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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輕聲說了句,“你們如果不接受或者怕風言風語我可以和他搬到m國。”
靳父指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
這一晚,不歡而散。
靳南道臉腫得老高。
他這副身子從小嬌生慣養,身上連一塊小小的疤痕都沒有,可見從小就沒受過什么傷,更沒機會挨打。靳父當時正在氣頭上,手勁兒又大,當時一耳光下去,靳南一半臉都麻木了,耳鳴不止,沒多久,受傷的位置就腫得老高,眼睛都擠得一大一小,模樣慘不忍睹。
張叔心疼靳南,拿著藥箱上來給靳南上藥,看到靳南道樣子,心疼得眼眶都紅了,靳南是他帶大的,這么些年在他的照顧下,連塊皮都沒蹭破過,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張叔一邊給靳南上冷敷一邊心疼地抱怨靳父下手太重。靳南心中有事兒沒心思安慰張叔,找個理由支開了張叔,盯著手機發呆。
靳家是這樣的態度那盛家......
他正想著,盛修和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想是他遲遲不給他去電話,他心中擔憂,這才打了過來。
靳南想著自己現在這幅尊榮,掛了視頻電話,撥了語音過去。
盛修和接通,“還好嗎?”
靳南‘嗯’了聲,囈語般地說了句,“想見你。”
這聲微弱到幾乎只有氣音的話卻還是被盛修和捕捉,他心一軟,幾乎要化成粘稠的蜜汁,只恨不能立時將人攬進懷中,托著他的脖頸摩挲他的耳垂,最后在他唇角印下輕柔憐愛的吻。
盛修和的聲音低沉柔和,像是被春風拂過的一壇美酒,醇厚撩人,“怎么這么久沒給我電話?”
靳南動了動耳朵,頭皮都有些酥麻,這讓他大腦減緩了運行速度,一時竟沒想好怎么回答。
只是還不待他想好理由,盛修和就察覺到了不對,“靳南,開視頻給我看看。”
說完他掛了電話,撥了視頻過來。
靳南看著跳動的界面兩秒,他沒必要瞞著他,但是他這一言難盡的尊榮讓他猶豫了兩秒,兩秒后,還是點了接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