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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她讓宋滿看見的是一個幻像，自己抽身旁觀著，現在想想她看到的又何嘗不是宋滿給的幻象。

在知道事實的第一瞬間宋清瀾的心情并不是覺得自己被耍，而是謊言被戳穿的無措。

她在夜里思索良久，其實她并不愿意去承認自己對宋滿有過多的溫情，以至于在謊言被拆穿的這一天，害怕失去宋滿的心情要大過于自己的目的被發現。

“你想和我說什么？”

宋清瀾不是沒有想過先開口去和宋滿解釋一下什么又或者是陳述一些什么，但是腦海里思緒萬千，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

事實蒼白無力的擺在她們的面前，似乎什么解釋和談條件都帶上了三分難堪。

宋清瀾在夜里問自己，她真的做錯了么。

她覺得自己做的是人之常情，也從未想要害死宋滿，她無法理直氣壯的站在道德的層面上去譴責宋滿什么，畢竟宋滿是婚生子，不是私生子，處于不尷不尬的境地的只有她而已。

試問哪個人可以在自己的父親去世三個月下，能對母親的新丈夫報以好臉色，對同母異父的妹妹毫無芥蒂，宋清瀾想告訴自己沒做錯，但是心里的愧疚感卻揮之不去。

“開誠布公的談一下吧，有關于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宋清瀾站在宋滿的對面，她其實沒有宋滿高，穿著高跟鞋才能和宋滿平視。

“很久之前，十二歲的時候。”

“那還真的是很久之前。”

宋清瀾有些恍然的低語，她本以為宋滿是近些年才發現的，通過別人之口。

如果是那個時候，那就可以解釋宋滿態度的轉變，也可以解釋宋滿的轉變，畢竟宋滿就是從那時候起，開始放任自己是隨意的玩。

“那你演的比我好。”

宋清瀾瞇了瞇眼睛，如果宋滿是那時候就知道了，不可能任由事情朝著她當時計劃的方向發展，而從表現上來說，宋滿卻是如此配合著她，那也就是，宋滿也在演。

什么不學無術不愛學習成績差都是假的，成績忽然上升也是假的，因為她本來就有這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