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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問你,為什么呀?”李丹又問道。
張少宇想了想,回答道:“為了趙靜唄?!?
一拍桌子,震得那上面的杯子什么的亂晃,李丹說道:“這不就結了,楊師姐吃醋了,你小子還搞不清楚狀況,巴巴的往舞蹈學院跑,小心啊,后院著火!”
張少宇有些郁悶了,有這么嚴重么?楊師姐雖然是生了一點兒氣,可今天她也沒說不讓我去啊,自己讓她跟自己一起去,她還說自己有事兒,讓自己一個人去。不像是吃醋啊。
“不對,師姐是個大度的女人,她才不會像你這們小肚雞腸呢。”張少宇搖了搖頭,又躺了下去。
李丹一見,冷聲哼道:“哼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小子就使勁兒折騰吧,到時候可別怪哥們沒有提醒你。”
這一句話,又讓張少宇給爬了起來,李丹這小子,怎么今天說話懸吊吊的,聽得人心里直發毛。不過,這小子的話千萬別不當回事兒,那可是真正的情圣,一切經驗都是從那十幾個二十個女朋友身上得來的,所謂實踐出真知,不服不行啊。
當下,張少宇索性走了過去,一把李丹扳過來,認真的問道:“哎,哥們,你給說說,這事兒該怎么辦?”
李丹倒賣起了關子,翹著二郎腿,得意的問道:“嘿嘿,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啊。”
張少宇甩手就是一下,重重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李丹立馬老實了,煞有架勢的分析起來:“少宇,女人這個東西,是最敏感不過的了。她們哪,總是戴著放大鏡在看感情方面的事情。你看看,趙靜那瘋婆子,是個大美女吧?”
張少宇點了點頭,想起了趙靜那霸道的身材。
“這不就結了,趙靜老跟你混在一塊兒,你說楊師姐能不吃味兒嗎?換成是你,看見楊師姐跟一帥哥,比如我這樣兒的,在一起,你會怎么想?”
張少宇嚴肅了起來,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本以為,自己和趙靜只是朋友關系,在一起玩玩,也無傷大雅,楊師姐應該會想得開。但聽李丹這么一分析,好像真不是那么回事兒。
“哥們,注意啊,別中了美人計,想腳踩兩條船,小心到最后一條也沒踩著,整個兒掉海里去!”李丹拍著張少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屁,誰腳踩兩條船了?我跟趙靜,那是清清白白,哎,我說你這小子心里老想著那骯臟的事兒,幾年大學你讀哪兒去了?”張少宇罵道。
李丹嘴角上掛起一絲冷笑,哼道:“清清白白?你敢說你不喜歡趙靜?”
張少宇也哼一聲,胸膛拍得“嘭嘭”作響:“絕對沒有!”
李丹打量了他好大一陣,總算是相信了。別的不敢說,張少宇對感情,向來是很認真的。遠的就不提了,就說張莉這事兒吧,五年,八零年代以后出生的人,有幾個談戀愛能談五年的?現在的年輕人啊,信奉的是onnightstand,口香糧戀情,嚼完就吐,誰有那個心談五年戀愛?
可眼前這哥們就是不一樣,對于感情,絕對的傳統,說他想腳踩兩條船,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那好,那你敢保證趙靜不是喜歡你么?”李丹說道,不過這話他自己也不太相信,趙靜那種瘋丫頭,應該是很放得開,說白了,就是開放,對于感情這事兒,看得隨便,這種女人,在大學里,是絕對不會缺少男友的。
你說這少宇吧,要錢沒錢,要樣子沒樣子,也就是楊師姐這種笨蛋才會喜歡他。
張少宇正想反駁,突然想起那天在湖上泛舟的時候,趙靜不是曾經說過一句什么“小流氓,我發現我有點兒喜歡你了”。這話,不是會就是一個前兆吧?
不會啊,趙靜給自己感覺,就是一個活潑,開朗,對自己不設防的小丫頭,她的話,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吧?肯定不會,別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
“怎么?想起什么來了?”李丹見張少宇沉吟不語,若有所思的模樣,知道肯定八九不離十了,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這年頭兒帥哥是不是吃香了,換豬頭男大行其道?
張少宇故作鎮定,白了李丹一眼:“屁!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就瞎猜去吧!我跟趙靜,那只是單純的友誼而已。”
李丹聞言大笑起來:“哎喲,梁哥,你聽聽,單純的友誼?笑死我了,這男女之間,有單純的友誼么?”
梁進把手里的書本放了放,看了張少宇一眼,冒出一句話:“沒有。”
“你這樣的種馬當然不會懂了,跟你說也白搭?!睆埳儆詈吡艘宦?,站了起來。他認為,自己和趙靜只是朋友而已,雖然她說過,有些喜歡自己了,但那也只是基于朋友的關系。像趙靜這種女人,其實就像個野小子,女性朋友沒幾個,反而男性朋友比較多。
對待男性朋友,她通常沒有什么防線,這就叫開朗。張少宇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一定不會錯的。明天還是照去,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怕?要是因為像李丹這樣的人懷疑,就連朋友也不顧了,那我還是張少宇嗎?
我做事兒,什么時候被別人左右過?哼,一群種馬!
張少宇這么想著,心里也就踏實了,往床上一倒,呼呼大睡,準備明天去舞蹈學院。
正文 第四十六章(上)
再次踏進舞蹈學院的大門,張少宇心里卻是另一番感受。上一次,還沒來得及看個仔細,就被趙靜拉著逃跑似的離開了,后面幾個保安還在拼命的追,說來狼狽。這一次,張少宇仍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進門的時候,還不忘沖那保安點頭示意??蓱z那哥們,似乎從來沒有受過學生如此禮遇,慌忙回以注目禮。
雖說是民辦院校,到底是藝術班底啊,這里的學生們無論從形象,氣質上來講,都很不錯,張少宇一進校門,就忍不住的東張西望,但凡頗有兩分姿色的mm,就要追著盯上幾眼。不過,這可是從純欣賞的角度出發,信就信就隨你了。
看看時間,這都快十點了,趙靜還不見人影兒,約好是今天來,我遠來是客,怎么著也得出門迎接一下吧,真是不懂禮貌。
好在張少宇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也不跟她一般見識,先在校園里逛逛也是好的,這么多養眼的mm,不仔細欣賞欣賞,真是可惜了。于是,舞蹈學院的校園里,就出現了這么一個人,他二十來歲,長相并無突出之處,身著一套黑色的西裝,沒有系領帶,雙手插在褲兜里,不時的東張西望,看到漂亮的女孩子,總要在嘴角掛起一絲微笑,頻頻點頭。
這個人,在校園里轉悠了半天,終于來到女生宿舍前面,一會兒抬起頭看著里面,作若有所思狀,一會兒又掏出手機看看時間,顯得有些焦急。
最終,這個人引起了守宿舍大門的大媽的注意,走了過去,盤問起來。
“小伙子,我看你在這兒轉悠了半天了,看啥呢?”大媽問道。別看這小子穿得倒挺周正,是來發傳單的也說不一定,前些天就一個發傳單的人,趁人不注意溜進了女生宿舍,被當成色狼趕了出來。
一看大媽滿臉戒備,張少宇腦袋里飛速的轉著,半晌之后,他臉帶親切的笑容,甜甜的叫了一聲:“大媽,我是來看我妹子的?!?
嘴甜走到哪兒都不吃虧,大媽一聽,當即臉色就變得親和起來:“哦,原來是這樣,你妹妹住哪個寢室?我幫你把她叫下來?!?
“嗯,她住哪個寢室我不知道,自從讀大學,我一直忙于工作,都沒時間來看她。我下午就要到香港去參加一個會議,一點鐘的飛機,趁這個空檔來看看她?!辈坏貌怀姓J,張少宇很能吹。他吹牛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還一臉的真誠。說話的時候,還會配著一些手勢,不認識他的人,肯定看不出來。
大媽就沒看出來,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貌不驚人的小伙子,居然是個少年得志的典范。
“哦,小伙子真是有出息,那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大媽語氣很隨和,微笑著問道。
“她叫趙靜,您知道她嗎?”張少宇問道。
大媽先是愣了愣,隨即問道:“你是趙靜的哥哥?”
張少宇一聽,知道大媽認識趙靜,幸好沒有瞎說是她弟弟,大媽既然認識趙靜,那就肯定知道她有個哥哥了。
“嗯,大媽,能請你幫我把她叫出來一下嗎?”張少宇很有禮貌的請求道。
大媽又看了他一陣,方才搖頭嘆息道:“她來不了,她病了。”
張少宇臉色一變,病了?前些天不是還活蹦亂跳的么,怎么就病了?當下便追問到底怎么回事兒。大媽語帶憐惜的說道:“重感冒,高燒到四十度了,唉,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