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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動的時候,她的手猛然一甩,小刀以肉眼難見的速度飛出去,正中兔子的額頭,看的我目瞪口呆。
“愣著做什么,去撿啊。”秋小姐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我哦了一聲將兔子撿回來。
這么肥碩的兔子即使是我們五個人也足夠吃了,可秋小姐卻沒有返回,而是換了個地方,重復了剛才的動作,這次獵到的是只野山雞。
她拍了拍手:“嘖嘖,要不是這鬼天氣肉容易壞,我就多打幾只了。”
我一手提著兔子一手提著野雞,跟在秋小姐身后,問她這手功夫教不教人?
我在部隊待了三年,也只學會了一些格斗技巧和射擊技巧,前者在遇到高手的時候沒用,后者動靜太大,很多時候并不適合。
“你想學?”她回頭瞥了我一眼,我忙點了點頭。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后詭異的笑了:“想學可以啊,這幾天正好在山里,姐姐好好教你。”
本來她答應我我應該開心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她這么一笑我心里徹底沒底了……
而當我們回去,秋小姐將這一消息通知出去后,老煙和伢仔皆一臉同情的望著我嘆氣。就連昆布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出現了類似于你好自為之的情緒,這讓我心里更加沒底了。
我和伢仔去找水源清理兔子和野雞的時候,他問我為啥腦子一發熱,就要去和秋小姐學飛刀?
“還能為什么,覺得有用啊。”我一邊將野雞身上的毛給拔干凈,一邊回道。
伢仔無奈的搖了搖頭:“誰不知道秋姐號稱兵器大師,精通天下一切兵器,百十人不能近身。
可是這些年卻沒一個人愿意跟她學本事,你知道為什么嗎?”
第八十一章 叢林野人
“太難了?”想到秋小姐那一手,我若有所思的道。
伢仔正在給兔子開膛破肚,聽到我這句話用他滿是鮮血的手指著我,笑了半天才道:“再難也總有聰明的,是她壓根找不到像你這么缺心眼兒的徒弟,你等著吧,飛刀你學不學會我不知道,逃命技巧你肯定學的飛快。”
被她這么一說,我心里有些打鼓,不過臨陣脫逃不是我的風格,我無所謂的說那學會了逃命技巧也是好的。
伢仔嘿嘿直樂,也不勸我,全程哼著小曲兒將兔子收拾干凈,看那樣子分明就是幸災樂禍!
有了兔子和野雞,晚上的伙食可謂是升了好幾個檔次,讓我驚訝的是昆布竟然精通超高的烤肉技巧,兩只野味在他手上翻了翻,不一會兒就冒出香氣,勾的我饞蟲直往外鉆。
最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小瓶白色的像是鹽的東西灑在了烤兔、烤雞上,便示意我們可以吃了。
老煙笑呵呵的給我和伢仔一人撕了一只兔腿,我拿到手上就往嘴里塞,燙的直咧嘴卻顧不得。
這兔腿雖然只放了鹽,可是卻非常鮮美,加上好幾天沒有吃上像樣的飯菜,如今吃起來只覺得比伢仔帶我吃的老北京涮羊肉還美味!
本來我覺得一只兔子就夠我們吃了,可是光我和伢仔就啃了大半個兔子,最后還是看在還有野雞的份上才停下手,轉而去啃野雞了。
老煙看我們吃的嘴角冒油,壞笑著道:“你們也不怕昆布下毒。”
我和伢仔一噎,看向昆布面無表情的臉,一瞬間實在搞不準老煙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因為他們確實都沒有吃肉,全程就看著我們兩個傻樂呵。
伢仔吞下嘴里的雞肉:“不、不會真有毒吧?”
“白癡。”昆布罵了一句,不動聲色的撕下一塊雞肉放在嘴里咀嚼,我放了心,倒是伢仔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說你嚼也沒用啊,你這人百毒不侵的。
老煙無奈的一巴掌拍在伢仔的腦袋上:“你這腦子,說啥信啥,你看長安的表現那叫一個鎮定!”
我撓了撓頭,將手里的雞肉塞進嘴里沒有搭話。
吃好喝好,我剛想躺著歇會兒,秋小姐就一把將我拉了起來:“趁著天還沒黑,先練著。”
“啊?”我有些發愣,剛吃完正好是犯困的時候,可是她卻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我只好跟在她身后問她怎么練,她笑瞇瞇的打量向我,指著不遠處的樹讓我站到那去。
我依言站好,只見她手里握著從包里拿出的幾柄小刀瞄準了我,我忙喊了一聲:“秋姐,秋姐,不是要練飛刀嗎?我怎么成靶子了。”
“哦。”她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刀就飛了過來,我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盯著那把刀一動都不敢動。
叮!
刀沒入我腦袋邊上的樹干里,一滴冷汗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秋小姐這才慢條斯理的解釋道:“想要練習飛刀,首先你得不怕它才行。”
我沉默了沒有說話,總覺得她這是歪理,可是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騙我。
就這樣,我背靠大樹等她將手里的飛刀都飛完后才得以解脫,她一臉滿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比之前那個尿褲子的好多了。”
我勉強笑了兩句,其實腿也軟了,要不是經過羅布泊的生死考驗,我估摸著比尿褲子也好不了多少。
“繼續。”秋小姐將樹干上的飛刀都拔了出來,隨后冒出兩個字。
我看了看天色,嘴里發苦的道:“秋姐,這天都黑了……”
“敵人還盡趁著白天找你麻煩?”她眼睛一瞪,我又沒有話說了。
好在這次她沒有讓我當靶子,而是在樹干上每隔一段距離劃了幾道拇指粗細的橫杠,讓我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練習飛刀。
這些橫杠雖然看起來挺粗,但站到兩米開外加上天色已經黑了,壓根都看不見,我只能抓瞎的亂扔,自然一個都沒中。
秋小姐將飛刀一個個的撿起來重新放在我手上:“再來。”
我瞇著眼睛想要看清樹干上的標志,可是失敗了,我有些不滿的說看都看不見,怎么扔?
“敵人你也看不見。”秋小姐突然冷了臉龐。
我看了她一眼,隨后握緊了飛刀,再次飛了出去,這次我沒有亂扔,而是憑著記憶將刀往指定的地方扔去。
我剛剛有看她刻,所以那些標志在哪我是有大致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