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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煩惱的抓了抓頭發:“你要去哪里找他?”
“總歸是要找的,你自己小心些。”說完我看了余成澤一眼,后者輕哼一聲,似乎對我的話很是不屑。
毒蛇點了點頭:“放心,我有分寸?!?
雖然我依舊不放心,但如今也沒辦法了,我端著槍往腰上揣了兩個彈夾就出了帳篷,直接往綠洲的方向跑去,因為我第一時間只能想到這里。
經過那片紅沙時,我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適,快速的跑過那里。正要往河邊走,突然聽到了一聲異響,是從旁邊的灌木叢里傳來的。
這聲音我很熟悉,是大口大口吞咽的聲音……
“老煙?”我試探的叫了一句,吞咽的聲音停了幾秒,隨后更加用力的吞咽起來。
我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提著槍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透過灌木叢我看到一個人背對著我蹲在地上,手里正拿著赤髦的尸體啃著。
“老煙!”我驚怒的叫了一句。
老煙停住了,緩緩的轉過頭,眼神不快,就像是一只被打斷進食的猛獸,要將我也吞進去。
他的嘴角全是鮮紅的血液,昨天消失的尸體就堆在他的腳邊,看那樣子老煙已經吞了一大半……
“你在做什么?”看他這副樣子,我驚怒交加的想要跑過去,誰知道腳步一抬就聽到了他嘴里傳來嗚嗚的像是野獸的聲音。
我愣住了,這下我再怎么欺騙自己也知道他是出了問題!
第四十七章 蟲卵器皿
或許是我久久沒有動作讓他覺得我沒了威脅,便又轉過頭去啃尸體,只是時不時的還會回頭警惕的看我一眼。
我緊了緊手上的槍,趁他不注意直接沖過去一槍托甩在他的腦袋上,看他軟倒在一邊我松了口氣。
將他拖到一邊,我蹲下身體檢查著赤髦的尸體,這些尸體上大多都已經有了老煙的牙印,剩下的一些血肉狀的也被疊成一團,看樣子是想一口吞了。
看著這東西我有些犯惡心,難以想象老煙是中了什么迷魂湯,才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吼,還我!”
就在我還在研究尸體的時候,后面傳來一聲怒吼。
我回頭一看,不知道老煙什么時候醒了,雙眼猩紅的盯著我,那模樣就像是我奪了他最珍貴的東西。
“老煙,你清醒一點?!蔽腋嬲]一句,可他根本不聽,直接就撲了過來。
我一看沒其他辦法直接舉起槍朝他腳前放了一槍:“站住,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不怕死,動作絲毫不見停。我也不敢真的朝他開槍,罵了一句臟話后只能將槍當棍子用,一棍子悶在了他的腦袋上。
“嗚嗚……”
老煙嗚咽了一聲,這聲音壓根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我心中一寒,頓時想到了錄音機里的聲音,那些人臨死前的吼聲和老煙似乎有點像。
我頓時慌了,一邊和老煙周旋一邊想著辦法。這種詭異的狀況我實在是沒遇到過,一時間竟然沒想到任何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老煙的目的也不在于打倒我,他將我逼到一邊后便又蹲在地上開始吞尸體,情急之下我直接脫了衣服,將他一把從地上拽起來,讓他看我的后背,那里有九龍紋身。我記得他第一次看到紋身的時候,神情明顯很震驚,而且這東西也嚇退過干尸,現在只能希望這玩意兒能有點作用吧?
“記得嗎?”我扭頭沖他吼了一句。
只見他愣愣的盯著我的背,一只手上還抓著一塊血淋淋的肉。
看他這樣我覺得有戲,又催了他一句,誰知道他卻突然將肉塞到了嘴里,直接沖我撲了過來。
我沒有防備,瞬間被他撲在了地上,隨后他張口就在我的紋身上啃,似乎那是多美味的東西。
我被他啃的肉痛,一股邪火冒了出來,背一拱就將他翻到一邊,隨后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你要是就這點本事,我可不跟著你混了?!?
不知道是那一巴掌起了作用,還是我說的話起了作用,老煙眼里的血紅色退了一些,隨后虛弱的開口:“水……”
“什么水?”我剛想問的再清楚些,他卻脖子一歪就暈了過去。
我低咒了一聲,看了他半晌見他沒有清醒的跡象,還是認命的拖著他往河邊去。我也不清楚他說的水是什么意思,反正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將他拖到河邊,被他搞的筋疲力盡的我也沒有心思再伺候他,直接將他的腦袋按在了水里。
神奇的是剛剛還一副昏迷模樣的老煙,竟然下意識的大口大口的喝起水來,就在我以為他會將自己肚皮撐破的時候,他終于停了,可是他人還沒醒,趴在那里如同一灘爛泥。
我怕他把自己淹死,將他從水邊拖開,然后坐在一邊守著他。
“嗝……”
過了幾分鐘,老煙突然打了個嗝,然后不等我反應過來,往前爬了幾步竟然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外面吐水。
我不由的想,難不成他剛剛喝多了?
就在我這個想法剛落下時,我看到了詭異的地方,他吐出的水變成了紅色。
我嚇了一跳,忙跑過去看,這一看我看的我頭皮直發麻-----這些紅色的東西是一團一團的蟲子,這些蟲子一接觸到水便游開了。
老煙吐了大約有五六口的蟲子才算是吐干凈了,沒等我說什么,他便開口道:“快走!”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些蟲子非常忌憚,我也沒有多問,直接將他拖到了安全的地方,這才開口問他還記不記得他做的事兒。
“當然記得。”他慘白著一張臉,整個人非常虛弱。
我問他到底怎么回事,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你還記得昨晚打水的事情?”
“怎么會不記得?!蔽尹c了點頭:“可是當時應該沒出什么問題吧!”
老煙苦笑著說我們還是小看余成澤了,他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將這些蟲卵放進水壺,等回到帳篷又不聲不響的將他們倆的水壺換了過來,反正水壺長的都一樣,誰也不會在意。今天一早他喝了壺里的水后就察覺出異常,他也知道自己在做啥,就是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