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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伴侶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他平時做什么都不能和伴侶說,那么等時間久了,伴侶也不會理解。
所以在雙雙表現(xiàn)出意思之后,陳爾臨干脆拒絕了,從一開始就不給希望。
陳爾臨這意思夏余菲當然也明白,她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抱歉,陳哥,是我想岔了,你說得對,雙雙那邊……我會幫忙勸勸的。”
“嗯。”陳爾臨也沒多說。
——
搬了家,夏余菲還回家了一趟,她有些問題想要弄清楚。
夏余菲家里距離m市有點遠,回去要坐高鐵,等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說了自己要回家,而且說了車次,雖然拒絕了父母來接,但是她哥哥來接她了。
而且父母據(jù)說做了好吃的等她回去吃。
夏余菲好好吃了一頓,將父母哄得眉開眼笑,還說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最后等父母睡了才去找哥哥夏余靖。
夏余靖對夏余菲來找并不意外,他手指間夾了一根煙,看夏余菲眉頭皺起來,自覺把煙給滅了,“菲菲,你這一次回來,究竟是因為什么?”
“哥哥,我是不是失去了一年多的記憶?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夏余菲緊緊盯著夏余靖。
就像是夏余靖了解夏余菲,夏余菲也很了解夏余靖,從夏余靖微微挑眉中的訝異中,她就明白了。
“所以……鄭奇真的來見過我,甚至他也見過你了,但是我忘記了他。”夏余菲說著,就感覺心臟揪緊,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居然忘記了他,我怎么能忘記他?”
眼看夏余菲眼淚都掉了下來,夏余靖是真的慌了,他有些僵硬的伸手抱住了夏余菲,干巴巴的安慰:“菲菲,這不是你的原因,那只是一個意外,誰也沒想到你會失憶,但是……忘掉他不好嗎?你現(xiàn)在應該還沒記起來吧?放手吧,菲菲。”
雖然對夏余菲和鄭奇之間的事情感覺很遺憾,可夏余靖畢竟更關心自己的妹妹,說實話,在知道妹妹忘記了當初的事情的時候,他是松了一口氣的。
可現(xiàn)在夏余菲好像又要記起來了,夏余靖嘆了一口氣,滿是憐愛。
夏余菲搖搖頭,她看著夏余靖,一字一句:“我想知道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想記起來,我不想只有他一個人記得。”
“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夏余靖眼神復雜,聲音艱澀:“可是菲菲,他已經不在了,你找到那些記憶,又有什么用?”
“有用的,哥哥,你幫幫我,他保護我那么久,我放不下他。”夏余菲哀求。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打動了夏余靖,他最后還是點頭:“好,不過你要答應哥哥,就算你知道了所有事情,記起來了所有事情,也要好好生活下去,他也不會希望你頹喪。”
“好。”
——
“你怎么回來這么早?”才十一點,尤卿就看到本來應該去上學的尤錦澤回來了,她倒是沒懷疑尤錦澤逃課,尤錦澤如果有事不能去上學,現(xiàn)在都是會和他商量的。
尤錦澤去廚房倒了一杯果汁,坐在尤卿旁邊,撇撇嘴:“學校里好像出事了,直接給我們放假了,具體什么事情我沒有問。”
“出事了?”尤卿嗯了一聲,“那你現(xiàn)在家里待一段時間,確定學校那邊沒有危險了再去,這段時間在家里復習就行。”
“嗯。”尤錦澤應了一聲,像是不經意的道:“我想跳級。”
“跳級?”尤卿沒想到尤錦澤有這種想法,她問:“你為什么想跳級?”
“不想經歷高三,而且我一個月時間就能學到這么好,明年可以直接參加高考。”尤錦澤理所當然:“而且我早點畢業(yè)不是更好嗎?等我有時間還可以稍微照顧你一下。”
像是順帶的‘稍微照顧’可能才是尤錦澤的目的吧?
尤卿失笑,她說:“你要想參加高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先在這個學期拿出來一個合格的成績單,雖然成績單不能說明一切,但是高考就是看成績的,你如果能拿到你們學校的年級前三,我就去和爸媽說。”
尤錦澤要的就是這個,他連忙道:“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尤卿點了頭。
尤錦澤這才放心。
因為有尤卿答應了,他都沒在家休息多久,甚至還主動要求要家教老師,輔導他關于高考的學習,這些尤卿就可以搞定,給他請了兩個輔導老師。
至于輔導老師還沒來的時候,就是尤卿給尤錦澤輔導。
其實要尤錦澤說,如果不是擔心尤卿的身體,他其實還挺想讓尤卿來輔導他的,至少和姐姐的相處時間就更久了。
只是輔導到一半,尤卿這邊來了一個電話,是陳媛媛打來的,陳媛媛電話一打過來就是哭聲,女孩兒在電話那邊哭得慘兮兮的,尤卿溫聲安撫:“媛媛,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發(fā)生什么了嗎?”
“對……尤姐姐,嗚嗚嗚,好可怕,小云死了。”陳媛媛一句話中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她……她是在臉盆里面淹死的,可是嗚嗚嗚怎么可能,臉盆怎么可能淹死人嗚嗚嗚。”
已知陳媛媛和尤錦澤是一間學校,也就是說尤錦澤這一次放假,就是和陳媛媛說的事情有關系,學校里面發(fā)生了命案,當然要先讓學生們都回去,不過按理說不應該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尤錦澤可能是沒在意。
“小澤,你看看你們學校的群之類的,看看有沒有關于你們這次放假的消息。”尤卿用筆在紙上寫了這么一句話,口中在安慰陳媛媛。
陳媛媛是剛從警局做了筆錄出來,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打電話給尤卿,大概是下意識的覺得尤卿很讓人安心,她雖然沒有見到小云死的成什么樣子,可也知道這壓根就不正常。
她甚至懷疑小云是不是被人給謀殺的,但是警局的人不和她說,只是說讓她做完筆錄,其他的一句沒說。
不過在尤卿的安撫之下,她情緒也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這一穩(wěn)定,就知道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她害怕的情緒轉變成了不好意思:“抱歉,尤姐姐,我有打擾你了。”
“沒事,你沒事了就好,現(xiàn)在心情平復下來了嗎?如果平復下來了,就趕緊回家,將這件事告知你父母。”尤卿溫聲道。
“好。”陳媛媛乖乖的掛了電話,任由老師送她回家。
而另外一邊,尤錦澤也看到了關于學校里面放假的那些猜測,就像是陳媛媛說的那樣,是因為有人死了才會放假。
這一件事被壓了下來,主要是不想引起太大的恐慌,而且那人死的畢竟太詭異了,所以能夠算到特殊事件,要壓下的時候國家也會給一點幫助。
雖然不會廣而傳之,但是實際上這件事也沒完全壓下來,因為學校里面的人都能聽到一些風聲,尤其是剛開始發(fā)現(xiàn)的那兩個女生,嚇暈了一個,另外一個也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