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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難耐地動了動,男人很不情愿被少爺摸到那些地方,這總會讓他意識到那些被自己刻意遺忘的東西。
“怎么突然不高興了?在想什么?”少爺挑了挑眉,咬住男人的耳垂問道。
寧筏溫熱的呼吸灑在男人耳邊,寧刀猶豫了一瞬,順從的開口:“您,您別摸那些丑”
少爺一怔。
“你還記得這個彈痕是什么時候留下的嗎?”寧筏指尖落在男人后腰一處,輕輕問道。
“哪?”男人有些迷茫,他受過很多傷,多到他早就習以為常。
“這里是我十七歲被綁架那次你替我挨的那一槍,右肩上的刀疤是堂兄那次火并里你給我擋下的,小腹上的是我發燒昏迷那次,你送我去私家醫院的路上留下斷后時被打的對穿,背上那些杖痕,多少是我調皮,結果你替我挨了爹的打?”
寧筏語氣平平淡淡的,沒什么情緒,內容卻如驚雷一般,炸的男人一陣發懵:“你嫌他們不好看,我卻一樣樣都記著呢。”
男人微微發抖,眼神四處亂飄,少爺?
“少爺”
俱樂部二樓包廂里,寧筏面無表情地目送于蛟帶著人離開,并未起身送客。
門口的男人看見于家幾人離開,遲疑了一下,推門進去。
“少爺。”
寧筏臉色并不好看,于蛟有些過于急切了,可見于家老大給他的壓力確實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但是寧家現在的情況,并不能冒失下決定,更何況老爺子那邊還沒拍板。
抬眼看了看走過來的男人,少爺臉色微微轉晴。
寧筏游戲花叢許多年,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但那日臥室里說了那些后,卻在于蛟身邊扎了釘子。
但是那群或湊熱鬧,或想趁機看寧筏笑話的幾個二世祖卻沒有安佑年那么穩坐釣魚臺,眼看著寧刀輕輕松松占了上風,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安少那邊真沒問題嗎,我看這寧刀也不像狀態不好的樣子啊。”
“要是他狀態不好還這么輕松,只能說幸好我沒跟寧家那位玩過對賭。”
“無所謂了,反正安佑年也沒做那個夢,占到便宜血賺,沒占到又虧。”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寧刀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場外眉頭緊蹙的少爺:“還有幾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說話間,男人輕輕松松地一腳踹在一人腿彎,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擰身甩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