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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眸看向那壯漢。
顧匆匆沒動。
壯漢:“……小兩口下回不要開這些玩笑!有意思嗎?!真是!”
顧匆匆繼續(xù)標準微笑:“大哥,不好意思。”
厲承澤攬住她的肩膀向前走了。
一直到顧匆匆坐進了車里,他才松開手,關上了車門。
然后走到駕駛室來開車門坐了下來。
“厲總。”顧匆匆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干巴巴說明自己的初衷,“我剛剛沒別的意思,覺得那大哥是個好人。”
厲承澤嗯了一聲。
就算這事過了。
顧匆匆小心斟酌了一下臺詞,還是準備把剛剛中斷的對話說完。
她像個做推銷的
“之前我們說到哪里了——咱們無怨無仇,我這人腳臭,皮膚又糙,頭發(fā)還發(fā)毛,還有兩顆蛀牙,更何況又倒霉,碰上個不省心的老媽,也不知道被借運多久了,肯定那個靈魂啊神魂啊那些玩意兒也不好了,真的。所以厲總,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做祭品做什么的肯定不合格。再說上輩子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要是您還覺得不夠,那您列個清單,要什么,要多少錢,我以后慢慢還您,成嗎?”
白熾的燈光輻射在鋼筋水泥和管道的深處,停車位上那標識著停車情況的一抹紅順著車窗滑入車內(nèi),落在她白~皙的臉和殷~紅的唇上。
他聽見了她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但是合在一起,又好像是朦朧的,就好像心中落了一根羽毛。
“不成。”他側(cè)身過去,吻上了她的唇。
剩下的話淹沒在一聲驚呼中。
比起上一次的略微青澀,他已經(jīng)熟練了很多,身體仿佛被她的溫度傳染,帶著異于往常的炙熱,而他用下的那一口酸甜的飲料氣息交相輝映,落在她的呼吸中,讓她手心一陣陣發(fā)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在極力的克制中,松開了她。
顧匆匆長發(fā)微亂,眼里濕漉漉看他,像一只被突然驚醒的麋鹿,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什么。
“如果不想再來一次,不要那樣看著我。”他說。
顧匆匆轉(zhuǎn)過了頭。
“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他說,“只要你乖乖的。”
顧匆匆沒有說話。
車輛啟動,離開地下停車場,從黑暗開入了陽光中。
第一縷陽光照在顧匆匆臉上,她的面色蒼白。
嬤嬤的廚房里。高樓上靠在窗臺的老板娘一手點著一朵假花,一邊看著那車。
“人妖殊途。莫莫姐姐不是挺喜歡那個小姑娘嗎?”
“怎么不喜歡?很久沒有聞到過這么干凈的味道了,要不是她是厲承澤看上的人,我一定要好好疼疼她。況且,給她兩瓶我們狐族的特產(chǎn)就是不喜歡她啦?咱們的夏落飲本來就存貨不多了,我可是送了她兩瓶,喝了有助于拓展敏銳感官。”莫莫狹長的眼睛瞇起,“喝上一口,又暖心又暖肺。而且,這個飲料會讓很多細微的感觸無限放大而且記憶深刻,所以才會有另一個名字叫烙痕嘛,呵呵,說起來,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上回喝醉和那個負心漢上床的感覺呢,真是……”
“莫莫姐姐。”文靜的小狐貍服務員露出了尾巴,臉上微紅,“您說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喜歡她,才想幫幫她。”莫莫笑,“你們太小,不懂。”
“可是萬一他們真的在一起,和蛇妖一起,她會中毒的。”
莫莫懶懶打了個哈欠,腰~肢款擺,風情無限:“你都知道的事,厲承澤怎么會不知道?”
“可是您?”
莫莫目光被對面大廈一個寫字樓的西裝男人吸引:“比起醉臥美人膝,明明在手里,卻求而不得不是更加讓人記憶深刻嗎?平時叫你們讀書,一個個都懶得很,知道什么叫延遲滿足嗎?”
另一個小狐貍臉紅了:“我知道。”
莫莫摘下那朵花,放在鼻間輕嗅,目光掃過不遠處那個男人,對方顯然也看到了她。
“朵朵,不是你想的那個。”
小狐貍瞬間連脖子也紅了。
莫莫緩緩放下花。
“一種心甘情愿為更有價值的長遠結(jié)果而放棄即時滿足的選擇。花在一樣東西身上的時間和期待越多,就會越舍不得越喜歡越放不下。”她說完,站了起來,離開了窗臺,對面的那個男人正怔怔而有些急切開了窗。
“看在他救過我份上,我就幫他一回吧。”
“那位大人那么好看,莫莫姐姐不喜歡嗎?”文靜的小狐貍臉微紅。
莫莫搖了搖毛絨絨的尾巴:“得了吧。空有一張臉,看起來老道,我敢打賭,真到了床~上,他連先脫衣服還是先脫~褲子都不知道。知道這種叫什么嗎?”她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紙老虎。”
她的手在桌上點動,似乎在數(shù)數(shù)計算時間:“——還是帶著酸味的。我更喜歡,那種,閾值高一點的。”
話音剛落,桌上的預訂電話鈴聲響起,她等電話響了三聲,嘴角勾起妖~嬈的笑,伸出纖纖細指接起:“喂,嬤嬤的廚房。”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沉穩(wěn)磁性的男音:“我先預訂今晚的座位。”
作者有話要說: 這大概就是看得到摸不到,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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