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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在花園撞到那香艷的一幕后,華宇晟便整天魂不守舍,晚上頭一挨著枕頭,腦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姨娘在花叢中撅著屁股挨操的模樣,勾得他下身的邪火一陣陣的往上冒。
他后來也在花園守過幾個晚上,卻是再沒撞見過父親跟林姨娘歡好,想來那天怕也是華老爺一時興起,才拉了林姨娘在花園里來了一次。
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
華宇晟有些懊惱,他正值少年莽撞初窺情欲的年紀,滿身的精力無處宣泄,憋得他幾乎要發瘋。
就這么難耐地又熬了小半個月,終于又到了去主院找華老爺考查功課的日子。
華宇晟以前最煩這些,每次總是要找個由頭逃掉,尤其是父親領了個男姨娘回家后,華宇晟索性連理由都不找了,直接明晃晃地無視王老爺派來請人的手下。
開始幾次華老爺還暴跳如雷地要教訓他,但次數多了,華老爺似乎也疲于管教,只是囑咐教書先生多費心,剩下的也就隨了華宇晟去。
卻沒想到有一天,華宇晟竟會主動過來。
華宇晟安靜地站在院子中央等著父親出來,只是以往行事利落果斷的華老爺這次卻遲遲沒有出現。
低著的頭掩住了華宇晟眼中閃爍的光,他微微側耳凝神細聽,果然聽到正房屋子里傳來一些細細的嗚咽,與那天晚上林姨娘貓兒一般的呻吟一模一樣,一聲接一聲直直地在他心頭撓癢癢。
華宇晟控制不住地向前走了幾步,想聽得更清楚些,屋子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一絲若有似無的麝香味順著門縫溢出,在華宇晟的鼻尖縈繞一圈才淡淡消散,讓他的心里更加躁動,恨不得不管不顧地推開門看看屋里的林姨娘現在是怎樣一副媚態。
但是華老爺裝模作樣的幾聲咳嗽讓他找回了理智。
隨便挑了一段課文讓華宇晟背誦,華老爺的眼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緊閉的屋子里瞟,似乎在惦記著什么。華宇晟一邊敷衍地背著課文,腦子里一邊想著林姨娘此刻的嬌媚情態。父子倆的心思都不在檢查功課上,連課文背串了兩個人也都沒發現。
終于,在屋子里又傳來一陣貓兒一般的嚶嚀后,華老爺再忍不住,急匆匆起身打斷了正在背誦的華宇晟,撂下一句“今日有事改日再查”,便迫不及待地轉身回了屋子。
似乎屋里真的有什么要緊事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