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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你大爺啊——阿嚏!”
符我梔拎著口罩,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瞧見他如此精神奕奕,甚至還能若無其事地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她簡直想立刻穿越到十秒鐘之前給自己兩巴掌。
她捏捏鼻子,摁住下一個噴嚏,腦子熱血上涌,拉他口罩之前莫名其妙的心慌忽然間煙消云散,身體都有些軟,感覺再來幾次她馬上就能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暴斃。
危玩皺著長眉,伸手替她攏了攏衣襟,戴上衣服上的帽子,然后不太放心,低頭勾起她松松攥在手里的口罩,二話不說把口罩戴到她臉上。
這口罩是他臨時買的,戴了幾分鐘就被她扯了下來,用著應該不妨事。
符我梔滿臉愕然,僵在原地。
這口罩是他戴過的,他居然敢把他戴過的口罩往她臉上戴?
滿肚子要罵人的話一股腦涌到喉嚨,她氣憤地吸了口氣,喉間驀地一梗,眼睛微微睜大。
“怎么了?”他拽拽她的帽子,不太在意地問。
符我梔雙手縮在袖子里,指尖掐到手掌心,抬起眼皮,重重地盯著他。
口罩上有一股更濃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淡淡的像是新買來的口罩才有那股塑料味道,前者遠甚于后者。
這新買的口罩他才戴了多久?上面的消毒水味道怎么會這么重?
“……”符我梔沉默了一下,轉身,“沒什么。”
口罩沒摘。
遠在幾公里之外的別墅正在看財經新聞的聶西旬,忽然側首打了個噴嚏言言。
“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捏了捏鼻梁骨,朝窗外看了一眼,又下雪了,喃喃,“可千萬別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作者有話要說: 遲了。
第40章 我不松手
危玩回到醫(yī)院時,趙爾風正藏在衛(wèi)生間里和遠在s市的家里人視頻通話。
他這次是背著全家人回的國,危玩說h市有人會幫他掩飾身份, 一個月下來, 他的蹤跡確實沒有泄露, 就連意大利工作室那邊都有人幫他遮掩。
單就這點來說,替他藏身份的聶西旬倒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厲害人物。
“……怎么會?我就是剛剛回到家, 卸完了妝而已。”衛(wèi)生間里傳來趙爾風干巴巴的笑聲, “爸媽, 我室友回來了, 我先掛了, 你們好好吃飯啊,除夕快樂。”
門外, 危玩拉開黑色長羽絨襖的拉鏈,兩手背到身后輕拽袖口拉下整件衣服,隨手扔到椅子上。
趙爾風“咔噠”一聲拉開門,迎面瞅見他穿在里面的那件藍白色上衣, 臉上露出濃濃的一言難盡的表情,實在忍不住了。
“大少爺,你大冷天出門就出門,但是出門之前能不能把里面的病號服脫了?怎么說你都是去見的心上人, 好歹穿件像樣的襯衫吧?你就往病號服外面套了件襖子,也不怕被你對象發(fā)現?”
“她沒發(fā)現。”危玩說,“我又不會對她做什么, 她怎么會發(fā)現我里面穿什么衣服?”
趙爾風:“不要說得你病好了之后就要對人家做什么,人家姑娘連頭都沒點呢。”
危玩拉開抽屜摸出一袋茶包,懶散地泡著茶,頗為自信地說:“我覺得快了。”
趙爾風呵呵兩聲:“flag立好了,我看你什么時候倒。”
做了大半個月的老媽子,趙爾風習以為常地抽了危玩搭在椅子上的羽絨襖,準備收起來,隨后動作滯住。
危玩低頭喝著紅茶,漫不經心問:“怎么?”
趙爾風顫著手拎起那件襖子,干澀地問他:“你今天,沒對你那心上人動手動腳吧?我是說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危玩皺了下眉:“什么意思?”
趙爾風滿臉“你完了”的表情:“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藥味兒多重嗎?就出去這么一小會兒,你這衣服上的藥味湊近些就能聞得一清二楚了啊!”
危玩:“……”
與此同時,符我梔回到別墅,陪著一家子聊完天祝了福,送走符笙一家三口。
“馮叔,馮姨,你們先休息吧,大過年的就別忙了。”符我梔說。
支走多余的人,客廳里再沒有其他人,符我梔終于沉了臉,她襖子口袋里還放著危玩的那副染了藥水味道的口罩。
家里暖氣足,不需要多穿,她只穿著件高領的米色毛衣,在客廳站了會兒,她拎起搭在沙發(fā)上的襖子,上了樓,徑直走向聶西旬的書房。
“哥,我有事想問你。”符我梔反手帶上門,眸光淡淡的望向正坐在電腦前似乎開視頻會的聶西旬,“等你開完會,我們再談吧。”
視頻那頭是個女人,聽見了她的聲音,隨口說了句什么,便結束了通話。
聶西旬合上電腦:“什么事?”
他在想,是不是晚上那出被她瞧出了什么破綻。
符我梔聳聳肩,說:“沒什么大事,就想問你之前送你公司的那兩盆花,你付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聶西旬:“……”
這都一個多月了,虧她還記得還錢。
“八百。”聶西旬鎮(zhèn)定地說了個數字,他早就忘了那兩盆花送過來多少錢,“要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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