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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了一陣唏噓,但也知道他所言不假。
“然后呢?”
陳連長點了點地面,若有所思的問道。
“然后……”老煙將燒到手指的煙掐滅,重新點了一根,吸了好幾口后才緩緩的道:“然后便出了大事!”
中日考察隊興致勃勃的去了羅布泊,等他們到了地方進行了一番勘探后,興奮的發來電報,說是這地方確實是了不得的古跡,這段電報因為信號問題聽的不大清楚,只隱隱聽到長夜古國、遺跡等字,然后便是一陣慘叫,也就是他在進羅布泊之前給我們聽的那段錄音。
“五年前?”
我們都驚訝了,我還記得第一次在羅布泊扎營的時候,奶娃還說那磁帶看起來舊的很,當時我們誰也沒有當一回事,沒想到竟然真被他說中了。
陳連長黑著臉質問老煙,難不成我們要找的余教授是五年前失蹤的人?
“你性子還是這么急,慢慢的聽我說?!崩蠠熆戳岁愡B長一眼,之后說出了一段讓我們震驚的話。
在發出那段電報之后,整個考察隊都失聯了,國家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聯系上,重新派了人去,結果那坑竟然不見了,只從幾處痕跡判斷出那地方確實出現過遺跡。
國家進行了大范圍的搜索,眼見希望越來越渺茫便也放棄了。
但誰知道幾個月后,考察隊中的帶隊,一位叫余成澤的教授竟然只身從羅布泊逃了出來,震驚了外界,可惜的是他的精神已經不大正常,從他嘴里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余成澤被安排在精神病院,派了兩個人照顧,當然也有看守他的意思。
在精神病院里,余成澤成天抱著一堆他從羅布泊帶回來的資料念叨著長夜古國,但具體這古國是什么,當初發生了什么事,他卻閉口不言,或者說他真的不記得了。
在精神病院待了差不多三年,國家看他精神好了許多便給他單獨安排了住處,那兩個看守他的人也沒有撤,只是也不像之前盯得那么緊。
“可就在三個月前,余成澤逃了……”老煙吐了口煙圈。
“逃了?”我們驚訝的問道。
第二十四章 詭異的微笑
老煙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也不算是逃,他只是走了,然后一路往羅布泊而來?!?
我們三個相互看了一眼,隨后問老煙,所以我們來是抓余成澤,而不是救他?
老煙嘆了口氣說不是,一開始他們只是想跟蹤余成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跟蹤卻變成了營救。
“什么意思?”陳連長問道。
老煙說這五年來他們守著余成澤,總覺得對方隱瞞了什么,等對方終于往羅布泊來的時候,他們終于意識到機會來了……
本來他們能在半道上就將余成澤帶回去,但為了對方身上的秘密,這才一路跟到了羅布泊。但是進了羅布泊之后,余成澤突然不見了蹤影,跟著他的幾個人立馬將事情上報,老煙從手下的敘述中意識到定有蹊蹺,于是先后派了兩隊人馬來找。
只是這兩隊人馬先后消失,他只能親自上陣。
“消失了?”我皺著眉頭:“怎么消失的,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老煙搖了搖頭說沒有,消失的非常蹊蹺,都是在進了羅布泊深處后就失去了聯系,他這一路上也在留意自己的兩隊人馬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可惜的是一無所獲。
我思索了片刻,緩緩的道:“怎么可能?”
雖然在沙漠中失蹤,很多時候確實沒有痕跡可尋,可是看老煙就知道他派出的這兩隊人馬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沒道理在遇險的時候什么都沒留下,除非……他們在遇險的一瞬間便已經全軍覆沒,就像是那段詭異的錄音一般,那么短的時間,任誰都沒辦法做出反應。
老煙沒有回話,臉色也不大好看,我吞了吞口水問他,那些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物?
“說不好,我們進羅布泊以來,無論是紅尾蝎還是沙蟲都防不勝防?!崩蠠熎缌藷煟骸岸叶旧咚f的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毒蛇愣住了,他的話向來很少,壓根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讓老煙在意的事情。
老煙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說過紅尾蝎幾乎不會傾巢出動的事?
毒蛇點了點頭,隨后詫異的道:“所以真的有人在操控?”
“我懷疑是余成澤?!崩蠠熗铝丝跉?。
我們三個都不相信,余成澤不是消失了嗎?
老煙笑的詭異,問我們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親自上陣?按他的年歲來說,在部門里除非遇到特別棘手或者特別有價值的事情,否則他幾乎不會出手。
我搖了搖頭說,難道不是因為前面兩隊人馬的消失?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崩蠠燑c了點頭,隨后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你們看看吧,這才是我親自上陣的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主要原因。”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發現是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片,上面大概有十五個人的樣子,看長相并不全是中國人。我立刻反應過來,這難道就是五年前中日聯合考察隊的合影?
老煙點了點頭,我卻琢磨著這照片的背景實在是太詭異了,這背景是一座恢弘大氣的大殿,但因為曝光問題看的不是很清晰,可總覺得不像是現實中的東西。
“這是他們在長夜古國里拍的?!崩蠠煹牡?。
我卻震驚了,聽著老煙說起長夜古國,我一直覺著這地方神神秘秘的,沒想到現在竟然直接看到了,雖然和沒看到沒什么區別。
老煙解釋說這應該是考察隊有什么名垂青史的大發現,拍下來做紀念的,只是背景實在是過于模糊,即使找專業的人做了處理依舊看不出什么。
我點了點頭,隨后說這不就是一張很正常的照片嗎?
“你看這個人?!崩蠠熤钢掌虚g的一個人道。
我一眼掃過去,便發現這人確實詭異的緊!他長的非常慈祥,看起來一派儒雅,穿著一身白色的確良襯衫站在考察隊的中央,明顯是帶隊,乍看過去他在人群中并不違和,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覺他笑的非常詭異。
他雖然在笑,但是臉上的表情非常僵硬,只有嘴角向兩邊扯開,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硬生生的被人拉扯出一個笑容。
我摸了摸胳膊將照片還給老煙,這笑容看久了讓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陳連長和毒蛇也一臉的不適,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