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花溪也不著急,畢竟水還沒燒好,現在讓他過來也是個添亂的。
因為許久沒細洗過,加上經常用空間的水,會排出污垢,所以花溪提了兩桶涼水,準備燒一大鍋。
灶臺有兩個鍋,一個小的一個大的,小的自然放不下,花溪用了大的,這可要浪費不少柴火。
瞧了瞧身后沒剩多少的木柴,有那么一絲絲心疼,不過十天半月沒有徹徹底底清洗一次委實有些說不過去。
花溪還是狠心燒了,用熱水搓灰容易些,柴火這東西大不了去別的宮,把院里的野草清掉,捆回來暫時頂著。
說起來她的神仙水已經制作完成,自己也用了,效果比想象中的好,但是來買的人遲遲未到,是來不了?還是上次給的‘神仙水’功效不佳,不想來了?
雖然有些冒險,但到底是掙錢的法子,沒有錢處處受制,兩個人日常開銷,燒柴燒飯都是問題,現在暫時解決了,不代表以后也能解決。
居安思危,畢竟還有四年呢,該考慮的都要考慮到。
人是高級動物,只滿足吃喝可不行,還有穿,用,和如何讓自己過的更好。
水往低處流,人是要往高處走的,賺錢很有必要。
但是沒人來買也是問題,偏偏她在冷宮,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踩兩腳,不好高調的去做什么宣傳,只能等著其他人用完之后反饋,二次購買。
花溪希望做圈里的生意,意思是說小部分人知道,口口相傳,不會擴散的太快,引起一些大人物的注意。
那些人都是后院底層的宮女,就算進了別的宮,也不會突然高升,反而還會降的更低,倒也不用怕她們引來什么大人物,因為根本接觸不到。
防還是要防的,但也沒必然讓自己擔驚受怕因此損失賺錢的法子。
總之一句話,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柴火沒有了,花溪喊了一聲,讓古扉把院里的柴火抱進來。
古扉正在跟明生說話,其實想躲起來的,但是沒有花溪,他出不了院子,只能在長錦宮。
長錦宮本來就是打發不受寵妃子的,整個宮都很小,同樣的格局,比長明宮縮水了大半,總共就上下兩層,七八個屋子,有一些還空了,他能躲去哪兒?
但是他發現,如果他和明生說話,花溪不會打擾他,大概是做個面子功夫吧?
想一想他與明生聊的正是激情的時候,花溪突然一嗓子,‘古扉過來干活!’
多尷尬。
他怎么說都是皇子,不能這樣的。
但是今兒不知道怎么地,喊了他。
古扉明知道是探一探他跑了沒的意思,還是很沒有骨氣的別了明生,條件反射抱起院里剛曬好的柴火進了后廚。
院里還有幾堆柴火,花溪剛曬的,在太陽底下的那部分曬得快,他抱的就是那堆。
似乎找到借口,他很快跑了出來,說是草木燒的太快,其它柴火還沒曬好,去把其它的柴火放在太陽底下,這樣明天就又能用了,如此有驚無險的逃離了花溪的手掌心。
其實還是跑不掉的,鍋里的水已經開始冒煙,快燒好了,燒好花溪就會摁著他的頭逼他洗澡。
花溪是壞花溪!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不用花溪逼,只是叫了一聲,他已經認命似的跑了過去,一邊憤憤看著花溪,指責她的暴行,一邊乖乖的跟著她去了空間里。
空間的溫度正好,他脫了衣裳也不會很冷,但是在花溪面前脫衣裳,總覺得很不好意思,花溪是大色狼!
嬤嬤和采蓮特意叮囑過他,一定要離花溪遠一點。
那天就像鬼使神差一樣,他看到了花溪的背影,感覺所有人都這么說,花溪一定沒有朋友,她很孤單,不開心,所以遞了塊糖給她。
就這樣認識了花溪。
古扉有些慶幸,當初沒有聽嬤嬤和采蓮的。
現在他被打入冷宮,嬤嬤和采蓮都沒有跟來,她們去享清福了,只有花溪還在。
花溪把熱水和涼水混合,倒進木盆里,木盆是洗衣裳的,對于她來說有些小,但是對古扉來說恰到好處。
用手摸了摸,溫度合適,不會太燙,也不會很涼,招招手讓古扉過來。
古扉癟癟嘴,不情不愿的去了,手里始終拿著最后一件衣裳,擋在自己身前,“你背過去?!?
他要入水盆了,水盆里都是水,自然要拿開衣裳,拿開豈不都讓花溪瞧了去?
花溪板下臉,“背過去怎么給你洗?”
小屁孩身子還沒長全,要求還不少,方才脫衣裳的時候非要在屋里脫,出來時手里已經拿了衣裳擋著,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連個肩膀都不漏。
他是姑娘嗎?
姑娘也沒有這樣的。
過度保守了。
花溪還記得前幾天夜里,琢磨著冬天過后很快就是春天夏天,她要未雨綢繆,準備做春天的睡衣。
因為還蓋著被子,并且打算省點布料,便告訴古扉,不做袖子了。
古扉反應很大,一副受到驚嚇,要被玷污了似的,說不合情理,男女有別等等,一大堆的話。
花溪琢磨著這個時代的人都這樣,不合群的是她自己,便沒有堅持,被他說服了。
大概勝利了幾次,所以小屁孩開始得瑟了?
也不能太慣著他,該讓他退讓的時候還是要堅持的,比如遲早要看的,以后洗澡的次數肯定不低,他自己又不會搓灰,只能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