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愿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二天一早,卯時剛過,謝昀就起身離開了。
嬴晏卻因為折騰到夤夜才睡,破天荒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望著緊閉的房門,云桃心里擔憂,不解問道:“素秋姑姑,殿下往日都醒的早,今日這個時辰還未起身,怎么不喊殿下?”
素秋默了默,昨日二爺來時,避開所有人,若非她進屋,也不知曉二爺竟然宿在了殿下房間。
想著昨夜情景,素秋掩下不自然,她輕咳一聲,面不改色道:“昨夜雨勢大,聲音嘈雜,殿下難眠之癥復發,今日莫要打攪殿下休息。”
云桃恍然大悟,忙應下:“奴婢知道了。”
自家殿下自她服侍以來,便一直有失眠之癥狀,一位醫師開了一副藥放,殿下日日喝著已經兩個多月,難眠之癥已經調養了七七八八。只要夜間里睡眠淺,一點嘈雜聲音便無法入睡。
巳時三刻的時候,嬴晏悠悠轉醒。
外邊天色已經打亮,明亮的光線打亮屋室,絲毫不見昨夜風雨交加時的陰沉。
嬴晏喚人入內,洗漱好后,立在庭院里練了一會兒劍舞。
燦色陽光斜灑,曬了小半日,青石板上已經瞧不見水跡,仿佛大雨滂沱如夢一般。
彼時,肅國公府。
上善院。
陵石遞上了一個的折子本,“二爺,那批玉源一路查下去,所有的線索都在上面了。”
謝昀接過,一目十行的讀了起來。
魚兒佩是玄玉閣掌柜從一位常年在涼州走商的蘇姓商賈入手,據那位姓蘇的商人所言,這塊魚兒佩是他兩年前去豫州時,在當地一處頗有名望的玉器鋪子買下。
一路順著線索往下查,輾轉反側迂回兩個州,便到了云州古羅,至此線索斷了。
洛陽玉器鋪子的掌柜說,大概三四年前,一位年輕人拿著這塊魚兒佩來店鋪典當,因為此玉佩質地上好,紋路特別,他還多留意那位年輕人兩眼。
約莫二十出頭,容貌記不清了,只隱約記得腿有些瘸。
謝昀指尖搭在桌上輕叩,若有所思。
三四年前的時候,嬴柏的確剛剛二十出頭,只是腿瘸么……
上輩子嬴柏出現在燕京時,身子康健,并無瘸腿痕跡。
或者典當魚兒佩的另有其人也未可知。
謝昀思忖了一會,薄唇輕啟,忽然問:“邑國派來刺客還活著么?”
陵石心里奇怪,往日這些刺客二爺一向不上心,關到暗牢里撬開嘴巴再殺了便是,今日怎么突然問起?
只是身為下屬,他自然不會多問,只如實回道:“關在暗牢里,還有一口氣在。”
沒等陵石遲疑,謝昀按下折子本丟在一角,淡聲吩咐:“畫一幅他的畫像來。”
陵石應“是”,轉身離開。
下午時。
北鎮撫司。謝昀懶散靠在椅上,此時他面前站著一道身著飛蟒獸紋暗紅色衣袍男子,他面容冷峻,神態恭謹,正是從陽。
從陽緩緩展開畫卷,入目一張男子臉龐,年紀不大,約莫二三十歲的模樣,濃眉大眼,兇神惡煞。
身為跟在謝昀身邊多年的人,從陽一下子便明白了謝昀意思,“大人要追捕此人?”
謝昀“嗯”了一聲,慢悠悠道:“此人夜闖肅國公夫,意圖謀殺本座,如今已離開燕京,不知去向,將畫像下發下去,著令各州郡神鸞衛捉捕此人。”
從陽聽聞此人刺殺謝大人,頓時神色一凜,嚴肅應道:“是。”
謝昀又道:“三日后,將捉捕線索指向云州,傳令云州刺史,挨家挨戶,重新查一遍人口,二十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男子,全部仔細清查,一一畫像,拓印一份秘密送到本座手中。”
從陽神色意外,陳家在云州古羅,故而這些年來,大人一向不喜插手云州之事,三月之前,大人忽然派遣一隊暗衛,秘密排查戶籍,尋找一位二十余歲的男子,如今怎么又查一遍?
從陽疑惑問道:“大人這是……”
謝昀瞥他一眼。
從陽頓時覺得周身涼颼颼,他忙斂了神色,躬身應聲退下。
等人走了,謝昀胳膊撐在扶手上,懶懶支著下巴,深長眼睫垂下時,蓋住了一片幽幽莫測。
云州戶籍他已經排查過一遍,并無與嬴柏相似之人出現,之后又秘密查探了其余各州,皆是如此。
先前他心中懷疑,要么嬴柏被囿困于某一處,無法回來,要么失去記憶,什么都不記得。
如今看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謝昀如此想著,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薄荷香涼茶浸入嗓中,一片清涼。
他手指在茶杯上摩挲,腦海里無數線索交織紛雜,條分縷析的理著,忽然臉上神色一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19-11-26 01:25:54~2019-11-27 01:12: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igotxx 8瓶;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