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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安,到底怎么了?”康銘將牛皮糖一樣粘著自己的曉安從身上撕扯下來,一臉嚴(yán)肅地盯著他。
“康銘,就算你沒有錢我也會一直喜歡你,而且也不會謀奪你的財產(chǎn)。”楊曉安十分鄭重地保證。
康銘奇怪地看了楊曉安一眼,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沒發(fā)燒啊,這到底怎么了?而且以你的智商也不可能謀奪我財產(chǎn)的,不過我倒是心甘情愿與你分享。”
“你看不起我的智商嗎我告訴你,我也是很聰明的。”楊曉安不服氣地說道。
“嗯,曉安最聰明。”
“別敷衍我,也別轉(zhuǎn)移話題。我是說真的,不準(zhǔn)你背叛我,你要是敢搞外遇,我就永遠(yuǎn)沒收作案工具。”如果康銘也像花大姐的男朋友一樣,他一定會忍不住殺人的,幸好康銘不是那種人。
“今天花柔依到底跟你說了什么,怎么會進(jìn)了警局。”康銘直覺楊曉安的奇怪舉動,一定跟花柔依脫不了關(guān)系。
楊曉安窩在康銘懷中,把花柔依苦逼的愛情告訴康銘。康銘聽完,危險地瞇起眼,說道:“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要是楊曉安敢說是,康銘絕對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
“我相信你,只是——”
“只是什么?”康銘語氣中已經(jīng)透著危險的味道。
“你那么好,我都有點自卑了怎么辦?”楊曉安的生活環(huán)境和康銘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別看他總是沒心沒肺,但有些事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康銘和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要不是被康銘撿到,他現(xiàn)在還說不定怎么樣呢?說不定會餓得發(fā)狂,成為第二個喪尸王也不一定。
“別胡思亂想。”康銘寵溺地揉揉他的頭發(fā),笑著說道:“多愁善感不適合你,你還是繼續(xù)做沒心沒肺的小吃貨好了。”
“誰說我沒心沒肺了,要是真的沒心沒費能喜歡你?還有別揉我頭發(fā),以后禿了怎么辦?”楊曉安撅著嘴抱怨。
“誰告訴你揉頭發(fā)會禿頂?shù)模俊?
“沒人告訴我,但我就是知道。”
“小笨蛋。”康銘看他那傻樣,忍不住又揉他頭發(fā)。軟軟的、滑滑的,感覺就像小動物的絨毛。不過他家這只可是‘王’字輩的,與眾不同,威武霸氣(?)。
“不要說我笨,要是真的變笨了怎么辦?”再說他一點都不笨。
“沒關(guān)系,我負(fù)責(zé)養(yǎng)你一輩子。”康銘見曉安恢復(fù)平時模樣,總算放心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楊曉安和康銘吵吵鬧鬧,那種讓他心塞了一下午的感覺總算是不見了。
但他要是認(rèn)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那就太天真了。對于他以身犯險,康銘可是還給他記著等著秋后算賬。就算他能力再強(qiáng),也不能莽撞行事,要是他受傷了難過的還不是康銘。
至于狂化的事,等兩人快睡覺了,楊曉安才想起來。
“康銘,你感覺要多長時間才能雙修。”又在康銘屋里蹭床的楊曉安,突然翻身趴到康銘身上問道。
“怎么,迫不及待了。”康銘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邪笑。一手枕在腦后,一手放在楊曉安的小細(xì)腰上,然后往下,停在彈性十足的翹臀上。
“是啊。”傻傻的楊曉安只想著今天狂化的事。
“沒關(guān)系,就算不雙修我也可以滿足你。”
楊曉安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轉(zhuǎn)眼他就被康銘壓在身下了。楊曉安愣了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康銘誤會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楊曉安急忙解釋。
“那你告訴我是哪個,嗯?”康銘聲音低啞,埋首楊曉安頸間,嗅著他身上沐浴露殘留的檸檬味,感覺特別可口的樣子,忍不住伸出舌舔了舔。
“我說的是真正的雙修。別,別舔,癢。”楊曉安覺得康銘簡直是犯規(guī),明知道他是經(jīng)不起挑逗的小處男,還總是這樣勾引他。
“不是癢,是舒服吧。”康銘說著,又輕輕舔了一下他頸動脈的位置。“而且雙修不就是兩個人做一些十分舒服,有益身心健康,又能促進(jìn)修煉的事。”
楊曉安直覺的康銘灼熱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頸部,一雙大手更是將他身上摸了個遍。不知什么時候,他睡衣的紐扣被全部解開,露出白皙細(xì)嫩的胸膛。
“我是說認(rèn)真的。”楊曉安只覺得被摸得好舒服,腦子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我也說認(rèn)真的,雖然我們現(xiàn)在不能促進(jìn)修煉,但也可以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
楊曉安急了,怎么就說不清楚呢?難道是他的表達(dá)有問題?
“我今天攔車的時候喪尸化了,我怕等不了了。”楊曉安一直擔(dān)心自己會變成怪物,雖然喪尸王很牛很拉風(fēng),但他不想成為反社會反人類的喪尸。
“你說的是真的?”一盆冷水下來,將康銘的欲\火全部澆滅。
“嗯。”楊曉安點點頭。“今天不止指甲和牙齒出來了,皮膚里的青筋都出來了,而且還可以看到經(jīng)脈越來越黑。”
“為什么不早說。”康銘此時恨不得將人給揍一頓,但是又下不去手。
“我忘了。”楊曉安心虛地弱弱說道。
“忘了——”康銘聲音上揚,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楊曉安。“這么重要的事你給我說忘了,你怎么不忘了吃飯?”
“忘記吃飯會餓啊……”
“不許回嘴。”康銘瞪了他一眼。“你喪尸化的樣子有沒有被監(jiān)控拍到?”
“應(yīng)該沒有,要躲避狗仔捂得挺嚴(yán)實的。”楊曉安想了想,又說道:“但是被出事那女的給看到了。”
康銘心提了起來,眉頭緊鎖,剛想著怎么收拾善后,又聽楊曉安說道:“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將她的記憶清除了,妥妥的。”
康銘聽他說完,默默起身往臥室外走去。楊曉安不解地看著他問道:“康銘,你要去哪?不睡了嗎?”
“給你收拾殘局。”這時候他怎么睡得著,就算楊曉安變成喪尸,他也舍不得他被人拿去切片實驗。
“我也去。”楊曉安也從床上爬起來,撲騰著跟在康銘身后。
楊曉安看著康銘給康寧打電話,讓將他事故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篩選一遍有沒有問題。現(xiàn)在警察肯定已經(jīng)提取監(jiān)控,要銷毀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先看看有沒有露餡。別人不知道,康家三少爺其實還是個很厲害的黑客。
之后他又讓人盯著花柔依的助理,看她醒來有沒有什么異常反應(yīng)及時上報。等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康銘才看向楊曉安。
“康銘,我是不是又惹禍了。”楊曉安覺得自己真沒用,老給康銘添麻煩。
“我現(xiàn)在做的也只是以防萬一,最近天恒附近那么多記者,也不能保證不會被人拍到。”康銘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忍心責(zé)備。
“就算被拍到,說是戲裝不就行了。”楊曉安靈光一閃,覺得自己真的很機(jī)智。
“呵呵……”康銘差點忍不住沒形象的翻白眼,這個小笨蛋沒救了。
“怎么了?”楊曉安覺得自己的主意挺好的啊。
“那你怎么解釋前一秒是正常裝扮,下一秒就變戲裝了?”康銘覺得自家呆萌小笨蛋怎么這么傻呢。
“啊!”楊曉安傻眼了,他果然是被康銘說笨了,一定要讓他扶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