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開夜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漁咬緊牙關。
“說啊!”
她不吭聲,只是睜圓雙目,眼神仿佛恨極他。
陸明潼笑了一聲,“你看,你分明很喜歡。”他低伏下頭,牙齒嚙合,片刻,又抬眼去看她,眼里滿是惡劣的笑意,“喜歡我這樣,是不是?”
沈漁偏過頭去,拿手臂擋住了臉。
瘋了。
都瘋了。
森嚴的抵抗被摧毀一角以后,她輕易地被他點燃,后面推搪的力道那么微不足道。
陸明潼拉她的雙臂,繞過自己肩頭,他拿帶著冷汗的手掌,分寸度量。那陌生觸覺,從影像上的紙上談兵,落實到現在具象的一切,叫他從腳底生出一陣顫栗。
他望定她的眼睛,探索著,最后,以手指去牽引她。
她難捱地呼吸了一聲。
陸明潼得到暗示般蜷縮一下指節,她即刻咬緊下唇別過臉去,僅叫他看見,她眼角那一粒痣。
他徹底的不清醒了,吻她濕潤的眼角,哄她:“姐姐,你轉過來看看我。”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期近那個陽光灼烈的夢,他想看一看,她此刻顫抖的睫毛上是否也有金粉灑落。
她的回應是沒有氣力的一掌拍在他額頭上,實在說不出叫他“閉嘴”的話,因為張口只有一節一節的氣聲。
就這么被激發了征服欲,以她的反應為準則,無師自通地掌握了規律和節奏。
他想看她失控。
最終,她在喘不上氣的最后,以沒能忍住的一聲低呼,成全了他的心愿。
抽離濕濘的手指,陸明潼克制著自己,躺下去抱她。
然而,沈漁猛地轉過身去,臉埋進枕頭里,放聲大哭。
陸明潼一驚,瞬間從神魂顛倒里清醒過來。
趕緊扳她肩頭,“怎么了?”
她始終不肯轉過來,他沒辦法,只好伸手將她抱起來,朝向自己。
沈漁拿手背蓋住了臉,一邊抽泣,一邊問他:“你求了誰幫忙?”
陸明潼最怕她的眼淚,不管什么時候,總能叫他一秒投降,“我舅舅。”
沈漁睜大眼睛,“……就為了我?”
他不出聲。
沈漁哭聲更甚。
實在沒有體驗過現在這樣五內俱焚的心境。
“許萼華再怎么罪大惡極的一個人,你是她兒子,你得護著她。你記得陸家的態度,這輩子絕對不可能服軟。你是不是,這么對我說過?”
陸明潼還是不出聲。
“你不該變成這樣。”她如陷迷霧的惶惶無定,承他的好,但不想讓他這樣卑微,雖然她自己就是使她委曲求全的元兇。
就更擔負不起這樣的原罪。
陸明潼仍是這樣的態度:“我無所謂變成怎樣,只要你肯答應我。”
“可是,你真覺得這樣正確嗎?”
他不耐煩了,“在我這,你就是正確。能不能坦誠一點。至少……”他手指去沾一沾她的罪證,“別剛這樣就翻臉不認啊?”
沈漁羞憤不已,蹬開他,爬起來要去洗澡。
“別再逃避了……”
“你讓我靜一靜!”
陸明潼不說話了,一身怒氣地起身去幫她找睡衣。沒合適的,就隨意拿了一件長袖的t恤給她。
沈漁在花灑下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她不是沒有經過事,所以更覺得害怕啊——因為陸明潼叫她體驗到了切切實實的愉悅感,是從前其他人沒有帶給過她的。而他們甚至都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可與愉悅相伴相生的,是讓她生出窮途末路之感的負罪感。
沈漁洗完澡,眼睛紅彤彤地出來了,頭發還滴著水。
陸明潼正靠著沙發扶手抽煙,他只穿著薄薄的一件毛衣,黑色長褲,赤腳踩在地上。他掀眼看她,“吹風機就在毛巾架子上,沒看見?”
沈漁不應他,徑直地走過來。
她穿著的他的t恤,長度及腿||根,空空蕩蕩的,引他遐想。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