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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峰胸膛起伏,蹦出來一句:“我剛才看到他了。”
面色平靜的程凱南手上力氣一重,破了一個水泡。
——
“就是這里?”夏余菲看起來還有點好奇,她用手搭在眉上,看了看這個小區(qū),納悶:“這小區(qū)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真的在這里嗎?”
他們是直接開車進(jìn)來的,夏余菲和陳爾臨坐在后座,她趴在窗戶上看,奈何修為淺,看不出來。
尤卿看了一眼后座中間坐著的鄭奇,喊了夏余菲一聲,在夏余菲探頭過來的時候,給夏余菲在眉心畫了幾筆,給她開了天眼。
“這天眼最少能維持兩個小時,你如果能引動你體內(nèi)的那點靈氣補充上去,還能更久。”
解釋了一句,看夏余菲臉色頗為激動的轉(zhuǎn)過頭去看鄭奇去了,尤卿也沒說什么,只是問紀(jì)望舒:“你看到了吧?如果看到了,就往那里去。”
“嗯。”
夏余菲興奮了一會兒,也重新觀察這個小區(qū),小區(qū)里面畢竟樓房比較多,她視線經(jīng)常會被遮擋,所以認(rèn)真看了好一會兒,還在鄭奇的提示之下,才看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好像那邊有點不對?”夏余菲詢問的看向鄭奇,鄭奇點點頭,“對。”
陳爾臨拿起手機看了看,說:“閔老估計還有半個多小時可以到,你們看?”
“說起來,閔老怎么會回來?”
讓陳爾臨將消息給閔老,只是禮貌性告知而已,沒想到閔老真的會回來。
陳爾臨說:“其實也是因為你給出來的一些查詢方向,我們得知了m市也有三個人在,鄰省的事情那邊的同事就足夠管了,他可能更關(guān)心我們這邊的情況吧。”
尤卿似笑非笑的瞥了陳爾臨一眼,她估摸著是閔老對他們不夠放心,所以才會想要回來看著。
不過那又如何?
如果閔老一直在m市,那么他們打交道的時候還有很多,還不如早點和閔老相處,兩人都適應(yīng)一下對方的風(fēng)格,不是更好嗎?
等順著陰氣找過去,找了一個地方停車,然后確認(rèn)了樓層之后上樓。
陳爾臨那邊查到的一個人是住在這邊的。
“一個叫程凱南的學(xué)生,因為在附近讀高中,家里干脆給買了房子讓他平時可以住,今天不是上課時間,他應(yīng)該在,如果不在,我們也可以進(jìn)去看看。”陳爾臨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好像半點都不覺得自己想要偷摸著進(jìn)去是有什么不對。
不過也是,今天已經(jīng)有九點多了,按理說高中也下課了。
剛才那邊好像是沒有亮燈?
四人一鬼坐上電梯往上,按了十七樓。
這一棟是一層四戶的那種,不過都到了這一層了,不至于不知道哪一間才是他們要找的。
陳爾臨作為他們四個人里面最適合去和人打交道的,上去按了門鈴。
其實要陳爾臨說,還不如里面沒有人,因為如果有人,就說明他要找借口,而且這里的陰氣那么濃郁,其實很有可能那鬼就在里面,如果有人在,也證明了有危險。
可是有時候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巧,里面就是有人。
而且他才按了一下,里面的人就趕緊開了門,看到陌生人都止不住激動:“你們是誰?找我有事嗎?”
“這位同學(xué),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陳爾臨瞬間給自己安了一個身份:“是這樣的,我們是附近xx健身房的員工,想問問你們有沒有意向去健身鍛煉?”
“要不你進(jìn)來說?都這么晚了,你們估計也問了不少人了吧?進(jìn)來喝口水吧。”高文峰的態(tài)度格外的好。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陳爾臨露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容,答應(yīng)了下來。
高文峰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他連忙將人給引進(jìn)去。
而陳爾臨,在進(jìn)去的時候,小聲的對著身后的三人說了一句:“他不是程凱南。”
鄭奇已經(jīng)仗著自己沒有人能看到進(jìn)了門,也是第一個看到另外一個男生的,當(dāng)然,他還看到了一只鬼站在那個男生后面,原本變成鬼之后青白的臉色很陰沉,那手往程凱南身上一按。
然后挑釁的對著鄭奇一笑。
鄭奇:“……”
他有點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但是他一點都沒有覺得被挑釁到,倒是那鬼,在按了之后,留下一個青紫的印記就往鄭奇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鄭奇,古怪一笑:“你還沒殺過人?嘖嘖嘖,不殺人你留在人間做什么?”
尤卿剛走進(jìn)來就聽到這么一句話,她也看到了那臉色青白的男鬼。
陳爾臨面色不變,卻給尤卿打了一個手勢。
——是他。
是張獻(xiàn)。
在來之前,尤卿他們就討論過這一次作惡的鬼最可能是誰,因為確定了是鬼魂作祟,那么究竟是誰就有待考量了。
要說高文峰程凱南他們禍害的人不少,但是有條件成為厲鬼的,估摸著只有一個張獻(xiàn),成為厲鬼需要怨氣,有兩個雖然也是被程凱南他們間接性逼死了,但是沒有那么濃厚的怨氣。
所以張獻(xiàn)是最有可能的,他們來之前就做了不少功課。
高文峰身上水泡已經(jīng)挑破了,但是他還是很疼,盡量不坐,而是站著,沙發(fā)上坐著的就是程凱南了。
見到有人進(jìn)來,程凱南也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們是?”程凱南看起來有些疑惑。
鄭奇那邊也在和張獻(xiàn)說話:“你殺人了?你難道不知道殺人就沒有回頭路走了嗎?”
“那又怎么樣?反正我死了,就算魂飛魄散也沒關(guān)系,我只要他們死,最好還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再死。”
那邊的對話尤卿他們都可以聽到,一個最管理不住自己表情的夏余菲已經(jīng)很自覺的往尤卿身后縮了縮,盡量不讓自己奇怪的表情落到其他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