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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想法我很認同, 他們結(jié)婚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如果女方想公布肯定早就公布了, 到現(xiàn)在反而是季燃更想公開,其實已經(jīng)能說明問題了。】
【季燃謙謙有禮的樣子可真讓人心動啊,還有,他一直為他老婆說話, 那種淡淡的寵溺感覺真讓人羨慕呀!】
......
坐在辦公室里的齊思賢看著網(wǎng)上的言論,原本準備找水軍的想法立刻就歇了,照這樣看,完全沒必要亂花錢了,想想即將登陸衛(wèi)視臺的《浴火玫瑰》,齊思賢決定把通稿花在這個電視劇上。
跟相熟的媒體公司擬定好了宣傳稿后,齊思賢再次翻到微博,一看就樂了。
大概是季燃在這次公布結(jié)婚事件中做得很出色,僅憑一己之力成功扭轉(zhuǎn)了網(wǎng)友對他老婆的看法,又或者是有人見季燃最近的熱度很高,有利可圖,網(wǎng)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批曾經(jīng)跟季燃合作過的女演員發(fā)的通稿,一邊暗示自己跟季燃關(guān)系不錯,一邊順便宣傳一下自己的新作品,不要太熱鬧!
齊思賢冷哼了一聲,這群人還真是現(xiàn)實,之前被網(wǎng)友懷疑時,一個個恨不得指天發(fā)誓不是季燃的老婆,這會兒就像蒼蠅一樣湊了過來,簡直是惡心!
看了十分鐘后,齊思賢摸摸下巴,準備助這些人一臂之力,盡量把這把火燒得更高!
于是,接下來幾天,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很多關(guān)于季燃的新聞,女藝人陳xx說季燃拍戲的時候趁機摸她的手,女明星谷xx說季燃對她有好感,小花李某某又說季燃跟她表白,仿佛她們都是季燃的老婆。
那些蹭熱度的通稿本是小范圍傳播,但一經(jīng)齊思賢的手后,各大網(wǎng)站溜了個遍。而新聞出來一段時間后,就會有人跳出來打假,指出這些人在說謊,真正目的只是想蹭季燃的熱度,對于她們放的所謂證據(jù),只是劇照或者是角度問題曲解的照片。
這樣一來,網(wǎng)友對這些上趕著跟季燃攀關(guān)系的藝人都沒什么好感,而兩廂一對比,身為最有說話權(quán)的“季燃老婆”卻一句話都不說,一直安安靜靜的,無形之中讓網(wǎng)友對她的印象更加好了。
而季燃在綜藝節(jié)目中偶爾會被問起關(guān)于結(jié)婚的話題,季燃每次回答時都會露出少有的微笑,用網(wǎng)友的話說就是把幸福寫在了臉上。
“你覺得你結(jié)婚后跟結(jié)婚前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某次,在戶外篝火邊,姜堰問起在場的五位男嘉賓。
有人說結(jié)婚后多了牽掛,有人說結(jié)婚多了孩子多了許多天倫之樂,而問到季燃時,季燃的回答卻讓大家都笑了。
“結(jié)婚前覺得‘家’就是房子,結(jié)婚后‘家’變成了兩個人,只要在一起,四海都能是家。”
姜堰聞言打趣道:“感覺你特別戀‘家’,離不開嫂子的樣子啊?”
對此,季燃并沒有覺得難為情,笑著回答:“有一點。”
只“有一點”嗎?姜堰聰明地并不拆穿他。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等你的歲歲年年》劇組發(fā)布了官宣微博,微博中宣布了男女主,以及其他的主要演員,并附帶了一個拍好的電影片段。
視頻的前段,穿現(xiàn)代裝的季燃和古裝的顏朵坐在涼亭里,亭外花雨紛飛,亭內(nèi),一人吃著東西,另一人認真地看著,吃東西的人緩緩抬頭,一眼萬年。視頻的后段,神色淡淡的古裝季燃身邊站著一位含羞的女子,而古裝的顏朵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咳了血,最后閉上眼睛時,屋外的梨花花瓣飛了滿天。
視頻雖然只有幾分鐘,但畫面唯美,季燃和顏朵的扮相更是讓網(wǎng)友們期待,大家紛紛表示,雖然看起來像悲劇,但依然想看。
【不說別的,顏朵的顏完全長在我的審美上,哪哪我都喜歡,哈哈,我是顏狗本狗了。】
【有人傳其實顏朵是季燃的老婆,這樣看看,兩人還真有夫妻相呢!】
【突然想到季燃在《男人的世界》第一期時說跟女主合作得很愉快,嗯,看出來了,他的愉快一點都沒掩飾過。】
【顏朵這個女演員其實也挺不錯的,長得好看但從不作妖,而且喜歡了季燃很多年,如果她真是季燃老婆,似乎也不錯,至少我覺得兩人挺配的。】
【年底我要去支持這部電影,看起來很好看的樣子啊啊啊啊!】
......
就在網(wǎng)友們開始接受季燃結(jié)婚的事實并開始期待電影時,《等你的歲歲年年》也迎來了殺青戲。
孫一舟從夢中醒來時,小樓外仍然電閃雷鳴,大雨傾盆,此時他滿頭大汗,一雙帶著悲愴的眼睛看向站在窗前,身影縹緲,仿佛隨時會消失的問筠,慢慢走向她。
“你是慕凝,對不對?”
世人皆道,趙家有姝,名慕凝,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若能一見,死亦無憾。
而那個絕色無雙的女子,他卻狠心負了她。
問筠很久都沒聽人說起自己的名字,心驀的一疼,回頭看向?qū)O一舟,一滴淚落在了臉上。
“我是。”
此時,穿著長衫的男人,是孫一舟,也是孫修文。
“對不起。”
千言萬語只化成這一句話。
前世,在臨死關(guān)頭,他終于記起了問筠,記起了對她說的海誓山盟,但還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問筠笑著搖頭,“我知道,也不怪你。”
孫一舟的眼淚滴在了地上,他走到問筠面前,伸出手想牽她的手,但那只手卻穿過了問筠的身體,他觸碰不到她,孫一舟一愣,又走近一步,想擁抱她,但還是抱了個空,他心里大驚,在亭子里遞馬蹄糕給她時,他明明碰到了她涼涼的手背,可現(xiàn)在,他再也碰不到她了嗎?
問筠看著孫一舟的動作,眼淚流得更快了,她笑著說道:“臨走前看到你,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而我等了你三百年,也終于能放下了。”
孫一舟的靈魂一顫,他祈求道:“能不能不走?”
孫一舟不知道問筠會去哪里,但她話里永訣的意思,讓他不能接受。
問筠搖頭:“你會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人生,而我也有自己要走的路,所以,再見了,修文。”
說完話,問筠慢慢消失在了孫一舟的面前,任他怎么喊都不再有回應(yīn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孫一舟被人狠狠掐了人中,痛著醒過來時,睜眼看到了一直沒聯(lián)系上的同學。
“哎呀,一舟,你終于醒了,”跟芝華擁有同一張臉的唐小晚驚喜地看著孫一舟,“你一個人怎么走到這個禁園來了?還睡了兩小時,誰都叫不醒,我差一點就喊救護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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