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duoling2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明河頭一回在名單上看見殷無常,就感嘆誰家爹娘這么缺心眼,給孩子起這么個晦氣名字。
與他同行的萬花谷醫士許飛白余光一瞟,見那凌雪閣弟子自顧自低頭趕路,似是全然沒注意到這邊,才回頭朝宿明河翻了個白眼。他說你可積點口德吧,且不說這多半是他的藝名,再者人家都進吳鉤臺了……就別探討他的家庭背景了。
宿明河輕輕啊了一聲,略帶驚訝,“他是吳鉤臺出來的?”
許飛白沒好氣道:“你可少說兩句吧,萬一惹著他,誰知道哪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你就會被他悄悄抹了脖子。”
“你怕什么,他又沒聽到我們說話……”
宿明河正說著話,那廂殷無常驀然抬起頭,若有所感地向他們的方向望了一眼,嚇得許飛白右眼皮一跳,立時閉口不言,宿明河倒是心大,半點不在乎可能被抓包這件事,甚至還有閑心朝殷無常微微一笑。
旋即,宿明河神色如常地接上了未盡之語:“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就聽見了,凌雪閣好歹是吃皇糧的正經機構,沒有上峰的命令,他在外也不能亂開殺戒的。”
許飛白見同他講不通,也懶得再勸,默念一句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就不耐煩地揚起手,讓宿明河往邊上稍稍。
“好好好,你說得都對,但馬上要開怪了,還請你挪一挪尊足,別擋在我跟前礙事。這趟車你是老板,你了不起,但我不是閑人,我要打工干活的。”
于是宿明河從善如流地退至角落、自絕經脈,安然躺在地上旁觀二十名俠士圍毆麒麟,待戰局告捷,他才借著許飛白的手站起來,一邊撣去衣上塵土,一邊走去湊熱鬧看掉落。
他在戰利品堆里翻了翻,隨后退回好友身邊,無不遺憾道:“沒出麒麟角。”
許飛白深覺莫名其妙,“你這么關心他,怎么不去找他結交,反而杵在這和我嘀咕個不停?”
“倒也不是關心他……先時我在進九老洞前起了一卦。”
聽他這般說,許飛白也起了三分興趣,“算出了什么,和他有關?”
“天機不可泄露。”宿明河好像終于憶起他的神棍身份,朝許飛白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繼而收獲了來自對方的法,想要勒他脖子逼他就范,又無端下不去狠手,只得窩著火氣又掐了他一把,隨后把頭一扭,不再看他,但依然將腦袋靠在他的頸側。
“你是不是喜歡我?”
殷無常不等宿明河回答,便自顧自說了下去,“我在刺史府就覺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
“所以你后來趁機劃我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