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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復式公寓中，整個三層是獨屬于顧衍柯的。顧煙來過主臥與主衛的次數屈指可數，僅有的幾次被允許入內，她的全部心神也都在如何竭盡所能地討好顧衍柯上，力求充當一個盡職盡責的“工具”，滿足主人少有的情欲。

因此，這次跟隨主人的腳步爬到沐浴室時，顧煙的思維只不受控的跳躍了幾秒，便重回過往的“常規軌道”。

“主人怎么會親自給我清洗…是這里距離近些，方便一會主人需要吧。嗯，可是今天好像沒什么體力了…我體力怎么這么差啊，是該擠出些時間增加額外的體能課了。”

間隔十幾分鐘，顧煙與顧衍柯因風馬牛不相及的原因，奇妙的在結果方案上同頻了。

顧衍柯走到沐浴室中間站住，顧煙令行禁止地由行轉跪，等待下一步命令。

空氣短暫地停滯了一會兒，顧衍柯環視了圈兒，像是確認了什么，再次行至室內的浴缸前，抬頭示意顧煙：“進去。”

顧煙毫不遲疑，四肢并用地快速爬進了瓷白的浴缸內，乖乖跪好。

這座房子在裝修之初，顧衍柯就很明確的知道它的作用，因而從各個房間的布置到地板、臺階、窗戶的軟裝，處處都規劃暗藏了利于“爬行寵物”的功能作用。

只有這三層例外。

與下面兩層不同，三層從與二樓鏈接的樓梯起，地面就從軟毛地毯變成了實木地板。顧煙目前所跪的陶瓷浴缸，更是一層寵物沐浴間無需具備的家具。

顧衍柯目光盯了下顧煙穩穩跪住的膝蓋，意味不明地抿了下唇，更改了命令。“腿向外，坐邊上”

顧煙不知道命令更改的原因，但這并不妨礙她迅速調整姿勢，端正的坐了起來，頓了下，想到是在主人目光范圍內，又刻意向兩側打開了大腿，方便主人隨時掌握自己的身體狀態。

這是鞭具一次次揮下后形成的本能反應。

顧衍柯瞧著顧煙固定好的姿勢，終于滿意了，不再開口，伸手抄過花灑，兜頭的熱水瞬時籠罩住了顧煙的身體。

距離顧煙一步開外，顧衍柯開始握著花灑沒什么規律的浸濕著顧煙的身體。

顧煙后知后覺，難道剛剛的妄念，是成真了嗎？！

“主人…主人是要給小母狗清洗嗎？”

太過于驚喜，反而令顧煙覺得這一刻過于虛幻，情不自禁地透過斷斷續續的水簾，望向顧衍柯，問出聲來。

顧煙整個身體這時已經被打濕個透，顧衍柯沒回答，于她而言，這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不值得她多費口舌。她伸出手，指向浴缸一側，用新的命令作為問題的應答“把沐浴露拿過來，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