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點。”忍不住催促元吉,“寫完我好去見花溪了。”
就算要去找花溪,也要把這邊安排好,否則心里始終會惦記著。
他不像花溪那個渣,平白無故就丟下他,太不負責任了。
*
花溪在外頭流浪了兩天,如果加上空間的時間,最少也一個月了,一個月她的腿早就好了,是徹底的好,行走無恙,還不能飛檐走壁,但是輕輕跳幾下沒關系。
這段時間她白天去把想玩的,想吃的,想看的,都一一做完,晚上便在趕路和空間之間反復來來回回,到了第三天,終于聽到她想聽到的消息。
圣旨昭告天下,古扉在最好的年華,和最好的時代退位。
沒有被任何人威脅,如今的他已經沒人能威脅得了,也沒有遇到什么障礙,突然就宣布退位。
他的大抱負才施展到一半,繼位幾年而已,好多人可惜,紛紛出來挽留,據說諸位大臣已經幾進皇宮,希望他留下,最少也要等新帝適應了之后再退位。
他以身體不適為借口婉拒了,堅持要立古熙為帝,且今兒就是登基之日。
花溪抬頭瞧了瞧天色,這個點登基大典該過了,是時候去接古扉了。
*
古扉在交代古熙登基之后要做的事,他讓位的想法十分突然,各方面都沒有準備,也沒有教古熙相關的,現下最多告訴他持中庸之道罷了,讓梁將軍和攝政王爭,他們倆會互相牽制,他在中間多學多觀察,遲早有一天會掌握全局。
必要時可以向著皇叔,因為皇叔對權利沒什么太大的欲。望,他只想活命。
梁將軍不一樣了,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保不齊會生什么大逆不道的念頭。
古熙邊聽邊點頭,最近幾天被灌了好些朝堂上的事,塞的太多,整個人腦子懵懵的,還帶著點膽怯。
古扉看出來了,雖然心疼他小小年紀就要擔此重任,不過想想這小王八蛋在原文里霸占了他那么多東西,便覺得這是他應該承擔的。
責任給他,自己去找花溪了。
“切記一個字。”古扉拉著他的手,在他手心寫下那個字,“小不忍則亂大謀。”
那個字是‘忍’,初期他也是忍過來的,先看別人怎么做,最后再自己來。
古熙鄭重其事點頭,“我都記住了。”
古扉頜首,他沒什么要教古熙的了,揮揮手讓他退下,留下元吉跟他說兩句。
元吉面帶哀求之色,不希望他走。
古扉假裝沒看見,“好好伺候新主子。”
元吉不情不愿‘恩’了一聲。
“去幫我準備出行的馬車吧。”越是親近的人,越不知道說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說。
元吉這小王八蛋應該祝福他來著,他是去追求幸福,又不是去送死。
不過他確實叮囑元吉,只要他一出宮,便讓元吉宣布他死了,從此之后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太上皇古扉,只有閑散游民古扉,恩,如果有可能的話,會是閑散仙人。
去修仙嘛。
元吉不舍的望了望他,猶豫片刻,還是聽話的去給他收拾行李了。
他前腳出去,有人后腳跨進來,元吉心說陛下現在誰都不想見,正要拉他出來,冷不防瞧見那人面容,表情先是吃驚,很快變成了喜色,張張嘴,剛要說些什么,花溪在唇邊比了個‘虛’的手勢。
元吉當即噤聲,花溪指了指寢屋內,示意自己進去了。
元吉沒有阻攔,還頗是樂見其成,古扉沒樂呢,他先樂了,配合的出去把門帶上,將空間留給倆人。
花溪繞過屏風,輕手輕腳走近寢屋,一眼便見床上躺著的人,比她走時瘦了許多,三天不見,整個人憔悴了不是一星半點,閉著眼,似乎真的生病了,面色蒼白,鎖骨突兀,瘦的一雙手皮包骨似的,沒了肉感。
興許是聽到動靜,古扉疑惑抬頭,“怎么……”
后半句噎住,面上也從不解變成了抱怨,“還有臉回來?”
花溪腳步頓住。
“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他一時激動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
“我為了找你,險些被皇叔宰了,后來還淋雨了,風寒發燒差點就死了,你個渣,現在才回來!”
像個抱怨丈夫晚歸的媳婦似的,滿肚子怨氣。
花溪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這不能怪我,誰讓你現在才懂呢。”
“懂什么?”古扉一臉無辜。
沒懂嗎?
她暗示的那么明顯了,還是沒懂?
那日她告訴古扉,她的腿早就好了,意味著其實她早就可以走,不過她為了他留了下來,反之亦然,古扉也可以為了她走。
古扉沒懂,但是他顯然做了出來,好端端的退位干嘛,當然是一身輕松的跟她走唄。
“沒事。”花溪沒當回事,“不懂沒關系,反正以后時間很多,慢慢來。”
古扉小媳婦似的‘恩’了一聲,然后指了指外頭,道:“花溪,你去把元吉叫進來,我腿找你找的發炎都腫了,走不了路,讓他背我去馬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