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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萌有次跟著她爸爸出去吃飯,飯桌上就看到這女人依偎在一個比他爸年紀還大的老男人懷里,據她爸說,那老男人身份不一般。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后,等周映夢回來也便沒再說什么。
回到酒店,方芳找了借口把顏朵叫到自己的房間,問她:“朵姐,穆田女朋友的事,你決定怎么處理?”
顏朵實話實說道:“我一會兒跟齊姐打電話,看看她的意見。”
雖然曾萌說會找她爸幫忙,但顏朵也不想坐以待斃,禍是她們一起闖的,那就一起解決吧。
方芳:“只找她?”
顏朵奇怪地看向她,“要不然呢,她是我的經紀人,出了事不找她找誰?”
在顏朵的思維里,神通廣大的齊思賢應該能解決這事,實在不行,那就找范學長吧,她身為他家公司的藝人,他幫她排憂解難也是應該的。
方芳的嘴角隱隱有些抽搐,但并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季燃,你回來的目的還真是吃飯呢,沒毛病!
噗~~
第9章 九火
曾萌給她爸打過電話,又打聽到了對方的身份以及他干女兒的身份后,就把信息發給了顏朵,顏朵躲去衛生間給齊思賢打電話。
齊思賢倒是沒怪顏朵惹事,沉思了一下后,說道:“行,這事我知道了,我會掂量著辦的。”
此時,齊思賢腦子里已經有了辦法,她準備先去探探倆干爹干女兒的關系,如果關系不好,也就不用大費周折,如果關系好,那就來個釜底抽薪,讓干女兒徹底失了靠山,那也就沒底氣給顏朵她們找麻煩了。
顏朵聽出齊思賢心里有了計量,馬上笑嘻嘻地拍她的馬屁,“還是我齊姐厲害,簡直棒棒噠!好愛你!”
齊思賢臉上都是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怎么動聽,“算了吧你,以后認真工作,少給我惹點事就行!”
顏朵立刻應下,哈哈笑,“以后紅了任你壓榨,紅不了也認你□□。”
齊思賢:“滾。”
掛斷電話,顏朵放下心來,見周映夢正坐在床上看劇本,也并沒有將這事告訴她,爬到床上,跟她一起對戲。
睡前,兩個女孩說悄悄話。
顏朵想起周映夢晚上說的某句話,想問不敢問。
周映夢看出她的猶豫,說道:“想問什么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顏朵嘿嘿兩聲,小聲說道:“你說穆田是‘牙簽’,是真的嗎?”
顏朵扭捏半天,居然是問這個問題,周映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頓時覺得她傻得可愛,笑完,一臉嚴肅地回答顏朵的問題。
“那當然只是夸張的說法,但也絕對粗不過口紅。”
說完又笑了,周映夢看了很多年的jj文,對于文中描寫的男主各種堪比嬰兒手臂,農夫山泉瓶子之類還是挺好奇的,但到了她見過的第一個真人版,就變成了網友們經常調侃的那種——臣妾坐不到啊!
顏朵朝床頭柜上隨意放著的幾根口紅看了一眼,好吧,她的“見識”其實也挺少,跟季燃在一起后,她以為男人都跟他一樣,但這事吧,如果不是姐妹們之間互相交流,她還真不知道季燃大概屬于“天賦異稟”系列了,真心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周映夢看著天花板,有感而發,“其實兩個人在一起幸不幸福,快不快樂,跟‘大小’關系并不大,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心里有對方,不見的時候會想念,見到的時候舍不得離開,就算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都覺得時光是甜的。”
顏朵認真咀嚼周映夢的話,半晌后,她側過身,周映夢跟穆田分手那天說的話猶在耳畔,“一段不平等的感情,兩個十天半個月不聯系,一個月不見面都不會說想念的情侶,怎么會長久?”,那天也是這句話讓顏朵失了眠,但今天顏朵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多想,即使失眠了,也不要隨便給季燃發信息。
第二天一早,只睡了四個小時的顏朵看著精神還好,吃完飯就帶著方芳去了劇組,這部劇就要殺青了,因此所有人的臉上都有著淡淡的喜色。
今天是周映夢的殺青戲,明天是顏朵的,而曾萌的在后天,也是整個劇組最后一天戲份。
曾萌擔心她們倆走了,她一個人孤單,于是一早就跟兩人說好了,大家一起回t市,周映夢和顏朵都沒有拒絕。
此時,顏朵坐在場外看著周映夢一身雞血地躺在地上,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不禁心有戚戚,那些新鮮雞血,少說三天才能洗掉血腥味吧。
“還是羨慕你,至少到最后,角色還沒死。”顏朵對曾萌說道。
作為女主,有主角光環圍繞的杜莎怎么都沒死成,最后把敵人都熬死了,她還能長命百歲。
曾萌想想一會兒會被雞血從胸口染紅的顏朵,笑著說道:“一會兒多洗幾遍應該會好點。”
今天才殺的雞,血還是新鮮的,導演為了方便,直接把顏朵的殺青戲提前到跟周映夢一天,顏朵今天演完最后一場戲,明天再補別的戲。
顏朵不是沒演過死人場景,但之前都用的糖漿,人造血漿之類,也根本不會從胸口染到腳,這次的情況,用導演的話說就是要力求逼真,雞血血袋從心臟位置破裂,同時戳破腰間兩枚血袋,真正還原倒在血泊里的場面。
想想被雞血的味道彌漫,顏朵提前就買好了去腥味效果不錯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周映夢洗了一小時出來,顏朵也上了場。
長期被壓迫的情況下,溫柔生出了反叛心理,屢次將杜德明的機密文件偷出來送給了進步人士,最終被他識破。
“是我又怎么樣?你要殺便殺。”
此時的溫柔早已不是當初清清純純的女學生模樣,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扭著腰走到梳妝臺前拿掉耳朵上的耳墜,鏡子里的女人妝容精致,眼睛里卻是諷刺與無所謂的光。
杜德明看著她,明知道現在最該殺了她,但身體卻清楚地告訴他,他想要她,杜德明走過去,想攔腰抱起溫柔,但溫柔卻反應激烈,兩人互相拉扯幾分鐘后,只聽“嘭”的一聲,左邊胸前中彈的溫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杜德明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停止了幾秒,他走過去,抬起溫柔的上半身,想檢查一下她的槍傷傷口時,溫柔卻阻止了他。
“能擺脫你是我一直最希望做的事,現在終于解脫了。”
說完閉上了眼。
即使溫柔求死心切,但杜德明仍不想讓她死,他抖著手想解開溫柔的衣服看看她的傷勢,但一直沒有成功,等溫柔的心跳徹底停止后,杜德明咬著牙齒,發出野獸般猙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