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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筏逐漸皺起眉,從昨天到現在,那個人的行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寧長離,你到底準備做什么?
“寧,你知道的,父親對你一直是非常欣賞的……”朱迪微微皺眉,她不明白為何雙方會走到現在如此劍拔弩張的狀況,“他老人家現在身體不太好,一直在靜養,但是聽聞你和哥哥起了沖突之后還是親自出面,訓誡了哥哥和部分心有不滿的下屬,希望你不要產生誤會,我們兩方是合則利……”
“朱迪·路易斯。”寧刀搭起雙腿,靠到椅背上,“你們究竟在打算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她似乎還想解釋什么,男人忽地笑起來:“如果他真的想解開誤會,就不會自己避開而讓你來敷衍我,如果他真的沒有惡意,就更不會派人用我”,他不自然地頓了頓,“用我朋友的性命要挾我只身赴宴。”
“現在我的下屬全部被攔在別墅外,我的武器也不被允許帶進來,他還在害怕什么?”
“是在怕,會被我擰斷脖子嗎?”
“住口!”少女拍桌而起,清麗秀美的臉頰上蒙上一層怒意,“如果你再敢對父親口出狂言,寧,我不保證你能安全地走出這里。”
“噗。”男人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打算活著回去吧?”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實木長桌的邊沿,俯身前傾:“我知道為什么是你過來,朱迪路易斯,你的兄長不堪大用,你是那老頭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助手了。”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確實有太多力所不能及——勢力,財力——你們覺得我已經被逼入了死角,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你們太小覷我了。”
男人慢條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新一屆大選在即,我們的卡普勒斯大人為了謀求連任已經下了死命令,他現在正如同一只追趕野豬的獵人,焦急地等待著一個開槍的時機。”
少女愣了一下,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不會想告訴我,你的底氣就是一個小小市長吧?一百年來,你知道芝加哥換了多少個市長嗎?路易斯家族卻如同那座威利斯塔一樣,永遠矗立在芝加哥的土地上。”
“扶持他的競選對手也好,揭露他的黑料影響民意也好,我有太多可以制衡他的手段,想從路易斯家族撈政績?只有瘋子會這么干。”
“更何況,你知道他競選市長時收獲的最大一筆的資金捐助是來自誰的嗎?”
“你誤會了。”男人卻搖了搖頭,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卡普勒斯只是不會干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