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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東西就會覺得時間過的快,很容易忘記做飯,今兒不是第一次了,昨兒午飯也忘記了,花溪做的,他知道后已經(jīng)晚了,也不過來吃,快傍晚的時候花溪發(fā)現(xiàn)剩下來的稀飯被人喝過。
雖然很努力想偽裝成沒有喝的樣子,但是稀飯涼了之后上面會有一層膜,是米油,古扉一喝,大片的米油登時少了一塊,不要太明顯。
他也不算笨,干脆把整塊米油都喝了,但是時間不夠結第二次米油的,所以還是暴露了。
花溪也不戳穿他,本來就是給他留的,但是他表面裝的道岸貌然,背地里偷偷的喝掉。
還真是——可愛呢。
今兒估摸著也是如此,花溪不管,隨他去,反正餓不著,半夜會假借上茅房的名義去偷偷的吃。
不是第一次了,她心里明鏡似的。
花溪一個人端著兩個人的飯菜,進屋當著古扉的面細嚼慢咽,古扉躺在床上,聽到了動靜,心里那個操蛋啊!
她為什么還不來找我說話?
已經(jīng)鬧別扭兩三天了,花溪每次都是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一個人干活,始終沒有跟他說過話。
明明是她沒有提前告訴他,母妃跟別人不一樣,父皇有那么多孩子,他不是最特殊的那個,所以父皇并沒有對他多上心,也不會經(jīng)常過來看他,一年也就見個十幾次面吧,大部分時間都是母妃一人把他帶大。
所以他與母妃的關系是最親的,要挖母妃的墳,他肯定不許,花溪早就知道,還不告訴他。
說什么怕他暴露,明明就把他支開了,怎么可能暴露。
其實提前告訴他,他也可以配合著不出來,或者直接藏進花溪懷里悶聲大哭,問他話就裝傻充愣不說,他是皇子,慎邢司還能拿他怎么樣不成?
就算不告訴他,提前給他一個提醒也好啊,比如他那天在空間見到的墳頭,花溪如果說是一個故人的,或是重要人的墳,他大概也能猜到,就不會以為她是壞人了。
再不濟死死摁住他也行啊,他不知情,反應那么大,還拆了花溪的臺,不是更容易暴露嗎?
假如一時沖動,為了不讓挖墳,直接抖出花溪怎么辦?
她就不怕嗎?
所以是她考慮不周的,她先有錯,他才犯錯的,必須她先低頭,要不然下次她還會這樣,瞞著他,自己單干。
是不信任他,其實他已經(jīng)很可靠了。
他會洗衣服,會刺繡,會種菜,會澆水,還會做飯,會的可多了。
古扉癟癟嘴。
所以為什么還不來找我說話?
快點找我說話!
快點找我說話!
快點找我說話!
床單又被摳破了。
花溪吃飽喝足,起身去洗碗,鍋里還有很多剩飯,灶底下些許余熱,加上蓋了蓋子,應該能保溫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去做點什么,給古扉騰出空‘偷吃’。
他中午吃過一頓涼的飯菜,晚上再吃,又是大冬天的,會凍著。
花溪洗完碗后回到屋子,當著古扉的面進了空間。
空間內外時間不一樣,就算古扉吃的很急很快,也要三五分鐘,還要觀察一下她會不會回來,加一起預留十分鐘,也就是三個多小時的樣子。
這三個多小時沒事做,花溪把菜地成熟的類似于番茄和黃瓜的瓜果都摘了,開花的授粉,又拔了些結過果,不會再結的老菜,放在青磚上曬,之后逮了三條魚,殺了準備明天煎著吃,螃蟹也很肥了,是時候逮出來吃了。
螃蟹喜歡鉆洞,不好逮,不過它們也喜歡鉆到石頭下,為了能吃上螃蟹,老早就放了幾塊石頭在淺水區(qū)。
搬開一看,果然,很多蟹和小魚,小魚不要,撿了些蟹,肉蘸料吃,黃做醬,蟹黃醬。
前世花溪身在城市里,很喜歡看美食主播自己倒騰老家的特產(chǎn),或是山上海邊的美食,有一次就見著了蟹黃醬的做法。
很多材料沒有,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不過沒辦法,誰讓她在冷宮,又身無分文呢。
現(xiàn)在全身上下大概有五十個銅板,留著買鹽的錢,動不得,至于娘娘那個玉鐲子,和古扉的玉,不到危機關頭,她不會用。
古扉繡帕子倒是賺了二三十文錢,不過那是他的,花溪也不會動。
這不行,那也不行,日子就艱難了。
花溪在刷蟹,邊刷便嘆氣。
一個月了,那些神仙水應該已經(jīng)用完的人還沒來找她買新的。
柴火快用完了,面因為老是做饅頭,也是,米倒是還剩了點,可以吃米飯,但是那太奢侈了,天天吃米飯過不了幾天米也要補。
再沒人來買神仙水,怕是要缺一少糧了。
花溪刷完了蟹,坐在草屋廊下歇息,意外注意到棗樹居然開花了。
在冷宮一個月,相當于空間二十多個月,一年多了,棗樹和梨樹,桂圓樹,葡萄樹,石榴樹,櫻桃樹,包括香蕉樹都長大了。
香蕉其實是有籽的,特別成熟的香蕉里頭會有一條黑線,那個就是它的籽。
小販給她挑的一看就知道沒熟透,她后來把根部泡在井水里,它自個兒變黃,徹底成熟,然后炸開,里頭的籽還很青澀,不過有井水在,還是叫她種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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