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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到來之際,在另一個地方,秦宵以粗暴直接的方式,促成了當時的她和陳端的相識。
這種不計代價又帶著點狗血意味的手段,意料之中地遭到了沈秋蘭的不齒,但秦宵想做什么本就是不受約束的,她也沒有說什么。
秦宵以為,經此一事,她和陳端的關系應該會突飛猛進,卻發現接下來的事,還是按照記憶的軌道運行著。
這說明什么?她想起沈秋蘭說的,小的偏轉不會改變大方向。難道這也算小的偏轉?又或者說這就是歷史的力量?
結果不容樂觀起來。
不過,沈秋蘭似乎也有些出乎意料,她對此也無法解釋,只是建議秦宵,盡快掌握局面,隨機應變。
沈秋蘭還說,她試圖在過去尋找一些意外的事情。
她問什么意外。
沈秋蘭答得含糊不清,說好b一個過去的盲點,一些曾經沒有注意到的,漏掉的事情,希望秦宵也能留意一下。
秦宵沒有多想沈秋蘭的用意,由著她去了。如今機會所剩不多,改變又如此困難,她的宗旨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這人事,怎么也要給它盡盡了不可。
2006年的春季運動會上,秦宵以幫忙打掃一周衛生為條件,換來了負責陳端項目的裁判同學的位置。熱身時間,陳端看到她,二人都笑著打了個招呼。
沒錯,他們目前的關系,就處于走在路上碰見了能打個招呼的關系。
這也真是秦宵能g出來的事。演出那天都到了那份上,若換作旁人,這一來二往的,不出半月,說不定連關系都確定下來了,放在她身上,就y生生能把熱的晾成冷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錯過陳端,那真是她活該。
雖然已經意識到錯誤,但她并不全盤掌握現在的秦宵,在有限的時間里,她要盡可能拉回來一些。
趁著陳端現在站在自己邊上,秦宵主動開口侃了幾句,無非就著b賽相關的事,顧忌著冷場,她開始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他倒也都接得下去。
居然異常和諧。
“你既然來當裁判,是有了解嗎?”陳端問了句。
“沒有沒有,”秦宵擺著手,一邊大腦急速運轉該怎么說,“呃,其實是我們班主任啦。他讓我們積極報名,期末考核有加分。”
“是嗎?”陳端第一次聽說,覺得有些新奇。
廢話,當然不是。她總不能說特地為了看你,還把真正的裁判同學擠走了吧。
也多虧真正的判定還是由裁判老師主持,同學只是個打雜的角se。
離正式開始不到兩分鐘,第一組已經各就各位。她給陳端加油,又補了句,祝你打破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