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太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盛修和太克制,太理智,太冷靜。
仿佛他心底那層厚厚的冰能夠封存住所有厚重的情感。
在盛修和看來,感情從來都有兩條路,一條是在一起;一條是處于種種因素的考量而放手。
在靳南這里,感情只有一條路,不論如何都要在一起,哪怕遍體鱗傷相互折磨到死也只能在一起。
靳南要的不是盛修和說,“你希望是什么身份,你想要什么感情,我就是什么身份,給什么感情”這太克制。
他要的是盛修和迫不得已、無能為力的只能、必須。
他想聽的是他們只能是戀人,必須是戀人。
靳南用通紅的眼睛冷冷地看了盛修和一眼,冷意之下是瘋長的怨懟與痛恨,他語帶嘲諷的下一句,“我要的不是這句話。”
說完轉身上樓。
盛修和被靳南那一眼看得口中發苦,他卻是從不知靳南對他的克制隱忍這番痛恨怨懟,可這般隱忍克制是為了誰?
若是不克制隱忍,讓靳南獨自成長,他就永遠不會長大,靳南不真正成長起來他就沒辦法與他進一步確定關系,靳南太過依賴于他,把他當做精神的支撐,但凌霄花與橡樹的愛情是畸形的。成長,自立,與精神上的平等,才能讓一段感情走得更遠。
若不是為了靳南他干脆把他一輩子圈在身邊,讓他一輩子都依賴自己依靠自己不是更簡單?
難道他狠心放靳南一個人在京城心中就不煎熬掛念?若不是為了這塊心頭肉他為何會在這時費盡心思將盛世打入京圈?一片苦心卻換來這樣的怨懟,饒是盛修和涵養超群也不由在此刻崩斷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
盛修和卻快走兩步攔著他的腰身將他抵在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靳南,眼中仿佛醞釀著一場暴風雪,氣勢驚人。
“靳南,世人多因太年輕時做下影響一生的決斷而后悔,我不愿感情有任何的瑕疵,因此苦苦等待你長大明理,但你太不知分寸,一再逼迫,”盛修和雙手掐著靳南的腰身往上一提,靳南下意識的伸手摟住盛修和的脖子,雙腿被抬起掛在盛修和腰上,人被抵在墻上,與盛修和胸膛緊緊相貼,“是我太寵你,才讓你這般不知分寸?”
靳南正在氣頭上,被這般撩撥倒生氣一股子野勁兒,他一手摟著盛修和的脖子,一手插入盛修和發間,“沒錯,今兒個這事兒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以后就沒完。”
盛修和眼神幽深,“我若不狠狠地罰你...”
靳南渾不在意,他低著頭,唇幾乎要貼上盛修和的唇,“你要如何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