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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哥？你怎么在這里？”

“靠。”

韓信想用宣傳單擋住自己的臉，結果還是被眼尖的裴擒虎一眼就發現了。其實就算裴擒虎沒看到韓信，他也能循著氣味發現韓信在這。

裴擒虎輕輕拉開韓信的手，看見宣傳單下韓信那張表情難看的臉。

韓信頗為無語，他看見裴擒虎身后還跟著兩個不認識的學弟，而自己此刻卻是一身獸耳咖啡屋男仆的打扮。他在心里叫苦連天，萬一自己在情趣店做兼職的事情被傳到學校，他一定會被嘲笑至死的。

“虎子哥，這位是？”

“這是我男朋……”

韓信用力踩了一腳裴擒虎，裴擒虎吃痛改口：“嘶......是我朋友。”他揉了揉被踩痛的腳背，對韓信說：“這是我遠方親戚。”

原來不是學弟，還好。

韓信松了口氣，對裴擒虎威脅道：“不準把我打工的事情說出去，知道嗎？”

“我不會說啦！不過信哥為什么會穿成這樣打工，說起來，這是什么地方？”

裴擒虎小屁孩涉世不深，沒去過什么風月店，在這方面又純情起來。韓信看了看他身后的人，不好發作，對他說：“要不你先去忙你的，我要打工，不能在這里跟你閑聊。”

裴擒虎眼珠轉了轉，拍手笑道：“不如我來做信哥的客人如何？”說著就真的往咖啡館走去。韓信一把拉住他提醒：“你不是要帶著你的親戚一塊來吧？這里未滿十八可不能進。”

裴擒虎的兩個親戚確實沒滿十八，韓信大大松了口氣，哄騙幾句叫裴擒虎等自己休班后再來找他。

他本不想來這種店打工，只是那天聽班上的百里兄弟講這種新興的主題咖啡館急招人，工資待遇還挺高，運氣好還能得到一筆可觀的小費。有錢不賺是傻瓜，韓信當晚就去街上的主題館面試去了。最終他被這家furry主題的咖啡館聘用，周六上班四小時，一小時三百。

四個小時他就能賺半個月的房租，聽到工資后他恨不得24小時都來打工。

他的工作很簡單，站街攬生意，陪客聊天喝咖啡。

他的損友知道他來這種主題館打工，一個個都想來看他好戲，他直接干脆地跟他們講，來看他可以，但消費至少一百八十八。

今天的客人有些少。來這里消費的很少是東區的人，多半是臨近的B城和C城的觀光者。A城政府想要靠旅游觀光來轉型東區，主打的是什么香火生活。

就跟人們喜歡去戰爭地區和貧困地區旅游一樣，說是旅游轉型，實際就是把東區人當作猴子一樣。有錢人來觀賞東區窮人是如何掙扎生活的，為他們的頑強生命驚奇。然后他們離開這片土地，重新回到自己紙醉金迷的世界。

沒有人真正在乎東區到底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