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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以后不管阿毓,旁人也不會說什么,也都能夠理解。
奚少君輕嘆一聲:“何家是怎么樣的人家你也瞧見了,他們一聽裕遠(yuǎn)戳穿了這件事,就灰溜溜的走了,鬧都不敢鬧,深怕裕遠(yuǎn)找他們要回這些年給她們的銀子,阿毓這個外孫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向章家要錢的工具而已。
孩子總是無辜的,更何況我都養(yǎng)了他兩年了,他也把我當(dāng)成了她親生母親了,裕遠(yuǎn)對他很復(fù)雜,雖然不曾管教過他,但他也說了若是我喜歡,阿毓以后還是章家的孩子。”
奚少君覺得這件事最可憐的就是章裕遠(yuǎn)和阿毓。
作孽的人死了,丟下這個爛攤子,讓活著的人無辜受累。
翁季濃道:“若是你生下的這個孩子也是小郎君呢!”
奚少君露出了今日的第一個笑容:“章家不是大族,裕遠(yuǎn)又沒有爵位需要繼承,長子次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不是那個意思。”翁季濃紅著臉解釋道。
奚少君淺淺地笑了笑:“我知道的,你出身翁氏,都督又是這個身份,考量的比我多。”
“想來何家人再不敢上門了,不過他們怎么會知道你有孕,還挑了這個時候上門?”翁季濃忽然想到這兒。
“你怕是猜不到,竟是我那位四姐姐的好手筆,”奚少君難得眼睛里閃過厭惡,“你別擔(dān)心,裕遠(yuǎn)已經(jīng)寫信給我父親了,我父親這個人到了這把年紀(jì)才得了五品的官位,越發(fā)的小心謹(jǐn)慎深怕踏錯一步,自然也不會讓她在出來胡鬧。”
翁季濃聽完這場鬧劇,沉默了半響,她沒有經(jīng)歷其中都有些心累,更何況當(dāng)事人,感嘆道:“往后的日子定會越過越好的。”
奚少君舒了一口氣,贊同地點點頭。
“等從鄯善回來,肚子里的這個怕是就要出生了,往后就要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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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琛在前院陪著章裕遠(yuǎn)喝了酒,直到夜幕降臨才回來。
翁季濃湊到他身邊嗅一嗅,往后彎著腰背,食指搭到鼻下,假意嫌棄的作怪:“噫~,好難聞的酒味。”
元琛捉住她,把她摟著懷里,面頰蹭著她的面頰:“再聞聞,香不香?”
他下巴上冒了短短的胡茬,刺在翁季濃嬌嫩的面皮上,翁季濃笑著閃躲開:“香,香,香!”
元琛胸膛顫了顫,一臉笑意,放過她。
翁季濃小手揉揉自己的臉,推著他進(jìn)了凈室:“熱水都給哥哥備好啦!”
元琛慢悠悠地解著腰帶:“嗯?今天這么乖?”
翁季濃看他動作慢都著急,急哄哄的替他扯了腰帶:“哥哥快點兒啊!等你說話呢!”
說完翁季濃就一溜煙兒的跑開了,元琛低頭看自己松垮下來的衣服,輕嘖一聲,他懷疑她在整他。
沐浴完出來,翁季濃盤腿坐在臥榻上,笑瞇瞇地招呼著他趕緊上來。
元琛坐到她旁邊,拿過小幾上的瓷匣,挑了手膏抹手。
“哥哥知道章將軍發(fā)生的事情了嗎?”翁季濃不確定的問他,這件事她到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震驚,想拉著人說說話。
不過男人都是愛面子,若是章裕遠(yuǎn)不曾告訴他,她倒是不好再和他講了。
“嗯。”元琛點點頭。
“是章將軍告訴哥哥,他被那怎么了?”翁季濃道。
元琛被她神神叨叨的樣子逗笑:“什么那怎么,好好說話。”
翁季濃嗔了他一眼,她怎么好意思明晃晃地說出來嘛!
元琛抹好手,擁著她躺到被子里。
她被父母保護(hù)得好,不曾聽過這些事,而他見識過這世上太多的齷齪事了。
丈夫出征或做買賣常年不在家,妻子耐不住寂寞與人通.奸,或者反過來,有妻有子的丈夫背著妻子養(yǎng)外室,此類事情屢見不鮮了。
他這段日子看的卷宗里,有無數(shù)個這樣的案件。
“章將軍能容得下阿毓真是心胸寬敞,”翁季濃下意識地問元琛:“若是哥哥遇到這件事會怎么辦?”
元琛面無表情,眸子卻格外駭人,沉聲:“你敢!”
翁季濃被他一唬,忙擺擺手:“不敢,不敢。”
第50章
元琛冷笑一聲,瘆得慌。
翁季濃賠上笑臉,伏在他胸口,昂著小腦袋賣乖:“說著玩的呢!”
“再說這些不中聽的話……”元琛眼神略有緩和,警告地拍拍她的小屁股。
翁季濃點頭如搗蒜:“保證不胡說了。”
元琛右手臂枕在腦后,左手牢牢地禁錮著她,他不愿也不敢想象翁季濃若是背叛他,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元琛垂眸掩飾住眼里的陰鷙和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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