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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修和果然如他所說一直陪著他,兩人膩歪在一起,粘粘乎乎。
只是靳南還沒粘糊夠,靳父就打電話來催靳南回家吃飯。
靳南:“......”
鑒于還在考察期,靳南也不敢放肆,不得不回去吃飯。
只是這樣的情況似乎成了常態。
自從盛修和那場談話之后,靳父靳母對靳南的態度就發生了一些轉變,他們看向靳南的眼中經常莫名地閃過愧疚或者是心疼,偶爾還有悔恨與恨特不成鋼的可惜。
估計是盛修和對這對夫婦說了什么,但他不想去深究。
據盛修和那日那日所說,靳父雖然沒有直接同意兩人的關系,但是態度已經放緩了,也愿意給他們兩個一個機會,但到底如何給,如何進行靳南是一無所知,而靳父靳母的態度也有些奇怪。
他們雖然不阻止靳南和盛修和見面,但是也并不歡迎,兩人像是雙雙到了更年期,陰陽怪氣讓人捉摸不透。
靳南也沒有去琢磨,他倒不是忙,之前說沒有空只是單純為了拒絕相親而拿出的借口,事實上,靳南假期生活可以稱得上悠閑。
沒有課業的壓力,也不用實習,他的時間完完全全可以由自己隨意支配。
靳南白天去見幾個還算能夠玩兒得來的老同學,像是楊泉之類,晚上回家和柴正真討論一下游戲編寫,跟著編一段程序,看看相關書籍,搜集點兒資料,看看市場調查數據,再玩兒會游戲,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和盛修和打一通電話。
盛修和這邊兒年后收尾工作挺忙,靳南一般白天或者晚上回去見他一面,但靳父靳母卻不準他留夜,白天也就罷了,但是晚上到了飯點兒一定要打電話叫他回家。
靳南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是為什么,對他的看管比對姑娘都嚴,就算他晚上不能在盛修和哪兒留宿,但是白天就不能做了嗎?該做得也沒少做,他到現在腰都還有點兒酸。
或許是第三天靳南和盛修和折騰得有些狠了,靳南腿軟走路姿勢就有些別扭,他自己以為自己裝得好,但實際上什么都瞞不住。
靳父是個男人粗心,也沒怎么注意。
但靳母是個女人,兒子的變化怎么能瞞得過他。
只看一眼靳南那別扭的走路姿勢,那發紅的眼尾,那饜足的神情,她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靳母顧及兒子的面子沒說什么,只是眼睛都紅了,心中一邊后悔自己沒早早的管教兒子一邊罵盛修和禽獸一邊兒恨兒子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