親王殿下,就算是那些多年執(zhí)政官員也不是一時間能夠理順的,陛下,但請放心。”暗龍衛(wèi)想著措辭,間接的給禮親王開脫著,武帝聽了哪里還不明白,可是在下面還有一封關(guān)于豐城王的密奏。
豐城王不過是一少年,都能下礦搬運黑寶,上市集親自做管事,去路政直接測試路況,這沒有了對比,他可以自欺欺人,但是有了對比,武帝直接下了一道旨意,讓所有的學府都有些暴動了起來。
“宗室子年滿四歲者,需前往楊學府就讀三年,方可受爵位。功勛子弟,需的去豐城邊境歷練一年,視考核情況,裁決是否可以襲爵,優(yōu)等,平等襲爵,次優(yōu)等,降爵襲爵。”這道旨意一下,全京城嘩然。
楊學府一下子炙手可熱起來,每天來往楊學府的宗室是很多。
古宋國是分封制,所以宗室子經(jīng)過幾百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到了恐怖的人數(shù),而滿四歲者光是京城就不下百千,更遑論全國各地的,好在是有生之年學滿三年,倒是沒有讓楊學府一下子膨脹到不能接收這么多人。
“父親,學府這幾日來入學的宗室子越來越多,課堂不好調(diào),早課不好做,兒子等都有些憂心,請父親示下。”楊學明實在是受不住這么多人過來,每天光是應(yīng)付這些家長就很疲勞了。
“陛下乃是好意,只是如此一來,倒是讓四學府的關(guān)系,有些僵化了,我這就去宮中。”楊大儒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無奈,他不明白武帝怎么這么突然的看好自己的學府,不過想到百年前也有一學府被如此優(yōu)待,可是卻落的滿門落寞,幼子被迫離京保命,光是想想,楊大儒就覺著惡寒,他不能拯救謝學府,但是也不想楊學府步入后塵。
“朕知道了。”看著楊大儒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武帝臉上無悲無喜。
“朕不是先皇,楊大儒也不是謝大儒。所以愛卿所擔憂的事情不會實現(xiàn),胡愛卿教養(yǎng)六皇子有功,特加旨授他為王師,所有親王以下宗室子,都要以老師名稱。”武帝這話一出來,楊大儒稍微松了口氣。
“陛下愛才,是國民之幸,劣徒些許功績,實在是愧對陛下。”楊大儒和武帝假兮兮的來一把三辭三受,于是,胡王師橫空出世,一下子想要拜入胡王師名下的舉人,不知道凡幾,普通的天下讀書人也是聞風而動。
“天下諸事皆為利來。”武帝看著一向不慕名利的讀書人,比之商賈還要對楊學府趨之若鶩,自己覺著好笑的同時,也對豐城王送來的家信贊同了許多,一直以來的為政想法,似乎也開始了物化,不再以教化思想為主。
一碗豬肉燉蘿卜,一碗蝦皮湯,拿著豐城王府新近發(fā)明的發(fā)面饅頭,無論是王爺還是侍衛(wèi),無論是長史還是勞工,都蹲在地上,把碗放在地上吃著,一個個吃的噴香。
“這海蝦皮,沒想到做起來還挺好吃。”金凡平在這處新集市工地上待了兩天了,就是為了追進度,作為監(jiān)工了幾處修建市集的金凡平,他已經(jīng)知道怎么驅(qū)使人能夠努力的做工,現(xiàn)在調(diào)動起來千人勞作,已經(jīng)不會出亂子了。
“所以靠近海邊的漁民可以讓他們多出下海。”謝錦秀看著金凡平,臉上笑著,心里則是漏出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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