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傾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時沈漁剛剛忙完了一陣,正好想找點娛樂活動放松一下,就答應了一起去參加。
沒什么波瀾的,互相熟悉起來。
陳薊州身上有一種沉靜的氣質,大事小事輕易不會讓他失去主張。
大抵因為他是單親家庭,且家境一般,造就他目標感和執行力都很強的性格。他高考發揮失常,只念了一個很一般的本科學校。但通過考研考博,一步一步晉升。他現如今讀博的那所高校,雖然僅僅是211,但學科含金量高。倘能順利畢業,未來必定前途無量。
他常對她說,家庭給不了他太多助力,凡事只能靠自己。人生于他,是有進無退的搏斗。
沈漁覺得,陳薊州能讓她靜下來,邁入穩步規劃自己生活的另一個階段。
后來,在一起之后,沈漁也發現了陳薊州身上的一些缺點。
比如,她自成了他的女朋友之后,他就徹底將她劃分為自己人,有需要叫她幫忙的地方,便不太會客氣委婉;相應的,要是她拒絕了,他也不會掛在心上。
再比如,思維方式是典型的理工科男,注重內容大于形式,不懂浪漫,任何事情都是有一說一;自然,也不會愿意揣測和擔待女生那些曲折的心思。
他是這樣一種人:你生病了,他會帶你去看醫生拿藥,遵照醫囑照料,直到你病癥全消;但在聽見你咳嗽的時候,他不會想到,要替你關上窗外的冷風。
在一起之后,沈漁和陳薊州自得請葛瑤吃一頓做媒飯。
事后葛瑤的評價是,“你倆像一對老夫老妻”。她解釋,不是褒義也不是貶義,就一個中性的評價。如果,你所求的就是一段衣食無虞、細水長流的婚姻生活,陳薊州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前提是,你也得是個大大咧咧,不計較細節的人。
最后,她問,沈漁,你是嗎?你忍得下那些小事累積的意難平嗎?
沈漁輸完液,喊來護士拔針。
落地時,還有些頭重腳輕。
她走出診所,預備打車回酒店時,看見自己那臺polo停在路邊,而陸明潼倚著車窗,明顯是在等她。
七點半,剛剛黑透的天色,路燈灑一段澄黃光芒落在他身上,街景都潦草粗陋,獨獨他是深刻而明晰的。
沈漁頓了頓,走過去,輕聲地說:“我以為你走了。”
陸明潼冷淡地瞥她一眼,轉個身準備去拉車門。
沈漁當即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臂,問:“你不餓嗎?”
陸明潼低頭往自己手臂看一眼,再抬頭看她,她已是氣焰全無的樣子,臉上掛著笑,好像方才的爭吵全沒發生一樣。
沈漁笑說:“走吧,我請你吃抄手。”
“你別來這套。”
“那吃豚骨拉面?蟹黃湯包?汽鍋雞?……”
都是他愛吃的。
不知道是因為她明顯求和的姿態,還是她能一溜說出他喜愛的食物,不帶重樣,他氣立刻消了大半,“……你耍什么花招?”
“那就蟹黃湯包?附近就有一家,不遠。”
她拖著他的手臂,往前拽,同時催促,“走吧。”
陸明潼被她拖拽得踉蹌了一步,最后便自暴自棄地跟她走了。他在心里唾棄自己。
那家店開車十分鐘即到。
沈漁給他點了一屜湯包,給自己點了一碗粥。高燒退后,喉嚨里發苦,沒什么胃口。
對面,陸明潼倒是不客氣,一口一個。
沈漁手托腮看他快吃完,再度出聲:“還生氣嗎?”
陸明潼理都不理她。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肯定不愛聽。”
“那你別說……”
“你希望,我們就這樣一直別別扭扭下去?”
陸明潼手一頓。
他其實怕極了沈漁不跟他抬杠,倘若他說什么都不能使她生氣,不過是因為,他已經觸及到,她絕對不會再為他后退半分的界線了。
沈漁聲音沉緩:“我這么說,不是在替陳薊州說好話。今年年初,我大病了一場,陳薊州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我三四天。還有他媽媽,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就怕我吃不習慣。撇開我和他的關系不談,即便到時候我和他不一定能成,單說他媽媽,照料我的這份人情,我是要還的。”
陸明潼神色冷峻,“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成了張口人情閉口人情的人。”
沈漁看著他,“陸明潼,我們能一直做什么也不管的小孩子嗎?”
陸明潼抿唇不言。
沈漁緊盯著眼前這個人,哪怕是強迫的,也要讓他將這番話聽進去。
“……沒有陳薊州,也會有別人的。總會有那樣一個人。我為什么要強迫你接受這一點,因為我很自私。陸明潼,你真的不明白嗎?我爸在印城,打定了主意一輩子不回來;我媽背井離鄉,我三年才能見上她一次。你是我為數不多的家人了,我不想我們也不得不走上陌路。”
陸明潼蹙眉,還是下意識地說:“這不是我要的關系。”
“你要的我給不了。”
“所以,”他抬眼,目及她霧氣彌散的眼睛時,愣了一下,但還是強硬說道,“把你的話翻譯一下,我,和不是陳薊州,也會是其他某個人的陌生男人,要你選的話,你永遠不會選我。”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