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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醒屈起中指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你就是庸人自擾。要是聽不懂,就多花點時間和精力。天道酬勤這四個字絕對是有道理的?!?
陶醉被彈得心肝都顫了起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被彈過的地方:“嗯,所以這些天我都在自修室學習呢?!?
“今晚也在學習?”
陶醉點點頭。
“挺好,不過也要注意勞逸結合。明天沒安排吧?鄒洋說想去頤和園玩,你也一起去吧。”常醒原本打電話給她就是為了這事,結果人已經到這里了,當面說更好。
“明天不行,明天蘭心過來了,我要去他們學校找她?!彼齺磉@里還沒有交到朋友,所以就格外想念蘭心。
“哦,對,忘了這丫頭,那明天就不去頤和園了,等她來了咱們再一起去。明天我陪你去找蘭心吧?!背P颜f。
陶醉喜出望外:“好啊?!?
“他們到得沒那么早,下午再去好了,上午你來我學校?帶你去我們學校圖書館感受一下?!背P烟裘紗?。
“嗯?!碧兆砀吲d了,她對北大圖書館慕名已久,比自己學校的圖書館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常醒發現她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小女孩心思,單純得很,他果然還是喜歡開心的她:“那就不用擔心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想走過去?!?
“我擔心你會迷路?!?
陶醉笑了:“我會找警察叔叔。明天早上八點半在你們圖書館門口見吧,我能進吧?”
“能,我給你借一張借書證。那就明天見吧,回去吧?!背P烟掳褪疽馑奚衢T。
“哦,你現在回去還趕得及嗎?”陶醉看了一下手表。
“趕得及。走了,晚安!”
“路上小心!再見!”
陶醉回到宿舍,立馬被室友們團團圍?。骸袄蠈嵔淮?,那個人是誰?”張莎莎還用手在李佳萌額頭上做了個輕彈一下的曖昧動作。
陶醉頓時臉紅了:“我老鄉?!?
“哼,騙小孩呢。我那么多老鄉也沒誰這么彈我額頭啊。”張莎莎說。
為了說話方便,邢夢露已經撕了臉上的面膜:“看不清楚長相,但個子挺高的,直覺挺帥的。哪個學校的?”
陶醉說:“北大的。”
李佳萌哈哈笑起來:“我說吧,就是上次那個,戴眼鏡,帥到掉渣的那個。禁欲系帥哥?!?
“真的啊?我就好這一口!”邢夢露說,“不是你男朋友的話,就介紹給我認識吧?!?
陶醉看了明眸皓齒的邢夢露一眼,鼓了鼓腮幫,說:“還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就加把勁,近水樓臺先得月。”張莎莎拍拍她的肩。
楊雪好奇地問:“你們怎么認識的?”
“他住我家樓下?!?
“哇塞,青梅竹馬??!那可真是近水樓臺啊?!崩罴衙润@嘆。
陶醉說:“也不算吧,我初三的時候他才搬過來。”
張莎莎勾住陶醉的肩,嘿嘿笑:“青春少女,情竇初開,正好遇上個翩翩美少年,成績出類拔萃,肯定芳心暗許了很多年吧?!?
陶醉被鬧得脖子根都紅了,心事一覽無遺,窘得說不出話。
李佳萌見狀拍了張莎莎一下,張莎莎反應過來,說:“這很正常啊,要是我有這么一個竹馬,我肯定早就撲上去了,哪還用等到現在。老天欠我一個英俊瀟灑的竹馬!”
李佳萌笑著說:“你不是有個去美國的師兄嗎?”
張莎莎被戳中了痛點,哭喪著臉說:“別提了,我辛辛苦苦考上了咱們學校英語系,聽師姐說咱們專業的出國率低得令人發指,交流生的名額特別少,連出國留學的幾率也不及什么山大廈大之類的,明明我們的分數不比那些985211學校低好嗎?早知道我就報山大了,嗚嗚嗚嗚?!?
邢夢露涼涼地說:“那你加把勁,到駐美大使館去工作不就行了。”
“那也太難了?!睆埳T著嘴做委屈狀。
于是這天晚上,宿舍有了第一次臥談會,談的就是大家的感情史??上гS愿回家去了,她是宿舍目前唯一一個有男朋友的,男友還是人大的,不然就能聽聽她的浪漫史了。大家唏噓了一番,張莎莎說:“陶醉,你那個竹馬叫什么名字?”
陶醉遲疑了一下,說:“叫常醒?!?
“哪個醒?睡醒的醒?”張莎莎問。
“嗯?!?
“哈哈哈哈,我說陶醉,你倆這不是天生一對嗎?”張莎莎說。
“就是,這也太巧了!”其他人附議。
“加把勁,一定要把你的竹馬哥哥拿下?!睆埳f,“聽好了啊,以后咱們宿舍誰交男朋友了,都要請客的呀。”
大家都沒反對,于是這事就默認下來了。經過這么一晚,陶醉跟大家也更近了一點,早上起來去打水的時候,還和楊雪一起,幫宿舍其他幾個人都打了開水,當然這事是輪流來的。
和楊雪一起吃過早飯,她則出了校門往北大去了。九月的北京城已經有了明顯的秋意,老家還在被秋老虎肆虐,在這里早晚已經需要穿薄外套了。天氣非常晴朗,真正的天高云淡,還時常能聽見鴿哨聲,北京人養鴿子喜歡給鴿子戴上鴿哨,飛起來的時候鴿哨陣陣,十分具有特色,這是老北京特有的聲音。常醒喜歡看鴿子飛,一看見鴿子,就忍不住想起了老家巷子口的老樟樹和白色的亭子,還有她跟常醒、蘭心一起風雨兼程的日子,那是她永恒的青春。
周末的北大游客總是很多的,這年頭進去參觀還不用預約,陶醉很容易就進去了,她到的時候,常醒已經坐在臺階上看書了。陶醉小跑著到他面前:“嗨!”
常醒抬頭仔細看她的臉,說:“沒睡好?”
“睡好了啊,可能昨晚和室友聊天聊得太晚了?!彼嗔巳嗄?,想起昨晚臥談的內容,臉上忍不住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