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愿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字一定得改。
他不想再看到嬴晏身上與陳文遇有半點關系,從今以后,只能是他。
須臾,謝昀嗤了一聲,扯著唇角冷聲道:“晏晏想我讀給別人聽么?”
嬴晏話音一堵,瞪了一雙水汪汪地眼睛看他,如此輕佻的話語,他怎么能讀給別人聽?他還想讀給誰聽!?
“你自己寫。”她小聲。
昔日時不在意是一回事兒,上了心又是另一會兒事,嬴晏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心里卻忍不住。
一陣沉默。
就在嬴晏以為謝昀要動怒了,不想他身子往前探,半撐在小桌上,勾著她脖子往他那邊壓,低頭落在她柔軟唇瓣咬了一口,低聲哄:“生氣了?”
“……沒有。”
嬴晏抿唇,忽然覺得心口那點難受又多幾分,她以為自己能一直做到不在意的。
怪謝昀么?
可是她一早就知道,嬴晏想,這要怪她自作自受,世間哪有那么多兩全其美?
她落在桌下的細白手指掰扯,掐出一道道指甲痕,忽然慌亂地垂下眼睫,蓋住一片瀲滟水光。
“沒生氣?”謝昀尾音輕挑,托了她下巴抬起。
視線中闖入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慌亂而委屈,凝在眼角的一滴淚花就這么滾了下來。
落在他屈著的手指上,分外滾燙。
嬴晏掰開他的手,有些慌張地抹了一把臉蛋,欲蓋彌彰,“二爺,我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她頓了頓,唇角擠了一抹笑意,半真半假道:“我想我三哥了。”
說著,她忽然起身,往外走,“我去少陽湯看看我三哥。”
沒走兩步,就被謝昀一把拽了回來,輕聲嗤,“你這副模樣去少陽湯,嬴柏還以為我欺負你。”
嬴晏小聲:“我三哥不會的……”
謝昀不答,一手落在她腰間,另只手搭在她眼角揩了揩,順手捏了一把臉蛋,輕聲問:“哭什么……嗯?”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然看得出嬴晏的情緒變化同他有關。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
這話不假。
縱然謝昀一顆七竅玲瓏心,也沒能猜出懷里人的情緒從何而來。
謝昀好耐心等她說話。
良久,嬴晏忽然嘆了口氣,轉身把下巴搭在他肩膀,輕聲問:“二爺,可以同我說說在霧枝山和涼州的事兒嗎?”
謝昀說過,他少年時不在燕京。
那名叫“晏晏”的女子,十之八九是在霧枝山或者熙邑戰(zhàn)場遇到的。
嬴晏心里如是想。
謝昀偏頭瞥了窩在他肩頭的小姑娘一眼,睨了須臾,忽而扯著唇角笑了下。
“想聽什么?”
他斜靠在榻上,把嬴晏小腦袋掰了過來,問她。
想著以前讀的那些話本,嬴晏兩根細白的手指絞了絞,沒準是師姐師妹什么的,她紅唇抿了又抿,“霧枝山熱鬧么?”
謝昀盯著她紅潤唇瓣,指腹落在上面摩挲描繪,漫不經(jīng)心道:“不熱鬧。”
說完這三個字,便沒下音了。
嬴晏等了又等,只見謝昀那廝眼底含笑,把手指戳到了她牙上。
他饒有興致,“你牙齒生得真整齊。”
“……”
嬴晏被說的窘,張嘴咬了一口他手,“你快說呀。”
貝齒間落在他手指上時,還有柔軟的舌尖的觸感,謝昀微微瞇了眼眸,不舍地把手指抽了出來。
霧枝山的生活說不上多熱鬧,他師父是個古怪的老頭,平日除了授課,一概不管,而他和師兄課業(yè)繁忙,整日里待在深山老林,沒有人煙。
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自律而平淡。
謝昀想,那十年里頭,除了日復一日的練武學習,他大概也沒什么熱鬧可言,若是非要說熱鬧,蚊蟲挺多,野獸常有。
這些枯燥無味的日子,也就是一句話。
“白日習武讀書,晚上睡覺。”謝昀漫不經(jīng)心道。
嬴晏愣了一下,“你師姐妹呢?”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