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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回來，少女依舊維持著側臥的姿勢沒動。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掀起被子準備睡下。

昏暗的燈光給少女露出的雪白肌膚增添了一分朦朧美，領口因為他剛剛的失控，早已大開地露出半個小巧的乳球。

于星暉本想避開視線，以防止自己再做出什么，卻在余光瞟到那一小塊紅斑時定住。

縱使他沒碰過女人，28歲的男人也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眉頭皺起，是那個強奸未遂的人渣司機留下的嗎？

不對，后來他讓助理把警局的筆錄調了一份過來，不管是司機還是于韞，還是那個目擊者，都沒有提到。

她不可能對這么嚴重的情況避而不談，

那么又是誰？

他撥開女孩的領口，輕輕褪下上半身的衣服，果然，剛剛那一塊只是冰山一角，她的胸口、腹部遍布著大小不一的紅色。

于星暉的手有些顫抖，他撫過那些痕跡，女孩的身體感受到觸碰，瑟縮了一下。

是男朋友嗎？可于韞從沒提起過。

這時，女孩不知夢見了什么，含糊不清地呢喃道：“于星河……”

于星暉望向她的臉，聽著她在睡夢中喚著兄弟的名字。

“壞蛋……”

于星暉停下動作，像是被什么擊中，被打得頭暈目眩，心驟然跌落谷底。

是于星河？

他不是不知道于星河對于韞的感情，這么多年，他一直看在眼里。

只是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指責他或者勸他。

再加上于星河也一直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就視而不見他的感情。

他知道于星河和她在賓館休息了一陣，到醫院時兩人雖然都神色如常，可于星河的脾氣他也知道，發生那種事情之后，他不可能不憤怒。

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做出什么都有可能，更何況，他喜歡她。

今天下午兩人的對話和互動都很正常，甚至比以前常常針鋒相對的互懟要融洽許多。

于韞沒有生氣。

他們做了？

她也喜歡于星河？

雖然并不能確定，但這個想法一旦出現，于星暉只覺得自己可悲。

小心翼翼隱藏在心底的濃厚愛意礙于身份無法表達，每天排山倒海般的思念足以壓倒他。

可換來的是什么？

是于星河拙劣的隱藏被于韞拆穿？是他們擁抱接吻做愛？然后再一起叫他哥哥？

都是“哥哥”，他就一定要當一個稱職的好哥哥嗎？

于星暉此刻很想叫醒她，問那些痕跡是不是于星河留下的，如果是，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可以？

如果不是，那么又是誰？

男朋友嗎？

就算現在沒有，也遲早會有吧？

可男人也知道自己并不會問出口，他剛剛對于韞做出的事情，已經讓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和立場去質問或者指責她。

大概是掀開被子后有些涼意，睡前就不太困但剛剛又睡熟了，于韞竟然朦朦朧朧地睜開眼來，便看見于星暉坐在床上望著她發呆。

“哥哥……”于韞搭上他的手，“怎么還沒睡？”

于星暉從發呆中愣過神，紛擾的思緒被瞬間清空。

只是看見她那雙望向他的眼睛，就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能陪在她身邊，就已經是上天對他最大的饋贈。

“起來喝了杯水。”他隨便找了個理由。

于韞拽拽他的胳膊，男人順著她的力躺了下來。

她一只手從男人的頸下穿過，摟著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