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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許久未見他來酒吧,邊調酒邊笑問他怎么最近不來玩了。
韓信心里一算,自己也就一星期沒露面而已,隨便說了句自己有點事。調酒師將b52點燃遞給他:“嗨,你沒來,你的那些朋友總向我打聽你。我怎么知道你去了哪?下次叫他們別來問我了。”
韓信叼著吸管一口氣將b52吞下,享受那冰涼又溫熱的甜與烈從喉腔滾落入胃的快意,對調酒師的話置若罔聞。那調酒師說的什么朋友,不過是他以前的炮友。他的炮友就跟這吸管一樣,都是一次性的,玩膩了就換,除非非常合拍,不然沒必要成為長期床伴。
耀眼的藍發在哪都能成為焦點。韓信一杯b52剛下肚,肩膀被人拍了下,他扭過頭,酒保端了杯芝華士給他,說是一位客人請的。
韓信順著酒保的目光望去,那里獨坐著位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昏暗燈光下看不清具體長相,倒是一身西裝革履,見韓信看他,舉手含笑朝他示意。
這人看起來不像東區的,大概又是b城的富豪來找樂子了。韓信不喜歡那些人。他們把東區的人都當做雞和鴨,甚至還有傳言他們在東區搞人口販賣,把一些沒有身份登記的魔種迷暈賣到有那種癖好的人手里當性奴。他把酒推給酒保,叫他退回給那個人。
“那個人看起來賊他媽有錢了,你不去嗎?”酒保見他拒絕,似乎比他還著急,韓信笑罵:“去你媽的,要去你去,我又不是鴨。”
那酒保跟他熟,什么話都攤開說,大為惋惜地說:“我到是想去,人家又看不上我,唉,要是誰能給我一百萬,我賣一個月屁股也愿意啊。”隨后端著酒離開了。
調酒師聽著他們聊天,笑著對韓信說:“你今天不會只是來喝酒的吧?”
“怎么,你們酒吧和酒店有合作嗎?”韓信將礙事的幾根劉海吹到一邊,才一杯酒他竟已渾身發熱,脫掉黑色夾克掛在椅背,“再給我杯b52。”
“喲,街霸!總算逮到你了!”
聞聲韓信頭都沒抬,肩膀被人一把搭上,那人坐到他旁邊,手一順想把他往懷里攬,韓信厭惡地掙開他,警告他保持距離。
那個男人二十五六歲,留著紫色莫西干頭,脖子和手腕帶著殺馬特的鏈子,在這炎熱夏天還穿著鉚釘夾克,腳踩高幫靴。韓信記得他叫昧,是某個地下搖滾樂隊的主唱。
韓信對他沒什么好感,從他衣品上就不是特別喜歡。
昧對韓信的冷淡視而不見,對調酒師示意來杯金湯力,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