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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料到,易少鋒會知道自己的底,秦瓊頓時臉色大變,騰的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手包,嘴唇顫抖,“你,你胡說什么?瘋子!”
易少鋒勾起唇角,“我有沒有胡說,你最清楚!”
“我不清楚!”秦瓊再也呆不下去,逃似的離開。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易少鋒唇角的笑一點點冷下去,望著對面空掉的座位,他低喃,“可可,只要你能幸福,我怎么著都好!”
項可可被遲楓連拉帶拽的來到停車場,然后將她一把塞進副駕駛座上,車子倏的離開。
他身上有傷,能開車嗎?
項可可閃過疑惑,但是這樣僵滯的氣氛讓她問不出來,她感覺得到他的怒意,可是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只是和易少鋒一起吃飯而已,而他不也是和秦瓊在一起嗎?
想到秦瓊那些羞辱的話,項可可絞住了衣角,偏頭看向窗外,恰在這時,遲楓的聲音響起,“誰允許你和他一起吃飯的?”
霸道而又蠻橫的質(zhì)問,讓項可可心里極不舒服,她苦澀的一笑,“我為什么不能和他一起吃飯?”
沒料到她會反問,遲楓側(cè)目看她,在他蘇醒后的記憶里,她應(yīng)該是個溫順乖巧的女人,而不應(yīng)該像現(xiàn)在這樣犀利。
“不用這樣看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項可可感覺到了他的疑惑,是的,她從來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可是在愛上他以后,她為他一點點磨平自己的棱角,為他委曲求全,甚至為了孩子能有個完整的家,她睜只眼閉只眼的容忍他和秦瓊的行為。
這已經(jīng)不是她了,她也忍受夠了!
遲楓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心頭一緊,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全是陌生的,其實他一點都不了解她。
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可是戾氣仍在,“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在公眾場合親親我我,你有沒有記得自己是別人的太太?”
又是質(zhì)問,這是遲楓慣有的霸道,以前這樣,現(xiàn)在失憶了還是如此!
“那你呢?”項可可反問,“你和秦瓊在一起時,有沒有記得是我的老公?”
又一次的反問讓遲楓無言以對,項可可看著他這樣,忍不住又說,“遲楓你能吃醋,我也可以!”
吃醋?
他愣住,項可可也是同樣,想想他剛才那樣子,應(yīng)該是吃醋吧!
他會吃醋是因為心里還是有她的,對嗎?
一顆冰冷的心在這個認知里又暖了起來,她小心的看著他,只是他眉頭皺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