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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誤會大了。
宋園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解釋,“我沒有接受別人,一是因為沒碰到喜歡的,二則是還沒到時候。”
她也不想跟容庭說是因為他,這樣會讓小孩子壓力很大的。
容庭知道跟母后談論父皇并不合適,母后什么都沒記起來,父皇也沒在這邊,說再多也沒用。
他主動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母后,剛才那人是誰?”
“是我大學時的學長。”宋園簡單介紹了一下季均培,“他真的很厲害,是當年本省的理科狀元。”
“狀元郎?”容庭若有所思,“那是挺厲害的。”
“這個狀元跟你們古代的狀元應該不一樣。”宋園之前看科舉小說也被科普了古代科考有多不容易,摸了摸下巴,“你們古代的狀元是全國第一,學長是本省第一,省跟國應該還是有差距的。”
“哦。”容庭又看了宋園一眼,又一次見縫插針的安利自家父皇,“那就是說沒有父皇厲害,我們那里的狀元郎都沒有父皇厲害。”
說完這話,他知道自己觸碰了雷區(qū),立馬腳底抹油溜了往洗手間奔去。
宋園:“……”
這小子。
***
很快地就到了聚會這天,容庭邀請了三個小伙伴,一大早,三個小伙伴的媽媽就帶著他們過來了。
這幾個媽媽都非常客氣,都提了牛奶跟水果過來,搞得真的好像是做客。
宋園都有些不好意思,二十多年以來,她終于第一次說了那句名句,“來就來,還買什么都東西呀。”
“就是買給你家容庭吃的。”
“就是就是,是買給容庭吃的啦。”
本來在宋園的計劃里,也是要跟這幾個媽媽一塊兒吃飯,可媽媽們都有事,其中一個媽媽撩了撩頭發(fā),“好不容易能把孩子塞出去一次,我跟我的tony老師約好了要去染頭發(fā)做頭發(fā)。”
“好吧,那下午要過來吃飯啊。”宋園盛情邀請,“我買了好多菜,阿姨手藝也好,下午就讓孩子們一塊兒玩,你們忙完了再過來吃晚飯怎么樣?”
媽媽們都沒有意見,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處得很好了。
宋園也帶著容庭去這幾家蹭過飯。
等媽媽們走后,宋園看著家里活潑開朗的小男孩們,再看看站在c位的容庭也罕見地神情輕松,她頓時就放心了,對小孩們說道:“家里有樂高,電視機我也買了套餐,電影都可以看,有你們喜歡的科幻片,還有,我買了大富翁,你們幾個也可以玩。”
小孩們都歡呼一聲,顯然對這樣的安排十分滿意。
“茶幾上的水果都可以吃,咕咕,零食柜里有薯片有海苔還有養(yǎng)樂多,你知道在哪的。”宋園擦了擦手,“阿姨今天會炸薯條,炸好了會叫你們,我現(xiàn)在要出去拿蛋糕了,你們要不要吃披薩,要的話我也順路買過來。”
“要要要!!”
“阿姨我要吃!我要吃披薩!”
“我還要喝可樂!”
幾個小男孩都很鬧騰,不過屋子里的氣氛倒是很好,宋園笑著點頭,“好好好,那等下我去買個大披薩回來,可樂的話零食柜也有,不過你們少喝一點啊,對牙齒不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咕咕,好好照顧你的小伙伴們,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恩。”容庭將宋園送到門口,叮囑道:“媽媽,過馬路要注意,不要低頭玩手機。”
有外人在的時候,他都是喊她媽媽。
等宋園離開后,幾個小男孩坐在地毯上開始玩大富翁。
玩著玩著,其中一個小男孩就小聲說道:“容庭,你媽媽好好哦,我媽都不給我買樂高,也不讓我吃零食,她就喜歡我看書,我沒有娛樂活動。”
這句話可是打開了大家的話匣子。
“我媽媽也是!她簡直把我當成了老黃牛,你們知道老黃牛是什么嗎?反正很慘的那種啦。”
“我媽巴不得我不要有任何的娛樂活動,電視機不準看,手機不準玩,她自己倒好,天天玩手機!”
“我媽也是啊,我上次沒拿小紅花,她都說我,還說她跟我爸都是名牌大學畢業(yè)的,怎么我連加法減法都不會。那我還這么小啊。大人們真的是魔鬼,太可怕了!”
小孩們聚在一起都在吐槽自己的爸爸媽媽。
容庭在專心研究大富翁的游戲,聽了一耳朵,說道:“知足一點吧。有媽媽就很不錯了。”
所有的小孩在他面前吐槽學習壓力大,都不會得到他的半分同情,不會!
***
宋園跟面包店訂了個八寸的蛋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請人到家里聚餐的時候總是想買蛋糕,覺得這樣會很有氣氛。
來到面包店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容珩在里面買吐司,兩人已經(jīng)算得上是朋友了,這會兒碰上自然是要打招呼聊聊天的。不過宋園還是將她爸爸的那一通話聽進去了。
大人跟小孩子不一樣,當朋友也是要看三觀是否合適、階層是否一樣。
很顯然,她跟他就不是一個階層的。
宋園提著蛋糕,容珩手里提著袋子,兩人一同走出面包店,目前看來他們的方向一致,也就一塊兒走了。
“那天回去以后,我也在反復思量,怕自己失去記憶,連以前得罪過叔叔也不記得。”容珩笑起來的時候就是十足的謙謙君子,宋園之前覺得他很好相處,現(xiàn)在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以后,更是心生好感,這樣的人處于那樣的位置,待人卻還是這樣溫和體貼,實在是很少見了,可見他家里的氛圍很好,修養(yǎng)也很好。
宋園聞言笑道:“怎么會,你不要想太多啦。”
容珩微笑頷首,“大概是失去了記憶,對過去的好友沒有印象,才格外的珍惜現(xiàn)在認識的朋友,宋小姐,我這兩天就要回京市了,家中長輩已經(jīng)在催促了。有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否則總是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