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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21日算一算,真的有好久未曾回到老家大宅。如今再次踏足,左京沒想到十多年的老房非但未曾破敗,反而煥然一新。這是他上大學(xué)后,左宇軒出資,給宇恒家翻新老宅,同時順便將這邊的宅院也重新簡單裝修了一下。大院鐵門涂了新漆,房門換成了結(jié)實的防盜門,窗戶也都改成了塑窗,院內(nèi)一側(cè)的大涼棚棚頂也換成了藍色彩鋼板,前面庭院的地面鋪上了青條石,顯得更加寬暢整潔,兩側(cè)墻邊的四株盆栽丹桂仍然煥發(fā)著勃勃生機。白穎將車停進大院內(nèi)一側(cè),左京關(guān)上了大鐵門。白穎下車望著高墻大院紅磚房,喜道:“京京,原來你就是在這里長大的啊,真好!我喜歡這里!”“是啊,我之前一直住在這里的,十歲那年才搬去的長沙。算起來,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走,我們進去吧。”打開防盜門,二人進屋。白穎進門后,眼前一亮:“哇,這么大,怎么比我家房間還多啊?!”“哈哈,雖然平時只有我們一家三口,但逢年過節(jié)時,兩個叔叔和干媽他們幾家也來,在這里住下方便些。”屋里有一點點陰冷,左京連忙又開窗通氣,順手打開了熱水器。而白穎則想在各個房間里看一看。剛走進一個房間就驚奇道:“咦!京京,這屋怎么還有上下鋪啊?!”左京這時也走過來,笑道:“這是小時候我們姐弟六人,假期時都在這里跟干媽學(xué)習(xí),中午晚上就睡在一起,中間用簾子隔開。瞧,門口的小床是我和劉峰的,里面的是筱薇和姐姐她們的。”白穎看著很欣喜也很羨慕:“這么多人打小就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吧。”“那是,我們每天在一起打打鬧鬧,很開心。”左京也不禁回想起兒時的快樂時光。順手將角落里的兩只大木箱打開:“看,這里還有些我們小時候的玩具。”“哇,這么多!……咦,還有小手槍,還是用木頭的,這是誰給你買的啊?”白穎擺弄來擺弄去,拿起一支精致的左輪手槍玩具。“不是買的,這是我二叔給我做的。我爸和二叔都會些木工手藝,連我們住的這些木床都是他們倆一起弄的。”“哇,看不出來,他們這么厲害。現(xiàn)在都是買成品家俱,能做木工活計的人可真不多見了。你呢,你會不會木工?”白穎調(diào)皮地問道。左京一窘板著臉道:“不該問的不要問。”“嘁,不會就是不會,還不敢承認(rèn)。對了,哪個是你的房間,快領(lǐng)我去看看。”白穎抿嘴笑道。左京牽著她的小手走進了自己那闊別已久的房間。“看,這兒就是我的房間。這屋子夠小吧,這里就是我睡覺和學(xué)習(xí)的地方。”左京的房間,里面很簡陋,沒什么多余的東西,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個靠墻大書架,一張長方書桌和一個板凳,書桌上還有個小書架,連衣柜都沒有。小時候,左京的衣著向來是李萱詩打理。白穎用手拭了一下板凳,很干凈,說明時常有人打掃。不用問,這肯定是左京二嬸收拾的,看來左京讓她去北京幫忙打理是對的,這樣的人干活很讓人放心。白穎坐在書桌前想體會一下情郎當(dāng)初的感受,輕輕地深吸一口氣,仿佛在探尋他當(dāng)初的氣息,融入他從前的生活。隨手抽出桌上小書架的幾本書道:“喲,還有紅樓夢吶,你都看完了嗎?……不過這書看上去還是挺新的喲”左京又是一窘:“不該問的別問!”白穎順著翻下去,看了好幾本名著,翻來翻去,翻出來一打信封。不禁奇道:“咦,這還有幾封信。”左京的目光本來沒看這里,還在屋里四處流連。聽到白穎說有信件,他也有點好奇,忙過來察看。見白穎手拿幾個土黃色的信封,剛想伸手取過來,卻被白穎手一收躲開了。白穎揚著眉戲謔道:“說,是不是你給誰寫的情書?或是誰寫給你的情書?…哼!”二人現(xiàn)在心心相印,無傷大雅的小玩笑還是可以隨便開的。左京臉一紅道:“哪有啊,我那時一門心思學(xué)習(xí),只想考上北京大學(xué)好去找你,根本沒寫過什么情書。快給我看看,我也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多信呢。”左京年少時,一門心思鋪在學(xué)習(xí)上,確實是沒寫過情書,但他卻真的收到過幾封情書,都被他妥貼地處理了,而且那還是高中時才收到的情書,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大宅的書桌上。看見這種東西,左京也很費解。“親愛的白大小姐,我十歲時就搬走了,這里的東西大多都是我十歲以前留下的,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快,給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白穎本來還想再逗逗他,就算真的是情書,白穎也不會在意,畢竟兩人許多個第一次都是給了彼此,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的不分彼此,又怎么會在意之前的小插曲。聽左京這樣說,白穎覺得有道理,再看著他帶著些許疑惑的眼神,白穎收斂起頑心,俏生生道:“就挑好聽的說,都沒見過我,還腆臉說為了我考北大…給你,好象誰稀罕看似的。”伸手將幾封信遞給了左京。說是不稀罕看,卻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左京如何處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左京接過攤開仔細(xì)觀瞧,原來一共有6個信封,但只有一封實信。其余5個只是空信封,并未使用過。只有1個信封被封貼好,未曾開啟,用手捻了下,里面明顯是有紙張信件。按理說,在左京桌子上的信件,左京是可以打開查看的,但他最終還是沒敢撕開查看里面的內(nèi)容,只因為信封外面寫著‘左宇軒啟’四個字。白穎在一旁看到原來是左伯伯的信件,也就不再言語,暗道是自己錯怪了左京,既然如此,此信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