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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五千元,差不多。”醫生看著李大志說。
李大志從包里拿出一萬元錢,放在醫生的桌上,對醫生說:“麻煩你幫我交了,先交一萬吧?!?
醫生點了點頭。
千口艾美急忙拽住李大志,說道:“李大志哥,真的不用了?!?
“就讓他替你交了吧,否則你仇管家就會斷藥的?!贬t生勸千口艾美。
“千口艾美,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醫生有話說?!崩畲笾疽贿呎f,一邊將千口艾美推到門外,然后關上了門。
醫生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做什么。
“醫生,這是我的名片,下次病人需要續交費用請直接打電話給我,麻煩你了?!闭f完,李大志向醫生鞠了一躬,轉身走出醫生辦公室。
看著李大志的背影,醫生點了點頭,但一頭霧水。
第七百五十三章 沒錢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李大志拉著千口艾美,到病房探望仇管家。仇管家看到李大志,顯得有點激動,竟然流出眼淚來,讓千口艾美扶她坐起來。
“李大志,你怎么來了,你不是一直都在做彩石生意嗎,忙得很,怎么有時間來看我?”仇管家拉著李大志的手,此時她想起了身在監獄的吳巨才。
李大志自從和吳太郎認識,兩人非常要好,而且頗有默契,就連調皮做壞事都不謀而合。
別看李大志四肢發達,可頭腦并不簡單,鬼點子特別多,從小就是城里的機靈鬼兒,這幾年,和父親做彩石生意,賺了不少錢。
“仇管家,別這么說,您生病了,來看看你是應該的,你先躺下”李大志對仇管家說。
“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五天了,聽說是,是把人打死了,也不知道,不知道現在怎樣了,他怎么不來看看我?!背鸸芗覀牡糜悬c哽噎。
“仇管家,我正要問吳太郎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大志很奇怪地看著仇管家和千口艾美問。仇管家把吳太郎被帶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李大志點了點頭,然后安慰仇管家說:“姐姐,不會有事的,或許真的只是協助調查,你不用擔心,好好養病?!?
而李大志心里卻不是這么想,吳太郎這么多天沒有回來,讓他覺得很奇怪,如果是協助調查,或者是真的打了人,應該罰款或拘留,對家人應該有個明確的說法,怎么會音信全無呢?但他不能把自己的懷疑寫在臉上,因為害怕仇管家擔心。
“李大志,你認識的人多,幫姐姐打聽打聽我,吳太郎到底怎樣了,我很擔心他?!闭f完,仇管家又禁不住抽泣起來。
李大志把仇管家抱在懷里,撫慰著她因抽泣而顫抖的肩膀,仇管家對他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分給他,還有他,從內心里,自從認識吳太郎以來,他早已把仇管家當成自己的親人看待。
“仇管家,你不要傷心了,吳太郎會沒事的?!鼻Э诎酪舶参砍鸸芗遥鲁鸸芗业牟∏榧又?,但自己卻忍不住也抽泣起來。
“好吧,我托人去看看,問問吳太郎現在到底怎樣,你們等我的消息吧?!崩畲笾敬蛩闳フ页抢锏呐沙鏊L,他和他還有點“交情”。
城里江底的奇石很多,很受外面收藏者的喜愛,很多人因此發了財,李大志就是靠這個起家。但這一行的水很深,要懂得鑒別,這憑經驗,也要有人脈,包括各個行業,所以李大志結交的人很多。
李大志一個電話,把城里派出所的副所長約到夜來香酒樓,他想探探風聲。
“李大志老弟,你這可太客氣了”派出所長見了滿桌子的好菜,禁不住寒暄幾句。
“哪里,您王所長什么場面沒見過,兄弟我這是小意思,無非是請大哥來小酌一杯,忙生意,好久沒見大哥,有點想?!崩畲笾救鲋e的水平越來越高,自然而平靜。
李大志邊說邊為王所長倒上一杯當地有名的陳年老酒,恭恭敬敬地端到他面前。
“大哥,小弟就知道你喜歡這一口,這可是陳年的老酒,喜歡的話,你就多喝幾杯,我還為你準備了幾瓶,喝完帶走?!崩畲笾九阒δ樥f。
“老弟,你還真客氣,咱們哥們誰跟誰啊,行,大哥我今天不醉不休?!蓖跛L一邊說,一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連夸好酒。
李大志知道這家伙喜歡喝酒,等一會喝多了,嘴就會沒有把門的,不問自己主動說,完全忘了工作紀律。
李大志頻頻勸酒,王所長越喝越高興,還主動起來,要為李大志唱歌,李大志知道他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一邊假意地迎合,一邊開始慢慢地他的探口風。
“大哥,聽說你們最近挺忙的,唉,你們這活也真是,一年到頭也沒個省心的時候,可辛苦了大哥。”李大志假裝關心,和王所長搭話。
“那是,我們這工作就是這樣,沒早沒晚,沒日沒夜,辛苦,哪像你李老弟,做的是大生意,賺的是大錢,過得瀟灑。”王所長酒氣熏天地抱怨著。
“大哥,聽說最近城里發生了殺人案件,是真的嗎?”李大志壓低聲音,假裝神秘地問。
王所長把腦袋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對李大志說:“是的,殺人的叫吳太郎,還是個小青年,打死了兩個小混混。”
“哦”
李大志點了點頭,然后又假裝好奇地問道:“是真的嗎,那年輕人怎么能把兩個小混混給打死,這事怎么想都奇怪???”
“是真的,尸檢報告都出來了,那兩個人心肌被打得斷裂,是省里的法醫進行的尸檢,不會差?!蓖跛L很肯定地告訴李大志。
“你確定是那年輕人殺人,不會是有人陷害吧,那會被判刑嗎?會被判重型嗎?”李大志開始有點擔心吳巨才,很急切地問。
“不會錯的,那兩個被打死的人被那年輕人打傷之后再沒有接觸任何人,他們兩個也沒有其它的疾病。當然了,殺人還能輕判?不是死刑也得無期,這罪可夠他受的了。”王所對李大志說。
李大志感覺事態嚴重了,不是他想象的是有人加害吳巨才,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憑吳太郎那么一個清秀的文弱書生,怎么可能把人殺了呢?看來這次吳巨才真的是闖禍了,而且是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