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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吵架嗎?”邢夢露紅著眼睛問。
“沒超過。他比較成熟,也特別豁達,什么事都看得開,所以好像沒什么值得爭吵的事。”這一點陶醉很佩服常醒,她印象中,常醒只生過兩回氣,一次是他和周暉打架,還有一次是她差點被標槍扎中,此外她還沒有見他生過氣,常醒的涵養真不是一般地好。
“真好。你男朋友多大啊?”
“比我大一歲。”
“那也不大啊,我男朋友也比我大一歲,應該跟你男朋友差不多大。但他就不這樣,特別愛生氣,什么都看不慣,覺得誰都不如他,固執得跟牛一樣,怎么都說不通,每次都跟我唱反調,我做什么事情他都要挑毛病,還必須要讓我認輸服軟才行,我有時候覺得好累。”邢夢露嘆息一聲。
陶醉想了想說:“那他是個比較消極的人吧。”
“可能吧,他第一年沒考上電影學院,非說有什么暗箱操作。可他第二年不也是考上了嗎,要是真有暗箱操作,他怎么可能上。”邢夢露無奈地搖頭。
陶醉也不知道怎么勸她,想起常醒曾經說的話,說:“大部分男人都成熟比較晚,沒經歷一點事是很難成熟的,所以你男朋友應該還是不太成熟。”
“唉!”邢夢露又嘆了口氣,問,“你覺得我胖嗎?”
“不胖啊,身材很勻稱。”陶醉說的是實話,邢夢露個子高挑,有1米68,體重115,而且前凸后翹,非常豐滿。
“他嫌我胖了,說她的同學跟我差不多身高,才90多斤。還說我骨架大,臉大,鼻翼也太寬了,大腿粗,腳也大,總而言之,渾身都是毛病。”邢夢露說。
陶醉難以置信地看著邢夢露:“不是吧,我覺得你真的已經非常漂亮了。他用什么標準來衡量你的?”說實話,邢夢露絕對是放在美女如云的北外都是非常搶眼的了,尤其是他們學校還不是靠臉吃飯的。
邢夢露苦笑:“我不知道,大概是他們做明星的標準吧。還說將來讓我賺了錢去整個容。”
“這也太夸張了吧,可明星也沒有十全十美的啊。”陶醉覺得她男朋友簡直有點不可理喻。
邢夢露重重嘆了口氣:“我明天去把頭發染回來吧,今天花了一個下午才做好,還花了二百塊錢。”
“我覺得不用染回來,他可能沒看習慣,等習慣了就好了。”陶醉安慰她。
邢夢露繼續苦笑:“他今天都說要拿著剪刀自己給我剪了。”
陶醉露出了一個無法理解的表情,染個頭發而已,至于這樣嗎。
第二天陶醉見到常醒的時候,十分主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手臂上,常醒低頭溫柔地問:“怎么啦?昨天沒見,想我了?”
陶醉說:“你說我去染個頭發怎么樣?”
“怎么想染頭發了?”常醒很意外,陶醉并不太追求時髦。
“就是想問問你覺得怎么樣?”
“你要是喜歡就去染,不過頭發別染多了,發質容易受影響。”常醒給出自己的意見。
陶醉嘻嘻笑:“我不染,就是說說而已。昨天我們宿舍的邢夢露染了個頭發,沒經過她男朋友同意,兩人吵了一架……”她說起了邢夢露和她男朋友的事。
常醒皺著眉頭聽完,說:“她男朋友思想有點問題。”
“你也覺得?我也覺得有毛病。”陶醉說,“哪有那樣打擊人的,邢夢露多漂亮啊,他還嫌。”
常醒說:“你同學她男朋友在對她進行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陶醉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常醒點頭:“從心理學上來說,通過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這是自卑的人常用的方法,這在戀愛關系中并不鮮見,叫戀愛精神控制。你同學很優秀,他也明白,所以他通過不斷貶低你同學讓她進行自我懷疑和否定,從而加強了對她男朋友的依賴。如果她自己意識不到這一點,會很容易失去自我。”
陶醉吐了一口氣:“那怎么辦呢?”
常醒說:“戀愛中犯糊涂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戀愛腦的人。你可以委婉一點告訴她不要委曲求全,凡事據理力爭,讓她多跟別人傾訴溝通。記住,不要批評她男朋友的不好。別的,咱們就幫不上忙了。”
現實生活中常常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很多在戀愛中受了委屈的人,找朋友傾訴,旁觀者清的朋友往往義憤填膺為他(她)指出其戀人的種種問題,結果人家轉頭跟戀人和好了,又將朋友的話和盤托出給戀人。結果鬧得朋友里外不是人。當然,這類人最終都會眾叛親離,自嘗苦果。
邢夢露最后還是將頭發給染了回來,從這件事,陶醉決定不多過問她和男朋友的關系,她太過于委曲求全了。
今年過年特別早,學校考試也很早,剛過完元旦,就馬上迎來了考試周。考試這周陶醉跟王沛請了假,沒再去給桐桐上課,但也答應了考試過后去給桐桐補一個星期的課,全天候的,八十塊錢一天。這就意味著陶醉放寒假后不能馬上回家,常醒為了陪她,也推遲了回家的時間。
這樣一來,原本約好一起回家的人就變成了孫蘭心、陳一帆和鄒洋。這是常醒生日之后,孫蘭心和鄒洋第一次見面。陶醉滿懷歉意地說:“蘭心,對不起啊,沒辦法和你一起走了。”
“沒事,不是還有陳一帆嗎。”孫蘭心故作輕松地說。
陶醉說:“常醒拜托了陳一帆,他會照顧你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沒問題的,不用擔心,再說我真的已經翻篇兒了。”孫蘭心滿不在乎地說。
陶醉不知道蘭心是不是真的翻篇了,但她知道蘭心是真的努力在使自己變得更好,除了自己專業的課,她已經在自學服裝設計了,經常去服裝設計系聽課,連服裝設計的老師都認識她了。她覺得蘭心會遇到一個真正喜歡又喜歡她的人,因為她值得。
期末考試結束之后,室友們紛紛提著行李回家了。常醒終于在學期結束的時候,又來到了陶醉空得只剩她一個人的宿舍。
陶醉看著他的行李,驚訝地說:“你提箱子干什么?”不會是要搬到自己宿舍來住吧。
常醒笑著說:“搬家。你也趕緊收拾東西,去我家住吧。那邊離你做家教的地方更近。”
陶醉眨眨眼,的確如此,不過這樣一來,就意味著要和常醒“同居”了?
第72章 吻
陶醉回家的行李早已收拾好了, 去常醒家只需再收拾一些日用品就好。兩人帶著行李一起去了常醒的房子。
進屋之后,依舊是春天般的溫暖,陶醉驚訝地說:“你沒在這里住也交暖氣費了?”據她所知, 一年暖氣費可不便宜。
“交了。我去年不是沒交嗎, 物業說今年再不交就要停供了, 以后想再供暖就特麻煩,所以我就交了。”常醒將兩人的行李拖進屋, 關上門, 將外套脫下, 放在箱子拉桿上, 說, “家里很久沒住人,衛生還沒搞。”
陶醉倒是不嫌麻煩:“沒事, 咱有一下午時間呢,可以好好打掃。我來收拾。”房間里久未住人,開門便有一股子塵灰味,她走到窗戶邊開窗換氣。
常醒見狀, 也趕緊擼起袖子來幫忙。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一個擦洗,一個拖地, 又齊心協力套上被套將床鋪好。花了一下午時間,終于將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齊齊整整的,陶醉十分有成就感地拍拍手:“搞定, 終于干凈了!”雖然只住一個星期,但也要干干凈凈的呀,而且和常醒一起干家務活,有種在經營他們自己的小家的感覺,她內心是十分竊喜的。
常醒笑著親昵地用手刮一下她的鼻尖:“太能干了,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