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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完畢,眾人拍手叫好,即使再不愿意別國的公主來這撒野,也不能不顧及咸天的面子。
琬琰走到咸天身邊,笑道:“本公主會記得三皇子的仗義相助?!毕烫鞌[了擺手,又回到了席上。
舞顏給伏壽使了個眼色,伏壽大義凌然站起來,又對旁邊的風清珝俯身道:“我的小命在你手上,你可悠著點。”風清珝回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舞顏催促道:“快去吧,大家都等急了。”
眾人見與琬琰對舞之人不是舞顏,卻是一個身段妖嬈的美男子,一時免不了猜測懷疑。咸昀見竟是伏壽,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不知想些什么。蒼琰心說:簡直是胡鬧。
上座的那三位也疑惑不解,卻沒說什么。
伏壽來到場中,就算自己活了一百二十六歲,就算身體不是自己的,心里總歸有些不自在,但是舞顏說的有理,論起舞藝,的確是他的絕活之一,干脆厚了臉皮,也出出風頭,過一把萬眾矚目的癮。
風清珝左右望了望,伸手扯下一片厚薄適中的葉子,用袖子擦了擦,放在唇邊試了試,對著伏壽點點頭。伏壽驚恐地看了幾眼那葉子,心想,有現(xiàn)成的不用,竟然要用這玩意兒。
難得伏壽今日穿了件仙風道骨的白衣,長得又很妖魅,隨著亞青峰音起,他竟然覺得聽到了世間最純凈,毫無雜質(zhì)的樂聲,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指引著他揮手,旋轉(zhuǎn),跳躍,不光是他,聽到這樂音之人都飄飄欲仙,一下子身輕無念了。
眾人正陶醉其中,樂聲戛然而止,伏壽也收了動作,作了一揖,等著上頭發(fā)話。
皇帝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這般傾國傾城的舞藝,堪稱才貌雙絕。”
伏壽假意笑道:“皇上過獎了,不知是不是琬琰公主更勝一籌?!?
不待皇帝發(fā)話,琬琰起身道:“是本公主技不如人。”言罷,對著前面說道:“咸天,你看。”
咸天不知何事,轉(zhuǎn)過身去,就看到琬琰伸手揭下面紗,漏露出本來面目,盯著他說道:“你可要記住我的臉?!闭f著又立刻把面紗戴好,對著眾人道:“我已揭下面紗,履行諾言?!?
咸天不明白什么意思,又轉(zhuǎn)了回去,腦海里全是剛才那張臉。蒼琰對著坐下的琬琰道:“認準了?不后悔?”
琬琰哼了一聲:“我什么時候后悔過?”
蒼琰點頭:“我知道了?!?
咸昀似乎聽明白了什么,卻沒有說話。
眾人也不真的同她較真,一時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壽宴不覺已近亥時,才散了去。
蒼琰和琬琰住了宮外的驛站,亞青峰和風清珝也是。舞顏和伏壽一同回了相府,盡管文康泰覺得不妥。
一晚上,舞顏拉著伏壽問東問西,興奮地不得了。
“明日找亞青峰那個小子嘮叨去,我這日夜兼程趕回來,你還不讓我睡覺?!狈鼔酆苁遣粷M。
“除非你跟我說說你們怎么就想到來參加這次壽宴了?這真的令我非常不解?!蔽桀亴Υ朔浅R苫蟆?
伏壽倒在為他準備的房間的床上,瞇著眼道:“還不是青峰,自己不認識路,把我們?nèi)祭哆^來,清珝順便也到這里看看風土人情?!?
“那個女皇竟然放你們出來了?”舞顏慨嘆。
“蒼琰是太子,跟他娘開了這口,哪有不放人的道理……”說著,居然真的睡著了。
舞顏也看他真的累了,幫他蓋了被子,就回自己屋子了。
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見月和聞鈴倚在門前,打著瞌睡,說道:“你們也累了一天了,趕緊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