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百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牡丹現在的心情是非常的復雜:“導演,宣茗伊遮掩身份的面具、帷帽或者是蒙面黑布,您別忘了讓管道具的工作人員準備上,”她得在身份被識破之前將那本《微表情》參悟透了。
“放心吧,”光頭導演此刻心情很美:“我讓他們給你準備好的。”
這邊劇本將將捋順不過一刻鐘,男女主角的扮演者華木陽和辛筱以及他們的經紀人便到了,牡丹和江畫立馬站起以表尊重。
光頭導演坐在沙發上一招手:“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那位就是劇中第一美人的扮演者芍……”
牡丹一聽不對,立馬出聲:“牡丹。”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光頭導演耙了耙后腦勺:“牡丹,是牡丹,”后開始介紹兩位主角,“男的是華木陽,女的是辛筱。”
“你們好,”牡丹突然有點崇拜光頭導演了,人這介紹多敷衍多霸氣,關鍵兩位主角臉上還堆滿了笑,“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關照。”
戴著單只鉆石耳釘,化著淡妝的華木陽很客氣,還保留著大男孩的靦腆:“你好你好,”自己找了個位置剛想坐下,見牡丹和江畫還站著又立馬直起身,“都坐吧。”
“說得對,都坐,”光頭導演擺擺手:“我有事要跟你們談。”
華木陽和辛筱的經紀人見著江畫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他們仍然不失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后便各自找地方落座了。
叫牡丹意外的是有著一張娃娃臉的辛筱竟直接一屁股擠到了光頭導演的身邊,緊挽著他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說:“導演,你今天的拍攝還順利嗎?”
光頭導演面上沒了笑,兩眼一翻看都不看辛筱,伸手就將人撥開:“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在我的劇組里要注意男女有別,特別是跟我,”今天剛好有新人在,他把話再明說一次,“我是有太太的男人,而且我深愛我的太太。”
辛筱的經紀人錢芳在圈里也算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兒,見導演不高興,立馬圓場:“陳導,相處這么久您也知道我們家辛筱就是小女孩脾氣,她敬重您,”與此同時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示意辛筱坐到她身邊。
光頭導演沒再擺臉子,扭頭傾身跟兩編劇探討一些細節。
等人都齊了,他便直接切入正題:“因為一些劇情合理性的問題,我跟胡導、制片以及兩位編劇又商議了一番,決定改動一些劇情。”
華木陽的經紀人孫渡一聽這話,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牡丹,后問道:“劇情變動很大嗎?”
雖然知道在陳森的劇組里,這話問了也是白問,但作為華木陽的經紀人,他必須要問。
“男女主的劇情變動不大,只是增添了宣茗伊的劇情,”光頭導演開始細說這部劇改動后的具體走向,說到激動處是吐沫橫飛:“怎么樣,是不是更精彩?”
牡丹已經開始放空自己,企圖忽視一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她真的很清白,只是在關鍵時刻不自覺地順了兩句話。
可其他人就不這么想了,除了江畫和陳森,都在猜這長相出眾的新人背靠著誰,竟然能讓國內有名的富二代導演親自力捧?
陳森可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反正錢從他老婆口袋里出,他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沒其他事就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6點準時出發去古城。”
京都里華庭,燕青剛剛跟國內的幾個合作方敲好了封珃的行程,就接到了《南茶館師爺》的導演張平京的電話,走去廚房拿了一瓶牛奶:“您的意思是說師爺的太太那個角色被定下了?”
“對,”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博恒傳媒就要了這么一個角色,雖然戲份很少,但因為是戲中師爺的太太,所以……所以我還是要提前跟你這邊說一聲。”
燕青灌了一口牛奶:“不是說沒有帶資進組的嗎?”這明顯是想要借著封珃炒作,“知道是誰的人嗎?”
“我也是今天才接到消息,傅恒傳媒的三老板簫忠國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原來是簫老啊,”燕青立時就松口了:“我們這邊沒問題,具體事宜咱們明天見了再說。”
電話那頭是大松一口氣:“好好,那明天見了,我們好好喝兩盅。”
掛了電話,燕青歪著腦袋看向健身房的方向:“五年前江畫出事,簫忠國極力保她,”看來正月十五他媽去燒香的時候,他得拜托她給封珃添點香油錢。
這邊電話剛結束,那邊江畫跟著牡丹回了房間,還未來得及喝口水壓壓驚就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簫叔……不不不,我怎么敢忘了您呢,這不是沒臉見您嗎?”
聽著電話里已經顯老邁的聲音,她眼淚急速上涌,微仰著頭,但淚還是溢出了眼眶,“我挺好的,一切都順利,”牡丹抽了兩張紙遞了過去。
“啥?”這話說得好好,江畫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讓我領著丹丹走后門進組,”她一向忠厚老實的簫叔被誰給帶壞的,竟然知道開后門?
不知為什么,坐在電腦前的牡丹左眼皮子開始不受控地跳動,她用力夾了兩下眼睛:“這是要發財嗎?”
江畫聽著電話,望向牡丹:“拍電影,咱去嗎?”
還真發財,牡丹舔了舔唇,猶豫著問道:“幾個鏡頭,要露臉嗎?”
“師爺……師爺定了封珃?”江畫大力吞著口水,驚悚道:“您要了師爺太太的角色?”
牡丹雙眼大睜:“核危險品?”她不想火,只想賺夠了本錢,回她的金融圈再戰。0
第21章
“好……好,”江畫在牡丹的注視下結束了通話,面上神色極其復雜,似無意識一般慢慢挪到床邊輕輕坐下,放在膝上的右手緊握著手機,久久才出聲:“丹子,我應了簫叔。”
“我聽出來了,”牡丹看江畫焉焉的樣子,大概能猜到她的顧慮:“你不是擔心我會跟封珃有什么,”畢竟這一點是可控的,“而是怕一旦我進入了大家的視線,你就必然不能再隱身幕后,‘淫媒’的事會被重提。”
江畫眼里的淚還未完全退去,她的心緊揪著:“我知道這件事遲早要面對,但當它可以預見的時候,我……,”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覺自己躲得太久,變得懦弱了。
“有恐懼和害怕是很正常的,”牡丹能理解江畫的那種感受,網絡時代,有些惡毒的輿論比利刃更加致命,“因為你并非孑然一身,你有深愛的人。”
“不過畫畫,作為家人,我們更希望你能活得輕松、快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背負著沉重的包袱,”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年爸的學生上門探望,挺著肚子的畫畫裝不舒服避去房間時的落寞。
江畫抬手抹去不爭氣的眼淚,后朝著牡丹伸去雙臂:“給我一個擁抱吧。”
那件事對她可以說是毀滅性的的打擊,她重回娛樂圈就是要世人還她清白與公道,所以無論如何不能退,不為其他,只為自己。
“好嘞,”牡丹笑著起身沖過去將她攬入懷中,輕怕著她的背,沒一會便發出一聲長長的幽嘆,她也有她的擔心:“畫兒,你說萬一我要是火了怎么辦?”
她還要追逐巴菲特的腳步,在世界金融史上留下重墨,可不能被娛樂圈給耽擱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