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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日左京不是沒有哭,他是壓抑著自己,在夜半無人時默默流淚;李萱詩不僅僅是悲傷,她還想要追隨左宇軒而去。從事故發(fā)生到左宇軒入土為安,二十多天時間彈指一揮。但對于左家人來說這些個日日夜夜卻又是無比漫長,有傷痛為證!無盡的傷痛彌漫在整個左家。與二弟宇恒不同,左宇軒一直以來都是左家真正的頂梁柱。失去強力支承的房屋,隨時面臨著崩毀坍塌的危險。事實上,左家已經(jīng)在崩塌的邊緣。被擊潰的不僅是李萱詩母子,還有左宇祥。自幼父母雙亡,兩位哥哥代替了父母的職責將他帶大。如父如兄的兩位哥哥相繼過世,左宇祥如同一個棄子般承受不住一連串的打擊。不僅僅是悲傷過度萎靡不振,精神上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創(chuàng)傷,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抹平。吳艷芝擔心宇祥精神上會有問題,帶丈夫去醫(yī)院問診,大夫看過之后開了點藥就打發(fā)回家靜養(yǎng),囑咐家人多進行心理疏導,盡量避免再受刺激。吳艷芝一個人忙不過來,又特意雇了個保姆,幫忙在家照顧。左京白穎自然也幫著三叔看過,但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左京又對癥制作了藥芯,睡眠效果倒是有些改觀,至于精神上的問題,非一般藥力所及。李萱詩的悲傷程度是旁人無可比擬的。有過幾次輕生的舉動,幸好被徐琳白穎等人發(fā)現(xiàn)制止,才沒有釀成大禍。之后家里所有窗戶都增設(shè)了護欄,鋒利的刀具異物都收藏隔離,墻角桌角都粘上紙團防護…總之,幾人將能夠想到的一切可能危及生命的因素都采取了防備措施,嚇的四人輪班守在李萱詩身邊,白天是左京和白穎,晚間是徐琳和箐青。兩個閨蜜苦口婆心百般勸慰,白穎也是盡力地開解‘婆婆’,只有左京沉默不語,未曾言語。左京理解母親的悲傷和苦楚,也能想象到父親突然的離世對母親的打擊有多么巨大,他又何嘗不是痛不欲生難以承受?二叔宇恒過世時,當時左京的感覺是太突然,突然的傷害襲擊的他措手不及;而父親的過世,給左京的感覺是很茫然,仿佛整個世界都不是真實的,直到現(xiàn)在左京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究竟是否是真實發(fā)生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就忽然之間不見了!得知消息的那一夜,整個世界仿佛將左京的生命剝離,或許是父親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給了自己生命卻又將自己的靈魂抽走,逃之夭夭不知所蹤,將自己困在原地,哭天搶地也無濟于事?!?,你在哪兒啊,快把‘我’還給我!沒有你,我可怎么活?。“?!……’自喪葬儀式之后,左京每晚關(guān)上燈躺在床上無聲地流淚。擔心左京再出什么意外,白穎晚上想要守著他,都被左京推拒了。白穎是知道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難過的樣子,因為這些天左京的枕頭就根本沒干爽過。夜,是屬于他和父親的,他不想別人占用與父親‘相聚’的一分一秒,誰都不行,至少現(xiàn)在不行。2005年1月25日,徐琳返回衡陽。由始至終地陪著萱詩姐這么多天,請的事假早已超期。不過為了李萱詩,再多耽誤些日子徐琳也不在乎。她這是見李萱詩的狀態(tài)稍稍穩(wěn)定了一點點,不再尋死覓活想不開,她才肯放心地離去。李萱詩是真的想尋短見,真的想跟左宇軒一起走…自從與左宇軒表白相愛的那一天起,兩人就相約白首,永不分離。深深相愛二十余載,經(jīng)歷風風雨雨。多少人愛慕覬覦自己的容貌,多少人誘惑構(gòu)陷多金帥氣的左宇軒,那又怎樣,二人相互忠貞不渝,情比金堅。本以為這樣的美好生活能夠一直繼續(xù)下去,或是將來更加美好…怎么會想到,枕邊愛人卻突然一夜之間消失,拋棄自己永不相見…‘宇軒哥,你在那邊孤單嗎?別怕,等我一下,我會繼續(xù)陪你一起走!’這是李萱詩這些天反復默念最多的一句話。琳琳箐青和穎穎都來勸慰,說的都很在理,可說的再多又有何用?小心守著自己又有何用?可…可自己若走的太晚,恐怕就追不上宇軒哥啦!……‘京京這孩子,唉,你這是在折磨媽媽??!難道你是想讓媽媽生不如死嗎?…嗚嗚嗚!’左京出手逼迫之后,李萱詩更加的難受。知道左宇祥承受不住打擊,三天和頭七三七等幾次祭拜燒紙時左家都沒敢讓他前去。而每次李萱詩都在墓前哭的死去活來…眼見媽媽心存死志,幾次欲尋短見未果,左京心如刀絞。左京清楚父母的感情至深,知曉媽媽為何痛不欲生…其實心若死灰的左京又何嘗不是,他也同樣難以承受父親亡故的打擊??墒牵F(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不想接受也要接受,不能承受也要承受。發(fā)··新··地··址‘二叔不在,父親不在,三叔也…唉,難道讓左家就這樣完了嗎?白叔童阿姨包括小姑等人都不止一次來電寬慰鼓勵自己,說自己是這個家目前唯一的希望,讓自己一定早日振作起來,撐起這個家,可是…可是父親都不在了,我又怎么能夠撐得下去?。 良帕藬?shù)日,哭也哭了,痛也痛了,人死不能復生,再怎么傷心難過又能如何?往者已矣,來者猶可追。只要在世一日,該面對還是要面對,一味地逃避也于事無補…經(jīng)過多日無聲流淚之后,左京知道自己該做點什么了,絕不能眼睜睜讓曾經(jīng)美滿的一個家就么毀了。許久不曾出門的左京起早給大家買了早餐。待箐青干媽上班后,左京示意要和媽媽單獨說兩句話。徐琳和白穎看著左京的樣子很詫異,小心地走出臥房騰出空間,讓母子二人獨處。左京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