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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被擼雞巴就會硬,被舔了就更要硬。
那件器官被我濕漉漉地吐出來,戴逸的表情像是即將就義一樣,有氣無力地換回人話:“何先生啊,這樣不好的呀。”
我想了想,猜不準他是擔心什么,道:“我沒有病,沒染上毒。”
戴逸歸天了似的盯著天花板,我怕他是在發呆沒聽見我說什么,于是重復了一遍:“我沒有病,也沒染上毒。”
他的眼珠動了動,這才慢慢垂下來看我:“為什么管你叫小蓮藕?”
“我小時候在公園那個蓮花池坐著等嫖客,”我抬頭看他,繼續說,“小池子四周都貼著一片一片方的白瓷,里頭栽的觀賞蓮,結的蓮藕小,發苦,不好吃。但也能吃。小嫚總要吃,我有時爬進去摘底下的蓮藕,他們來時見我總抱著個蓮藕,就這么叫我。”
我小時候是羨慕小刀的。
小刀獨一條命,整日打打殺殺,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若是能發達那就算撿著了。
我不行,我死不起。
我有小嫚。
小嫚有病。發燒時去治,錢只夠治一半病,藥吃得斷斷續續,到現在一降溫,小嫚還是會犯肺炎。
“有沒有遇上特別不好的人?”戴逸問。
我想到那個現如今正在憲兵隊的日本大佐。
他把我塞進汽車,我從車窗里看見大自鳴鐘上的傍晚五點。
他帶我去日本人開的洗浴。
休息室很小,門開了又關,開了又關,“吱嘎吱嘎”響。
等那些日本兵像病人看醫生一樣,一個接一個進來,都在我身上發泄過一個遍,我才被放出來。大自鳴鐘的指針指著半夜十二點。
沉悶的鐘聲響起那一刻,我半死不活,正好倒在大先生的公館門口,被大嫂救了命。
大嫂送小嫚去法國人的醫院治病,也給我找了份去碼頭做提運的差使,從此我便再也不用陪人睡覺了。
“都挺好的。”我對戴逸說,“有的會領我去吃飯館,還送書給我讀。”
戴逸還要問,我朝著他壓了壓手:“戴逸, 我不想說了。”
我低下頭繼續擺弄他疲了一半的器官,直到那東西又硬起來,我坐了上去。
大概看出我是鐵了心要和他做事情,他不再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